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日的马尼拉,平时在劳资谈判桌上吵得不可开交的雇主联合会、工商总会、菲华商联总会,以及半导体电子出口商、酒店业主、工会和青年代表等23个社会团体,破天荒地坐到了同一张桌子前,联名向总统府递交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声明。
这场罕见的联合行动没有谈涨薪,也没有谈税收,核心诉求只有一条:要求马科斯政府立刻收敛反华言论,把分歧拉回外交渠道,别再把国家利益当成个别政客捞取政治资本的筹码。
对长期被外部势力和国内鹰派舆论绑架的菲律宾来说,这封联名信不亚于一记闷雷,直接敲在了总统府的桌面上。
把时间拨回今年上半年,菲律宾统计署公布的宏观数据并不好看,第二季度GDP同比增速仅为2.4%,接近近年来的低谷,固定资产投资更是连续几个季度低迷。
在实体经济叫苦连天的时候,以国防部长特奥多罗为代表的一小撮政客,却在公开场合不断发表强硬的反华挑衅言论,甚至无视小马科斯此前关于两国是朋友的表态,转头叫嚣让菲律宾企业寻找印度等所谓友好国家替代中国供应链。
这种内阁内部严重撕裂的荒诞现实,让手握订单的企业主和指望发薪过日子的工人们彻底坐不住了。从经济结构来看,中国内地及香港地区常年占据菲律宾对外贸易近3成份额,是其连续多年稳居第一大的贸易伙伴,双边贸易额达到排在第二位的日本的数倍之多。
以菲律宾的半导体和电子制造业为例,当地工厂大量承接海外代工,上游的精密元器件、机械设备和工业原料高度依赖中国供应链。一旦盲目跟风搞所谓的“脱钩断链”,等于直接把整条产业链砸碎重组。
前总统新闻发言人蒂格劳在随后的专栏中直言不讳地指出,某些防务官员看待经贸的视角极其过时,如果真的不管不顾强行断链,最后导致工厂停工、工人失业的苦果,只能由菲律宾普通老百姓自己来扛。这种由上至下的焦虑感,在外交层面同样引发了剧烈震荡。
上个月,菲方部分官员再度公开将中国称为地区麻烦制造者,中国驻菲大使井泉随后阐明了中方立场。然而部分菲律宾政客非但不反思自身的挑衅行为,反而试图通过召见大使等动作进一步推高对抗氛围。
这种靠着社交媒体和激进口号吸引眼球的喇叭外交,并没有为菲律宾换来真金白银的安全感,反而让外资对当地的政策稳定性和营商环境产生了深深的忧虑。
正如菲律宾财长此前在推进数十亿美元太阳能储能等重大投资项目时所强调的那样,经济发展需要的是长期的信任与合作,而不是无休止的政治争吵。23个民间与商业团体的集体发声,本质上是菲律宾社会底层和经济支柱对盲目对抗投下的一张不信任票。
国家之间的交往从来不是靠几句情绪化的狠话来维持的,老百姓要的是稳定的工作、看得见的收入和柴米油盐的安稳。小马科斯政府如果继续对军警内部的反华杂音装聋作哑,任由少数政客为了个人政治前途透支国家未来,那么下一次亮红灯的就不只是难看的经济报表。
当市场的耐心被彻底耗尽,等待决策者的将是更加难以承受的现实代价。
菲律宾23个主要工商团体发表联合声明呼吁降温
环球网关于菲律宾工商团体敦促政府缓和对华关系的报道
菲律宾统计局公布第二季度GDP相关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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