你有没有见过酒局上那种起哄场面。一桌子人围着某位同事猛夸,说他业绩顶流能力拉满,早就该升部门总监了,大伙全票力挺。等转头公司发任命通知,刚才喊得最响的几个人,连给总监人选提半个字意见的资格都没有。捧场的话一分钱成本都不用掏,说的人痛快,听的人舒服,真到拍板环节半毛钱用都没有。
这种戏码放到国际舞台上,年年都在上演。今天这个国家站出来说句我看好印度,明天那个国家发声明表态力挺,听着声势浩大,好像印度进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这事明天就能落地。可大家别忘了,进场的门票根本不在这些捧场国家手里,攥在那五位早已落座的大佬手上。
联合国安理会这张牌桌,开席八十多年座位半张没加过。想挤上桌分一杯羹的国家排着长队,队伍里嗓门最大的就是印度。它拉着德国日本巴西凑了个G4小团体抱团造势,想靠人多势众冲一波入场资格,喊了这么多年门还是那扇门,半条缝都没给它完全打开。
最近印度听到的最顺耳的好话,来自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9月16日他在国际青年节活动上公开表态,俄罗斯支持印度和巴西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候选国,还主张得解决非洲国家代表性不足的历史遗留问题。这话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说,去年9月联大高级别会议周的时候,拉夫罗夫就当众表过一模一样的态。
你要是印度人听到这话,估计当场得蹦三尺高。可这话背后的潜台词,根本不全是为印度着想。拉夫罗夫紧跟着补了后半句,俄方反对任何代表集体西方的常任理事国候选人。俄罗斯打这手牌的目的,就是想让安理会里亚非拉发展中国家的声音更大点,绝不能让西方阵营再多出一个握有否决权的席位。
这份支持往明了说,一半是给印度递的甜枣,另一半是俄罗斯给自己谋的福利。而且他点名只提了印度和巴西,半字没提跟印度绑定组团的德国和日本。本来G4抱团靠的就是人多造势,现在直接被拆了队,剩下两个西方阵营的成员连名姓都没被提,这抱团冲票的声势直接就砍了大半。
日本想混进安理会核心圈,本身就有绕不过去的硬伤。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今年2月在安理会改革政府间谈判会议上就点得很明白,日本到现在都不肯反省侵略历史罪行,公然践踏战后国际秩序,还动不动干涉别国主权,给地区和平稳定埋了不少雷。连历史旧账都不敢认的国家,想摸到五常的门槛,国际社会根本不可能买账。
今年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十八次会晤是9月12日到13日在印度新德里开的,印度刚好是当年的轮值主席国,主场buff直接叠满,氛围烘托得那叫一个热烈。会后发布的新德里宣言,说要支持对联合国包括安理会做全面改革,增加发展中国家在安理会的代表性。
不少人盯着宣言里的细节抠,最后发现里面的表述是,中国和俄罗斯作为常任理事国,支持巴西和印度在联合国包括安理会发挥更大作用的愿望。注意啊,这里写的是发挥更大作用,根本不是直接支持印度当常任理事国。外交文件里每一个字都抠得严严实实,半分歧义都不会留,这跟印度心心念念的那把五常交椅,中间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不少人好奇中国对印度入常到底是什么态度。中方一贯理解和支持印度这类发展中大国发挥更大作用,但支持的是安理会整体改革的大方向,绝不可能单独给某一个国家开小灶塞入场券。10月22日傅聪在联大全会审议安理会改革问题的时候,把话说得特别具体。
他说改革最终目的是扭转现在发达国家代表性过剩的不合理局面,要给外交政策独立的发展中国家、中小国家更多参与决策的机会,尤其要优先特殊安排,补上非洲国家遭遇的历史不公。他还特意提了,安理会改革是个系统工程,所有问题都得一揽子解决,不能东一榔头西一棒子零敲碎打。
各方还没达成明确共识的时候,急吼吼推单一方案,强拉大家谈具体案文,甚至人为定时间表搞分步走,只会把各方的分歧越拉越大。这态度摆得明明白白,相当于班级重新排座位,先得让常年坐不到前排的边缘同学都有位置,哪能先紧着热门候选人抢前排的C位。
傅聪今年2月的发言还提了一组扎心的数据,联合国成立超过80年,到现在还有59个会员国从来没进过安理会的门。安理会绝对不能变成大国富国的专属俱乐部,改革不能只让极少数国家捞着好处,想进常的地区代表,必须得拿到自己所在地区绝大多数国家的认可。
就这“得到本地区认可”六个字,重量可不轻。印度在南亚周边的人缘到底怎么样,周边邻国是不是全票给它点赞,这道题得印度自己好好答,根本绕不过去。非洲大陆是发展中国家最集中的地方,到现在一个常任席位都没捞着,论历史欠账没人比他们更有话语权,印度想抢在非洲前头拿席位,非洲兄弟第一个就不同意。
剩下三家五常的态度也全都是小算盘打得哗哗响。美国最近几年总拉着印度搭台,想让印度在地区事务里当自己的帮手,可合作归合作,真要把同等级别的核心制度权力分出去,那完全是另一码事。人家请客吃饭嘴上说欢迎你上桌,真正动真格要分蛋糕的时候,连双筷子都未必愿意递到你手里。
英法两国之前也公开喊过支持印度入常的口号。印度市场体量那么大,贸易科技能源防务全是能捞好处的合作赛道,随便喊两句支持的口号,既能卖印度人情,又能对外塑造自己支持国际改革的开明人设,这种零成本的顺水人情谁不愿意做。真要动到自己手里的既得利益,谁都不想自己的话语权被稀释半分。
还有个谁都绕不过去的硬门槛,就是联合国宪章本身的规定。安理会的格局白纸黑字写在《联合国宪章》里,想改格局就得走修宪流程。按宪章第一百零八条的要求,修宪得联大三分之二的会员国投票通过,还要三分之二的会员国走完各自国内的批准程序,最关键的是五个常任理事国一个都不能投反对票。
说白了就算一百多个国家全都举双手支持印度入常,只要五常里随便有一家点头不同意,这事就百分百办不成。这也是安理会改革拖了几十年都没任何实质性进展的核心原因。各国政府间谈判年年开,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可新增席位给谁,各个地区怎么分配,新成员有没有和老五常一样的否决权,这些核心问题一个都谈不拢。
否决权这事最是敏感。新入常的国家要是拿不到否决权,肯定觉得自己是二等公民,根本没兴趣坐这个冷板凳。真要是给了新成员完整否决权,老五常又怕以后安理会决策效率直接崩盘,自己手里攥了几十年的分量直接被稀释掉,谁都不愿意先松口让步,谈来谈去永远在原地打转转。
各个地区之间也在互相较劲。亚洲除了印度还有别的竞争者,欧洲德国盯着席位不放,拉美认准了巴西,非洲更是要求至少拿到两个常任席位,半分不肯让。每个地区背后的利益拉扯,都得磨破好几层嘴皮才能谈出个眉目。
回头再看那些满天飞的支持印度入常的表态,滋味可就复杂多了。有的国家可能是真心觉得印度够格,有的完全就是顺水人情随便喊两嗓子,还有的是借着支持印度的名头敲山震虎敲打别的势力。支持安理会改革是一回事,直接点名支持印度当五常完全是另一回事,就算说支持印度进来,也未必支持它拿完整的否决权。
数人头凑多少支持票都没实际意义,关键是得摸清楚每个五常手里开出来的条件。印度现在经济体量够大,人口总数全球第一,参与国际事务的积极性也高,这些硬牌都是实打实的,没人会否认。可国际规则从来不是靠嗓门大就能随便改的,想挤上那张坐了八十多年的牌桌,得让在座的所有老人都觉得,让位置给自己根本不吃亏。
现在那些满天飞的支持表态,本质上全是不用花钱的掌声,半毛钱成本都没有。真要五常各自掏出一把椅子,再分出去一张否决票,那可是要动核心利益的真金白银。五常各有各的小算盘,这笔账一时半会根本没人愿意先点头签字。安理会这扇门看着是多摆一把椅子的小事,背后牵扯的全是各方利益重新分配的大问题。
参考资料:新华社 联合国安理会改革相关立场解读 人民日报 印度谋求入常相关动态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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