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绿巨人首次登场近40年后,史上最出色的浩克造型设计依然没有被超越——尽管前后都不缺强劲对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个问题在“翡翠巨人”的粉丝中一直争论不休。答案被指向戴尔·基翁(Dale Keown):他在1990至1992年间与知名编剧彼得·大卫合作绘制《不可思议的浩克》,两人还在2002年再度联手,推出非正史的《不可思议的浩克:终结》,故事里浩克要面对核战后的末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基翁笔下的浩克是桶状胸膛的巨兽,拳头比脑袋还大。他的眉骨不只是突出,而是与更小更扁的鼻子、张开的嘴组合在一起,形成极具表现力、辨识度极高的剪影。绿色皮肤明亮发光,头顶那撮头发像是没跟上布鲁斯·班纳身体其他部分的生长速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为什么是他?关键落在“人性”二字上。最好的浩克故事都明白:无论班纳怎么想,浩克都不是他愤怒的单一表达。浩克和布鲁斯是同一个人身上同样复杂的两个面向——各自独特,又深度相连——基翁比任何其他画师都更好地传达了这一点。

不少画师都拿捏住了浩克的怪物强度与毁天灭地的怒火,但基翁的画能独特地呈现浩克大笑、怒视、咧嘴、皱眉和咆哮,同时不丢失角色的内核。浩克早期许多画师画出了“不可能的怪物”的感觉,却没画出怪物合法的内心生活。

这种刻画不同人格面向的能力,在与彼得·大卫合作时至关重要——大卫进一步把布鲁斯的精神分裂为灰色的乔·菲克西特、天才的教授浩克,以及残暴的梅斯特罗,也就是布鲁斯未来可能变成的反派。这些概念成了浩克现代最佳故事的基石,而正是基翁确保了他们全都是“浩克”。

当然,这个选择并不轻松,因为为浩克工作过的优秀画师实在太多:

  • 浩克联合创作者杰克·科比画出了难以置信的威胁感,赋予角色沉重的眉骨和墓碑般的牙齿,浩克是纯粹的本我造物,龇牙握拳;
  • 赫伯·特林普的浩克是嚎叫的怪物,猿般的大手把混凝土碾成粉末,体态佝偻而饱受磨砺;
  • 老约翰·罗米塔拿捏住了“怪物但仍能认出是布鲁斯·班纳”的概念;
  • 萨尔·布塞马把角色变成原始情绪的载体;
  • 约翰·伯恩虽然任期以短著称,却做到了与基翁相同的人性表达,呈现出一个不只是愤怒的浩克。

现代漫画里,浩克也吸引了一批顶尖画师:亚当·库伯特的浩克是爆炸性的肌肉团块,页面和分镜都关不住;李·威克斯把他拉回弗兰肯斯坦式的悲剧人造人根源;小约翰·罗米塔画出了被悲伤与暴怒摧毁的浩克,人性只剩一线;布莱恩·希奇为2000年代的终极宇宙重塑浩克,把他变成近乎戏仿的仇恨、欲望与挫败的破坏球;丹尼尔·阿库尼亚在《复仇者:暮光》中实现了布鲁斯·班纳最坏的恐惧——浩克作为末日级的暴行。

至于乔·班尼特,关于他在《不朽浩克》背景中藏匿反犹意象的指控不能被遗忘,但他无疑与编剧阿尔·尤因合作了史上最伟大的浩克故事,把强烈的身体恐怖与飞溅的唾沫,同安静的存在主义绝望与义愤并置,带回浩克的猿形眉骨与龇牙,同时不放弃“一个受惊的孩子向常常活该的世界挥拳”的真相。

谈造型也绕不开真人版:卢·费里尼奥咆哮的浩克永远改变了这个系列,是近乎无可比拟的文化坐标;李安的《浩克》拥抱了一个困惑的、有超能力的幼儿形象——眼神呆滞、满身泥污——至少在造型上超过了2008年《无敌浩克》的纯粹暴怒。

漫威电影宇宙的浩克同样值得一提,理由与基翁的画相同:它以班纳演员马克·鲁法洛的面容为设计基础(浩克的戏份由他通过动作捕捉完成),这版浩克会暴怒,也会得意地笑、哀悼、理解和恐惧。这种做法不只是让浩克更有趣,还让粉丝看到伟大浩克故事所解构的那个关键谎言——绿色巨人不只是住在班纳体内的暴怒怪物,而是他灵魂中同样复杂、同样正当的一部分。

浩克的力量与体型是角色的根本,但他最终也需要具备与人类一面相当的情感深度。史上最伟大的浩克画作或许出自基翁,或许不是,但他的设计涵盖了浩克讲述各类故事所需要的一切。艺术是主观的,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最爱的浩克画师与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