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元前484年5月30日,山东泰山一带,艾陵以西五里下寨。
天已经亮透,草叶上的露水没干,踩一脚鞋底就湿。
原野上打成一片泥。
吴军上军顶在前面,鲁军从侧翼压上,中间的人流被拦腰截成三段,谁也靠不上谁。
泥地里扔着八百辆战车,轮子朝天。
吴王夫差站在高处的一块土台上。
他身后还站着三万人。
这三万人是吴国的宫廷卫队,甲胄最整,队列最齐。从昨天到这一刻,一动没动。
十万人对十万人,赢在最后那一手
齐军十万,联军也是十万上下,两边实力相当。
先动手的是吴国这边。5月29日,胥门巢率上军先攻,公孙近迎上来,国书在中军策应,一仗打下来,胥门巢的上军败了。
第二天一早,吴王夫差下令全线压上。
全线压上的时候,他手里那三万最精锐的,还是没动。
把人留到最后,听上去像是舍不得。可结果摆在那儿:10万齐军被从中间截成三段,腹背受敌,八百辆战车全成了吴军的东西。
这一战之后,后人说这是中国战争史上较早使用预备队的战例之一。
让人想不通的不是这个战果,是那个过程。
当时吴军上下都在等这三万人动,每一阵都在等,每一仗都在等。他偏不动。
按理说,最精锐的部队攥在手里不动,比压上去还难。压上去,好歹还有打下来的可能;不动,万一对面不给你那个窗口,这三万人就一直攥着,攥到天黑。
这一手要是押错,押掉的是吴国全部的家底。
不是一场临时起意的仗
先把吴国为什么非要打这一仗说清楚。
周敬王三十五年,吴国想称霸中原,联合鲁国、邾国、郯国三国的军队一起攻打齐国,还派了船队军师从海上对齐国进攻。陆上四路、水上一路并进,都被齐国打了回来。
第二年春天,齐国要报复,派兵攻打鲁国,被鲁国的军队顶了回去。
五月,吴王听说齐国在打鲁国,率领军队与鲁军会师,一同攻打齐国。
齐国这次不敢再分兵。主力聚在泰山的汶河上游一带,齐王听说吴鲁联手,觉得吴军太强,为了缩短粮食供应路线,索性把主力摆进齐国境内,以长城为依托正面迎敌。
联军从苏州北上,长途跋涉,走了四五天,到离艾陵还有四五里的地方。五月里先取博城,之后进驻赢城,再走了大约一天,进到艾陵西。
齐军的阵也摆好了:国书自将中军,高无邳、宗楼执两翼。
吴军这边,上军是胥门巢,下军是王子姑曹,右翼是展如,另有鲁将叔孙州仇一路。
夫差摊在桌上的不是一副好牌。齐军以逸待劳,倚着长城和本土的粮道;他带来的这一路从苏州一路走过来,粮食线越拉越长。
最费劲的一步不是压上,是忍住
这一战里最反常的动作,不是任何一次冲锋,是那一次没动。
胥门巢诱敌,公孙挥追上来,叔孙州仇截住他厮杀——吴军上上下下都在动的时候,夫差按住了那三万人。
他不放,不是舍不得。这三万人是吴国甲胄最整、队列最齐的一支部队,全押上去能打硬仗,可硬仗打不赢,10万对10万,谁也吃不掉谁。
他要的不是赢,是断。把齐军整整齐齐的阵脚打断,把10万人劈成三段,让每一段都找不到另一半。
断的时机只有一次。早一天,齐军阵脚还立着,3万人砸进去只是搅起一片浑水;晚一天,齐军那八百辆战车已经下山追远,插进去也合不拢。
所以这一战里最费劲的一步,不是最后压上去的那一步。
三万精锐攥在手里不动,夫差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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