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武汉青山区工人村菜场里,曾经有个连名字都没多少外人刻意记住的卖菜摊主,日子过得紧巴巴连新衣服都舍不得买,3年里先后捡回两个被人遗弃的女婴。周围熟人都笑他傻,说自己都讨不到媳妇还当爹,简直是给自己找一辈子累赘。他啥多余的话都没说,把襁褓里软乎乎的小娃揣怀里,转身就回了自己那间十来平的出租屋。
杨申林是河南周口人,上世纪五十年代生在穷得叮当响的普通农户家。他刚满3岁亲妈就走了,爸爸拖着三个半大的孩子过日子,实在养不活最小的儿子,只能送给远房亲戚寄养。他和哥哥留在爸爸身边,爷仨就靠打零工混口饭吃,好不容易熬到兄弟俩快能自力更生,爸爸直接累垮了,凑不出医药费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那之后兄弟俩全靠卖力气吃饭,到了哥哥要娶亲的年纪,家里连盖房的钱都凑不齐,欠了一屁股外债。杨申林直接扎进砖厂干苦力,一分一厘攒钱把盖房的账全还清,半分没让哥哥扛压力。老家的零活时有时没赚不到钱,他干脆收拾铺盖跑去武汉讨生活,刚落脚的时候就在工地卖力气,攒了点本钱就推板车卖姜蒜蔬菜,后来才在工人村菜场租到固定摊位。
那时候他最大的念想就是多攒点钱,过两年回河南老家娶个媳妇,安安稳稳过小日子。1992年五月的一个凌晨,他照常五点多爬起来去菜场出摊,顺着路边隐约的婴儿哭声找过去,就看见垃圾桶边的旅行包里躺着个刚满月的小女婴,襁褓里就夹着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上面只写了1992年4月18日这行出生日期,半张能找到孩子家人的凭证都没有。
他在原地等了快一个钟头,问遍了早起出门买菜的街坊,没人知道这娃是谁家的。他把娃往怀里一抱,小丫头立马就不哭了,软乎乎的小手还攥住了他的手指。周围出摊的商贩全凑过来劝,说你一个光棍自己都顾不上,带个拖油瓶以后还怎么说媳妇,他啥反驳的话都没说,揣着娃就回了出租屋,还给这娃取名叫大静,当天就当起了爹。
一个大男人之前连自己的袜子都经常忘了洗,突然要冲奶粉换尿布半夜起来哄娃,手忙脚乱的程度可想而知。那时候菜摊赚的钱刚够糊自己的口,多养个娃到处都是花销,他愣是没打过退堂鼓,边守菜摊边摸索着带娃,日子虽乱腾腾的,倒也一天天顺了下来。到了1995年,他又在街头捡到了第二个被遗弃的女婴,同样是找不到任何家人线索,他还是没听旁人的劝,直接把娃抱回了家,取名叫小静。
短短3年时间,出租屋里从他一个光杆司令,变成了三口之家,两张小嘴天天要吃饭,再过两年娃还要上学花大钱,单靠一个菜摊的收入根本撑不住。他索性一口气找了两份零活,连起菜摊一共干三份工,天不亮就出门,后半夜才往家走,一年到头连个休息日都不敢给自己安排。钱全砸在俩娃身上,自己常年穿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连块五毛的冰棍都舍不得买,可俩娃从小到大没缺过一口热饭,到了上学的年纪一天课都没落下。
原本攒钱回老家娶媳妇的计划,他后来再也没提过。也有街坊给他介绍过对象,一听说他家里带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对方转头就没了下文,他也没强求,索性一门心思扑在俩娃身上,就想着把俩娃供出来比啥都强。后来大静懂事,知道家里紧巴巴,主动提出来要辍学打工供妹妹读书,杨申林直接一口回绝,说俩娃谁都不能辍学,钱的事他来想办法,不用小孩操心。
俩姐妹也特别争气,读书的时候从来不用人催,年年成绩都在班里排前头,后来俩人均考上了大学,菜场里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杨申林,愣是供出了两个大学生,这事当时在工人村传了好一阵,人人都竖大拇指。好不容易俩闺女毕业工作了,家里日子眼看着要熬出头,一对陌生夫妇直接找到了他的菜摊,说自己是小静的亲生父母,当年家里太穷没办法才扔了孩子,现在日子过好了,想来把小静认回去,还说可以拿出一笔钱当补偿。
换做别人说不定直接就纠结了,毕竟这么多年养娃花的钱精力都不少,拿了补偿也不算亏。杨申林没替小静做任何决定,回家把这事原原本本跟小静说清楚,让她自己选以后的路。小静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绝了找上门的亲生父母,说自己的父亲只有一个,名字叫杨申林。对方还在旁边念叨她没良心,小静半分没松口,说当年扔了自己的时候找不到人,现在自己长大了日子过好了就来认亲,二十多年一口饭一口水的养育情,可比血缘重多了。
后来两姐妹参加工作拿了第一笔工资,第一件事就是给杨申林换了个采光好面积大的房子,不用再挤之前十来平的老出租屋。一到周末俩人手拎着大包小包往家跑,陪老爸吃顿饭,顺手把家里的卫生全收拾干净。杨申林还是闲不住,照旧去菜场守他的菜摊,只不过再也不用同时打三份工连轴转了,小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
参考资料 央视网《单身父亲捡养两个女婴,18年后养女的一句温暖话让他泪目》 湖北日报《武汉男子为抚养女婴终生未娶,谁料女儿成才,亲生父母却跑来要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