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talk君。
俞敏洪在一场面向青年学子的分享里,讲了他每天做的事。这场分享会没讲战略,就是两个问题。
第一个:「今天的我,相比昨天,是不是变得完善了一点?不管是为人处事,还是生活习惯,有没有进步。」
第二个:「今天,我有没有为我的专业目标、人生目标添砖加瓦?」
这两个问题都很朴素,朴素到你读完会想「就这?」。但我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它们比很多听起来更高级的成长方法都值得说。
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可能会说,我不需要每天问自己问题,问了也做不到。
那换个角度。你上一次因为「今天什么都没干成」而懊恼,是什么时候?如果这种事经常发生,那问题可能不在你懒,在你给自己定的目标太大了。
1
这两个问题,小到没法撒谎
这两个问题的第一个特点是尺度小。它们不问「你今年有没有进步」,问的是「今天」;不问「你有没有成功」,问的是「有没有添砖加瓦」。
尺度小有个很实在的好处:它没法逃避,也撒不了谎。
「我今年有没有成长」这种问题,人是可以糊弄过去的。跨度太大,你没有参照物,于是很容易拿忙碌当成长,拿加班当进步,拿「我最近很累」当成「我在努力」。
但「今天有没有比昨天好一点」,你逃不掉。今天有没有对家人发脾气,有没有把该做的事拖到明天,自己心里一清二楚。
俞敏洪在分享里说了一句,我觉得是那段话里最难得的:「我们不必苛求自己日日精进。」
他还拿胡适的日记举例。胡适在日记里一遍遍立志读书,转头又连着几天泡在麻将桌上;可他心里始终清楚这不对,最后还是自己把自己拽了回来。
这句「不必苛求」很重要,它把这套方法从「自律」拉回了「人」。人本来就会松懈,会退步,会有状态不好的时候。承认这一点,这套方法才用得下去;不承认,它就成了一把天天打自己的尺子。
2
为什么它比「长期主义」管用
「长期主义」这四个字这几年被说烂了。方向没错,但它有个致命的问题:没法当天结算。
人是需要即时反馈的。你种一棵树,要等十年才见荫,那这十年里的每一天,你都会怀疑自己。成长这件事也一样,结果出得太慢,慢到你根本等不到那个正反馈。
于是很多人不是败给了能力,是败给了「看不到头」。
俞敏洪给的方案很直接:把大目标切成日结的小单。
他自己举的例子特别具体。家里书房上万册藏书,乱得不成样子。他没有立「今年把书房整理好」这种目标,而是给自己定了一条:一天只收拾一格。两个月之后,整个书房整洁有序。
上万册,是让人放弃的量级。一格,是可以做完的量级。
同样的话他还有一句:每天多背一个单词,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个。集中一次性背,会累到崩溃;拆到每一天,就毫不费力。
3
光提问不够,他还做了另一件事
光提问,还只是「想」。这套方法要成立,得有人真的动手。
俞敏洪讲了他用 AI 的方式,我觉得这一段比那两个问题更值得说。
他说,自从大模型问世,他每天会问 AI 五十到一百个问题。国庆节和女儿去巴尔干半岛,一共八天时间,他借助 AI 查了上百万字的资料,把当地三千年的历史梳理清楚,写下了六万字的旅行笔记。
八天,六万字。这个数字听着夸张,但拆开看,就没什么玄的:他不是靠某种超强意志力,他只是把 AI 当成了一个查资料的助手,把自己腾出来的时间,全用在「梳理」和「写」上。
这里要说清楚一点:他这不是把思考外包了。查资料本身就是体力活,AI 替代的是翻书和检索,替代不了判断和落笔。他省下的是翻书的时间,得到的是自己动手整理和写作的时间。
4
但这套方法有个前提,他没藏着
写到这儿,有句实话得说,这套「每天问两个问题」的方法,对一个已经知道自己要往哪走的人很有效。但如果你还没找到方向,它很容易变成一种温和的自我安慰:每天问自己两个问题,感觉自己很努力,实际上没往任何地方走。
俞敏洪能这么问,是因为他有很明确的目标:教育、东方甄选、文旅、写作。那个「专业目标、人生目标」在他脑子里是有具体内容的。而很多人缺的,恰恰是那个具体内容。
所以这套方法真正的顺序,可能得反过来:先找到一件足够小的、你真的想做的事,然后再用这两个问题去盯它。反过来用,就容易空转。
这两个问题,价值不在于多高明,在于它们小。
「过好每一天,才能过好一辈子。」这话他在这篇分享里也提到过。听着像鸡汤,但你现在知道它落在哪儿了:落在「今天整理一格书架」这种具体的事上。
有个规律我越来越觉得是真的:绝望往往来自目标的规模,不来自能力不足。一个人崩溃,常常不是因为事情太难,是因为他要面对的东西太大了,大到看不见边,大到不知道从哪下手。
所以下次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先别急着立一个更大的目标。先把眼前这件事拆出一个今天就能划掉的小格。划掉它,再说下一格。
这个方法没什么激动人心的。但它能让你明天早上还愿意坐下来。
关注一刻talks。我是 talk君,我不预测这套方法能不能让你成功。我只帮你看清楚,它到底在解决什么问题。
本文章谨为商业研判,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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