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青梅每哭一次,我就被卖进山里一次。
最后一次,我被锁了三年,逃跑时摔断了腿。
陆景珩却说:
“她什么时候不怕你,我什么时候接你回来。”
直到我发现,买我的人、把我送回去的“警察”,都是他雇的。
我拖着断腿逃出山,是黎姐背我去的医院。
七年后,她陪我去家具店,给新家挑床。
陆景珩也在,正陪妻子买婴儿床。
柜门砰地关上,他立刻把她护进怀里:
“吓着了?我们换一家。”
转身时,他认出了我,目光却先落在黎姐手里的新钥匙上。
“不是让你看着她?谁准她自己搬出去的?”
黎姐手一抖。
我终于知道,她这些年为什么总说,我还不能独自生活。
陆景珩又看向我的腿。
“怎么还没好?”
“以后也好不了了,麻烦让让。”
他没再说话。
我从黎姐手里拿回钥匙,拄着拐杖走向门外。
一个人走得慢些也没关系。
往后的路,我想自己选。
1
黎姐追出来,先扶住了我的胳膊。
“慢点,台阶上有水。”
她说这句话时,我差点又把手交过去。
这七年,每次出门她都走在我右边。台阶、坡道、地上的小石子,她总比我先看见。
我把胳膊抽了出来。
“陆景珩给了你多少钱?”
她看向店门,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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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归欠你的。我拿他的钱,让你过得好点,有什么不对?”
“所以我每次说想出去工作,你都告诉他?”
她没有回答。
我替她说下去。
“我学会坐公交,找到一家肯收我的店,准备搬出去,你也都告诉他了?”
黎姐眼睛红了。
“望舒,你那会儿连路都走不了。是我一口一口喂你吃饭,陪你整夜不睡。”
“你现在好了,就觉得我碍事了?”
我攥紧拐杖。
“我没有觉得你碍事。”
“我只是从来不知道,想走出你家的门,还要经过他的同意。”
陆景珩从店里出来,把一张卡塞进我掌心。
“腿既然不好,就别折腾搬家了。缺什么,让黎芸给你买。”
我没有接住,卡掉在了地上。
林霏在他身后轻轻吸了口气。
他立刻弯腰,把卡捡起来。
“人家怀着孩子,你非得摔东西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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