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澳岛最难养的金丝雀。
珠宝大亨送我的十亿钻戒,我只戴一晚。
船王独子送我的百亿游艇,我嫌风太大。
唯独霍景琛不一样,他是澳岛掌控半数赌场的赌王,半年的流水能养活全岛。
他把我娇养在半山别墅里,
慈善拍卖会我多看了两眼的清代花瓶,隔天就端端正正立在我的卧室,
连他母亲留下的主母玉镯,都提前送到了我手里。
直到荟所里的女清洁工撞进他怀里。
她爹妈挥霍无度,欠下一屁股债跑路。
她一人还债养弟妹,半夜两点起来在荟所擦地扫厕所。
霍景琛当场替她还清了所有债务,
还推了我生日那晚的游轮派对,专程去看她漏雨的铁皮房。
报纸写得难听,说金丝雀斗不过小白花。
我把玉镯从丝绒盒里拿出来,对着灯光看冰种的水头。
陪酒卖笑的见得多了,卖惨的还是头一回见。
可惜这一行,惨的永远赢不了狠的。
……
次日霍景琛接我去集团晚宴,酒过三巡,他抬手压了压全场喧嚣,律师当众宣布,
霍景琛把旗下五家最赚钱的赌场转到我名下,每年分红够在壹号广场买下一层商铺。
满场哗然,昨天还在茶水间嚼舌根说我是攀高枝草鸡的股东们,一个个笑得比谁都殷勤。
“成了,顾家主母定了。”
这手笔早就超出了养金丝雀的范畴。
霍景琛亲手拧开钢笔帽,把笔递到我掌心,“签吧。”
满场掌声炸响,我心跳得比掌声还烈,这一刻,我整整等了七年。
霍景琛轻轻替我理了理领口,声音不高,却足够全场听清:
“这份协议当分手礼,想来分量够了。”
掌声骤然停住,宴会厅门被推开,一个女孩怯生生站在门口,绞着指尖,眼尾湿漉漉的。
正是荟所清洁工,林婉瑶。
她今天没穿保洁服,换了身崭新的白连衣裙。
霍景琛朝她抬了抬下巴,语气是我七年里从没听过的软:“婉瑶,过来。”
雪茄的烟雾漫过他的眉眼,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要结婚了,你跟了我这么久,说说还想要什么,好聚好散。”
我打量着林婉瑶,白裙素颜,怯生生的眼神,十根指甲修得整齐干净,边缘覆着一层薄透的甲油胶,是常年泡美甲店才能养出来的状态。
进门不到三秒,已经把满桌人的腕表、袖扣甚至领带夹都扫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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