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建文二年四月,白沟河。
两支军队在河滩上绞成了一团,谁也分不开。
李景隆的中军大帐被顶开了一侧:丘福的骑兵先冲过一次,没能撞开;朱能带着左军从侧翼硬撞,把帐侧撞开一道口子,随即被围在当中。
朱棣亲率大军压了上去。
翟能带兵从侧翼杀过来,朱棣被围住,体力渐渐不支。
还没冲进敌阵的张玉,先让朱高煦带兵去救。喊声和战马的嘶鸣,悠悠响彻白沟河上空。
就在这个时候,河滩上刮起一阵风。
这阵风过去,胜负就定了。
它把李景隆中军大帐上的帅旗刮倒了。
那面旗不是装饰,是统帅指挥各路大军的指令大旗。几十万人的队伍全靠它转:旗在,各路听令;旗倒,指令就断了。
燕军看见帅旗倒下,以为是自己人已经冲垮了中军,士气一下提上来,反手压向李景隆数十里的防线。李景隆的大军被踩踏者数万,数十里的战略防线很快垮掉,他自己带着十余万人退守济南。猛将翟能战死在白沟河,平安带着残兵四处逃散。
前一天夜里,三十万对六十万,燕王的大军还是被打得大败而归。
一天之后,六十万人的主帅旗倒了。
而且这一年多,朱棣对上李景隆就没占过便宜:郑村坝败过一仗,北伐大同被牵着鼻子走了一趟,白沟河第一晚再败一次。三十万对六十万,这个比数从头到尾没变过。
这三十万和六十万,都不是凭空来的。
建文元年底,李景隆在郑村坝兵败,退到德州,再一次征集号称六十万的大军,准备来围攻北平。
冬天先找上了他。料峭的寒天里,南方兵的手被冻伤,一个个握不住兵器。李景隆看了这个场面,决定暂且屯兵德州,等来年春天再说。
朱棣不打算让他等到春天。
那时候的朱棣也难。军队数量上他不占什么优势,正面硬拼不划算。于是他声东击西,虚晃一枪:分兵两路从北平出兵,侵逼大同,想把李景隆拖在山东、山西两条战线上。冬天才是李景隆部队最大的杀手,朱棣并不想在这场战事里跟他交战,只要他在山东、山西两大战场之间疲于奔命,耗掉战斗力。
广昌、蔚州两处很快打下来,军队一路开到大同。李景隆果然没了耐心,带兵从紫荆关进了山西。朱棣一听说,立刻带兵退回北平。
这一趟折腾下来,李景隆的兵从紫荆关往山西境内走的路几乎全是山地沟壑,行军极慢,兵又是南方的,二月的大同奇寒无比,最后虽然退回德州,被冻死的士兵颇多。
建文二年四月,春天终于来了。李景隆又一次征调“六十万”大军,这个数是不是虚数,我们无从得知。大军从河间直抵白沟河。朱棣一听大惊,匆忙从北平挥师南下,屯兵固安,前锋将领张玉带军队在苏家桥连夜安营扎寨。
白沟河自西北向东南流。朱棣看过水流方向就分兵:房宽从下游渡河吸引李景隆的主力,自己从西北方向进军抢占上游。
他算准了李景隆一定会调大军去挡下游的房宽。他没算到李景隆在白沟河两岸到处都埋了人。
结果就是前一晚那场大败。深夜里朱棣收拢兵马重新整顿,第二次再渡。
第二次,他没有再算李景隆会把主力放在哪一边。
他把渡河的大军分成六路:自己统领主力伺机而战,陈亨统领右军率先渡河,房宽统领前军掩护陈亨渡河,丘福统领后军分而渡河,朱能统领左军分而渡河,张玉统领中军分而渡河。
六路里,房宽那一支人最少。
平安和翟能两员猛将的骑兵扑过来,冲的却不是陈亨,是房宽。毫无准备的房宽被两支骑兵冲得七零八落;平安、翟能乘势进攻陈亨,陈亨的右军也跟着溃散。徐忠奉命支援,刚冲进敌阵就被平安砍伤,败下阵来。
朱棣最后把力气全压向李景隆的中军大帐。两军盘踞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帅旗被风吹倒了。
三十万打不过六十万,第二天他凭什么还敢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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