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大伙都能感受到,催生育的政策一波接一波,发育儿补贴、免学前保教费,实打实给家庭减负。不少人刷到这类新闻的时候,脑洞就忍不住开了,要是当年马寅初的人口主张没人当回事,现在的咱们日子是会更松快还是更难?好多人讨论这事的时候总喜欢站在现在的视角挑前人的错,其实完全没必要。
马寅初在咱们国内经济学界那是泰斗级的人物,1882年生在浙江嵊县,早年留学美国,在耶鲁大学读过书,还拿了哥伦比亚大学的博士学位。回国之后他一直在高校教经济学,一辈子最挂心的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和国家经济发展的走向。新中国成立之后他还当过北京大学校长,在教育圈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时候,全国上下普遍都觉得人多力量大,多张嘴干活的人手也更充足。那时候刚建国没多少年,社会彻底安定下来,医疗卫生条件比旧社会好太多,死亡率唰的往下掉,出生率又一直居高不下,人口涨得特别快。1953年第一次全国人口普查结果出来,全国总人口直接破了6亿,比不少人事先预估的数高出一大截,当时不少人都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
马寅初专门跑浙江各地农村蹲点调研,亲眼见着村里一年添好多新生儿,他搞了一辈子经济,拨拉两下算盘就觉出不对头。人口增速这么猛的话,好不容易攒出来的经济成果,平摊到每个人头上直接就被稀释了,积累搞不上去,老百姓想过上好日子难度直接翻倍。1957年他在全国人大的会议上把自己的人口主张明明白白抛了出来,同年7月人民日报还全文登了他的新人口论,核心观点就是控制人口数量,提高人口质量,提倡晚婚,搞计划生育。
可惜那个时候大环境不支持他的想法,铺天盖地的批判文章往他身上砸,他半点不肯服软。将近八十岁的人放出话来,说自己就算寡不敌众,也要单枪匹马应战,直到战死为止。1960年他主动辞了北大校长的职务,就为了守自己认准的真理。现在回头看他当年写的新人口论,好多观点放到现在都毫不过时,他不只提控制人口数量,还反复说要提高人口质量,多办教育发展科技,让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本事,这份远见搁当年真的太稀缺了。
隔了二十多年,历史终于给了他一个迟到的公道,1979年马寅初被平反,后来还当上了北大的名誉校长。那时候他都九十多了,1982年老人去世,享年整整一百岁。民间一直有句话叫错批一人误增三亿,数字不一定完全精准,但说的就是那阵子不少人对这段历史的反思。到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人口疯涨的压力已经压得全社会都喘不过气,国家这才开始大力推计划生育。
七十年代初官方提的要求是晚稀少,说白了就是晚婚晚育,两胎之间拉开间隔,少生孩子。1982年计划生育直接成了基本国策,同年就写进了宪法。现在网上有不少人说,当年搞计划生育搞出了现在的少子化局面,这笔账得算在马寅初头上,这种说法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把复杂的历史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马寅初当年提新人口论,瞄准的是五十年代人口爆炸式增长的现实情况,至于后续计划生育政策具体怎么落地怎么执行,都是不同时期国家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做的决策。把几十年之后出现的新问题,一股脑扣在一个几十年前提出建议的学者头上,既不公平也不符合事实。更何况少子化根本不是咱们中国独有的难题,你去看日本韩国意大利西班牙这些国家,人家从来没搞过类似的计划生育政策,生育率照样低得吓人,有的比咱们还低。
韩国2023年的总和生育率才0.72,相当于平均每个女性一辈子生不到一个孩子,直接坐稳全球最低的位置。生育率下降是个全球性的大趋势,背后的原因特别现实,城镇化越推越快,大家受教育年限越来越长,养孩子的成本水涨船高,女性在职场的参与度越来越高,年轻人的婚育观念早就跟上一辈完全不一样了。这些因素是全世界所有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国家都会遇上的。咱们也不回避问题,早年部分地方执行计划生育政策的时候,确实有过简单粗暴的情况,给一些家庭带去了实实在在的伤害,后来调整政策的过程中,也一直在想办法正视和解决这些遗留问题,最大程度保护普通群众的权益。
真要是当年完全没听马寅初的劝告,放任人口以五六十年代的速度疯涨,现在的咱们日子真的不会比现在好过。上世纪五十到七十年代,咱们国家人口从五亿多一路涨到九亿多,那时候全国上下头等大事就是吃饭,好多地方的人连温饱都没保障。真要是再多出几亿人,粮食就业住房教育每一样的压力都得翻好几倍,后来咱们改革开放能集中精力拼经济,人口增速放缓占了很大的功劳。充足的劳动力加上不算高的养老养小负担,就是大家常说的人口红利,托住了咱们国家几十年的高速经济增长。
任何政策都有它的生命周期,人口形势变了政策自然也要跟着转。2023年中央财经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就提出来,要靠人口高质量发展支撑中国式现代化,思路早就从之前盯着人口数量转成了更看重人口的素质结构和分布。现在咱们全国有十四亿多人口,劳动年龄人口还有好几个亿,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一年比一年多,老的人口红利虽然在减弱,新的人才红利正在慢慢冒头。
最近这几年的生育政策调整大家都看在眼里,2016年正式落地全面二孩,2021年又推了三孩政策,配套的福利措施一个接一个往外冒,全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2025年开始给所有3岁以下的婴幼儿发育儿补贴,每个孩子一年领3600块,还能抵扣个税,据国家卫健委公布的数据,到今年7月,2026年度的育儿补贴已经发出去2516万人份。从2025年秋季学期开始,公办幼儿园学前一年的保教费直接全免,去年一年就惠及了1400万儿童。
今年全国计划新增加15万个普惠托位,所有省份都已经把符合条件的辅助生殖项目纳入了医保。还有不少大家平时没太留意到的变化,托育服务法的草案已经提交全国人大常委会初次审议,公开向全社会征求意见。现在全国有17个省份,生育保险基金支付的产假天数加起来都有158天,全国还要新添1000家能接诊儿童常见病的乡镇卫生院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这些政策一项项落地,就是为了实打实把养孩子的负担降下来,让年轻人敢生,生了也养得起养得好。
回头看马寅初老先生,他留给咱们最珍贵的东西根本不是当年那个具体的人口数字,而是敢说真话、认准真理就绝不松口的精神。人口问题从来不是小问题,连着国家的长远发展,也连着千家万户的小日子。从当年控制人口过快增长,到现在鼓励生育应对老龄化,政策变来变去,出发点从来没变,都是为了让国家发展更好,让老百姓日子过得更舒服。咱们与其费劲巴拉假设那些没发生过的历史,不如踏踏实实把当下的日子过好,给年轻人减少点后顾之忧,这才是对历史最好的回应。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新人口论,国家统计局 全国人口普查主要数据,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育儿补贴相关政策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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