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泽连斯基站台过的前总统办公室发言人,因为写了几篇和政府唱反调的文章,被乌克兰安全局定了叛国罪,最高可能判终身监禁。
这事不是孤立的个案,是乌克兰2022年冲突全面爆发以来,战时舆论管控升级的最新节点。
尤利娅·门德尔2021年离开总统办公室后移居国外,之后给多家西方主流媒体写稿,她的稿子内容不是无中生有的抹黑,大多是批评基辅的战时决策,还多次呼吁国际社会推动乌俄和谈,甚至质疑过西方对乌军援的可持续性。
这次乌克兰安全局的指控依据,是乌克兰刑法中戒严令下的高级叛国罪,罪名明确指向“为俄罗斯联邦针对乌克兰的行动辩护”,SBU在Telegram发的声明里还说,门德尔用公开声明和社交媒体帖子在国际舞台上诋毁乌克兰的形象。
因为门德尔目前不在乌克兰境内,乌方正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红色通缉令,要将她绳之以法,但业内人都清楚,海外引渡的难度几乎是天文数字,说白了这次审判就是个政治表态,不是真想把她抓回来关起来。
门德尔案之所以比其他叛国案更扎眼,核心有两层原因,第一,她曾是权力核心的人,之前是替总统说好话的人,现在却成了国家通缉的敌人;第二,她的“罪行”只是靠写文章、发动态定的,这相当于把正常的政策批评直接划归为叛国,模糊了言论自由和叛国的边界。
自2022年冲突全面爆发,乌克兰政府以戒严令为由大幅收紧了言论空间,这两年里,已经有多名记者、博主及前官员因为叛国、通俄的罪名遭到调查或通缉,小到网络博主发了条质疑军援的动态,大到前官员发表了不同立场的观点,都能被扣上叛国的帽子。
泽连斯基团队的内部分裂也在这股指控潮里越来越公开化,从之前的国防部长列兹尼科夫,到前副总理斯特凡妮希娜,再到这次的门德尔,一个个曾经站在权力顶端的人,要么被清洗要么被指控,足以见得权力核心的信任危机已经到了什么地步,谁都不敢保证自己哪天不会成为下一个被盯上的人。
她的那些文章里,还提到过乌克兰部分本地媒体被政府施压删帖的情况,当时就引发了一些争议,只是没想到会上升到叛国罪的层面,连在海外写稿都成了“为俄罗斯辩护”的证据,这逻辑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蛮不讲理的劲儿。
这次门德尔案还牵扯到国际层面的反应,欧盟近期一直在审议乌克兰的入盟进展,之前就多次对乌克兰的言论自由和人权记录提出过担忧,这次的缺席叛国审判,大概率会让欧盟在对乌援助和入盟问题上再加一层考量,毕竟入盟需要符合多项标准,言论自由是其中的硬指标。
这种把叛国罪泛化使用的操作,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寒蝉效应,本来还想着在网上或者媒体上发点不同意见的人,现在都把嘴闭得严严实实的,要么自己主动收紧言论,要么直接选择流亡国外,没人敢冒“叛国”的风险说真话,毕竟关几十年甚至终身监禁的代价,没人承担得起。
长期来看,乌克兰战后重建肯定会面临一个棘手的难题,就是战时言论罪的清算问题,如果乌克兰一直用叛国罪来压制正常的政策辩论,只会让国内的社会裂痕越来越深,民族和解根本无从谈起,毕竟连批评的声音都听不到了,这个国家还能剩下多少活力?
说白了,民主国家就算是处于战时状态,也得守住法治的底线,叛国罪的构成要件必须清晰,不能随便乱用,更不能当成打击政敌、消除异己的工具,否则所谓的民主就成了装样子的摆设,经不起外界的一点点审视。
乌克兰要是想在国际上赢得真正的尊重,光靠战场上的表现远远不够,还得在司法公正和人权保障上拿出实际行动,不能让戒严令变成少数人维护权力的遮羞布,否则就算入了盟,也不会被欧盟真正接纳,只是个凑数的路人罢了。
国际社会对乌克兰的要求不能停留在嘴上,得时不时敦促乌政府平衡好国家安全和言论自由的关系,不能让战时的紧急状态变成长期压制异见的借口,这对乌克兰的未来很重要,毕竟战后的重建,得靠全民的合力,不是靠压制不同声音能完成的。
这桩门德尔案就像一面放大镜,照出了战争阴影下民主的脆弱,以及权力为了维护表面的共识可以做到什么地步。没人愿意看到一个本来想加入欧洲大家庭的国家,却活成了战时的“一言堂”,但凡有点不一样的声音,就被扣上叛国的大帽子。
至于批评政府算不算叛国这个边界,这次门德尔案之后,估计没人敢随便触碰了,不知道下一个因为说真话被盯上的,会是哪个依旧留在乌克兰境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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