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电影,也不是演习。

克拉科夫的中央集市广场,平时是游客拍照、马车叮当响的地方。11月7日下午3点,一辆黑色汽车突然冲进去,车窗降下,枪口伸出,AR-15步枪对着路人连发。广场上的人先是愣了两秒,接着就是尖叫、奔跑、躲进店铺。有人后来回忆说,再早走两分钟,自己就站在枪口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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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确认,广场枪击造成6人死亡、16人受伤,伤者里有警察,也有外国公民,遇难者中有一名英国人。枪手后来被警方追上,双方交火,他被击伤后逮捕。两名警察受伤,其中一人伤势非常严重。

更让人背脊发凉的是后面的消息,枪手被捕后,警方去他在奥斯特罗维茨-圣十字城的住处搜查,又发现了3具遗体。波兰总理图斯克说,有强烈迹象显示,这三个人是他的直系亲属。也就是说,在开车去广场之前,他可能已经把家里最亲近的人杀了。广场上的受害者是随机的,但家里的受害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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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谁?目前波兰媒体称他叫米哈乌·奥克辛斯基,24岁,职业是车床工,持有合法持枪许可,此前没有犯罪记录。他作案时穿迷彩服、防弹背心,使用一支类似AR-15的半自动步枪,车里还搜出大量武器和弹药。

网上很快出现各种说法:有人说他是现役军人,有人说他去过乌克兰战场,还有人说他身上的标志和美国私人军事组织FOG有关。但波兰国防部长已经明确否认他是现役军人,也否认他与波兰军队有关系。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去过乌克兰、有没有和某些武装组织产生关联,现在还没有官方最终确认。能确认的是,波兰内政部长表示,所有迹象都显示他受到极右翼意识形态影响,持有极端民族主义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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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案子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有人突然发疯”。而是他看起来并不像一个会被提前盯住的人:有合法持枪证,没有前科,平时可能就在普通人中间。可一旦极端思想、枪支获取渠道和个人暴力冲动叠在一起,后果会非常致命。

波兰总统已宣布11月8日和9日为全国哀悼日,克拉科夫市的哀悼持续到11月11日。总理图斯克把这次事件定性为恐怖主义袭击。但数字背后,是六个再也回不了家的人,是十几个受伤的人,也是一座老城突然失去安全感的一个下午。

这起案件还在调查,尤其是他家中三具遗体的死因、武器来源、意识形态动机,以及是否真的存在境外武装背景,都需要等官方进一步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