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死缠烂打追过我妈闺蜜的女儿,结果被我妈泼了盆冷水
我妈有个闺蜜叫周姨,住我家楼上,俩人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周姨有个女儿叫林雪,比我小两岁,打小就是个美人坯子,高考那年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在师范学院念书,学的是汉语言文学,说话都带着点书卷气。
我第一次对林雪动心思,是大二暑假。她穿了件白裙子来我家借醋,弯腰换鞋的时候,后颈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皮肤,我当场把嘴里的冰棍咬断了半截。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了我的“舔狗生涯”。
先是从我妈那儿套情报,得知林雪爱吃城南那家枣泥糕,我骑电动车顶着大太阳跑了三趟,买回来还不敢直接送,得假装是“路过顺便带的”。林雪接过枣泥糕笑了笑说谢谢哥,我回去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
后来变本加厉。她发朋友圈说图书馆占不到座,我六点起床去市图书馆排队,拿我的书给她占了个靠窗的位置,然后自己在角落里坐地上看了三小时专业课。她感冒了,我熬了姜汤让我妈端上去,我妈翻着白眼说“你自己不会送”,我挠头:“我怕她觉得我太殷勤。”
我妈当时正在剥毛豆,头都没抬:“你还知道殷勤俩字怎么写?”
转折点是她生日。我提前半个月开始策划,找我学设计的室友做了个电子相册,把林雪从小到大的照片(从我妈和周姨的合影里截的)配上音乐,又攒了两个月生活费买了条银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雪”字。
生日那天我捧着礼物敲开周姨家的门,林雪刚洗完头,头发半干不干地披着,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我结结巴巴把准备好的词儿背了一遍,什么“从你高中毕业我就……”什么“每天路过你们楼下都抬头看”……
话没说完,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站在楼梯口喊了一嗓子:“张子昂你给我滚回来!”
我回头,我妈手里还攥着那把韭菜,脸黑得像锅底。
“你周姨刚跟我说,林雪下学期要去韩国做交换生了,去一年。”我妈把我拽回家,把门一关,“你知道人家为什么去韩国吗?人家男朋友在那边的孔子学院当老师。”
我当场石化。
“你天天给人送枣泥糕、占座、熬姜汤,人家姑娘不好意思拒绝,跟她妈说了,让她妈跟我委婉提一提。”我妈把韭菜往桌上一拍,“周姨原话是‘子昂这孩子实诚,但小雪有对象了,别耽误人家’——你听听,你周姨都替你害臊!”
我脸烧得能煎鸡蛋,还嘴硬:“那她也没明说……”
“人家小姑娘脸皮薄!你死缠烂打追了仨月,人家不翻脸是看在你妈我的面子上!”我妈越说越气,端起桌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口,然后做了件我至今想起来都脚趾抠地的事——
她把剩下的半杯水直接泼我脸上了。
“清醒了没?”我妈把杯子一墩,“你那是追人吗?你那是给人添堵!人家有对象你还往上凑,传出去你让周姨怎么想?让我怎么想?我养个儿子上赶着当第三者?”
我被泼得眼睛都睁不开,T恤湿了前胸一大片,狼狈得像只落水狗。但说实话,那盆凉水确实把我泼醒了。我想起林雪每次收我礼物时的笑容——客气、礼貌、带着点不知所措。想起她朋友圈里那张合影,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在她旁边,她配文是“某人从首尔寄来的明信片”,我当时自动屏蔽了那句话。
后来我消停了。林雪去韩国那天,周姨来我家送泡菜,我妈把我从房间薅出来:“跟小雪道个别。”林雪站在门口,冲我笑了笑:“子昂哥,谢谢你以前的枣泥糕,挺好吃的。”
我挠挠头:“那个……到了韩国少吃点辣白菜,你胃不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行,记住了。”
我妈在旁边凉凉地补了一刀:“听听,人家有对象的姑娘,你连人家胃不好都知道,你这不是变态吗?”
我:“……”
后来林雪在韩国待了一年,回来的时候带了个男朋友——就是那个眼镜男。俩人去年结婚了,我去随了份子。婚礼上我妈和周姨坐一桌,我妈喝了点酒,凑到周姨耳边说悄悄话,我离得近听见一句:“当年我家那傻小子,还给你家小雪送枣泥糕呢……”
周姨笑得直拍桌子:“那枣泥糕最后都进了我肚子,小雪不爱吃甜的!”
我:“…………”
合着我他妈追了仨月,全孝敬周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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