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二十多年、超过500集的《海军罪案调查处》,几乎把每周一案的犯罪调查套路做到了极致。但即便是老观众,也可能想看点比"本周案件"更黑的东西。Prime Video的《心理测量者》正好接上这个位置。
这部由Production I.G制作的作品共有三季,另有六部剧场版,编剧是写过《Fate/Zero》和《魔法少女小圆》的虚渊玄。故事把调查现场搬到了22世纪一个令人不安的日本:政府不只是等犯罪发生后才惩罚罪犯,而是用覆盖全国的"西比拉系统"监控市民的精神状态、压力水平和人格倾向,通过一个叫"犯罪系数"的分数,算出他们变成罪犯的概率。
这正是它和《海军罪案调查处》的分水岭。公安局刑事课第一分队的探员依然要追查危险嫌疑人,但他们手里的"支配者"手枪会根据犯罪系数,自行决定对方是被逮捕还是被处决。有时候,这个判决在犯罪发生之前就已经下达。同样是侦探工作,背后的正义观却暗得多。
《心理测量者》能让《海军罪案调查处》观众看得进去,是因为它抓住了像样的调查小组的魅力。故事跟着20岁的新人常守朱展开,她在公务员考试中拿到第一名后进入公安局刑事课第一分队。和蒂莫西·麦基、埃莉诺·毕晓普初入《海军罪案调查处》时一样,常守朱也得在一支成熟队伍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区别在于,她的新同事身处一个黑暗得多的体系。
第一分队分两个层级:监视官与执行官。常守朱和严厉的前辈搭档宜野座伸元属于监视官,负责统筹调查;执行官则是犯罪系数超过100的潜在犯,从关押中被放出来,协助追捕其他犯人。他们本质上是公安局的猎犬,而支配者手枪让这份工作更加令人不适——根据嫌疑人的犯罪系数,它可以从不致命的麻醉模式切换成致命的清除模式。
常守朱在第一晚就见识了这套系统的残酷:一名惊恐的人质因为创伤导致分数升入致命区间,被系统标记为处决对象。常守朱拦下了自己的执行官狡啮慎也,没让他扣下扳机,全剧的核心冲突也就此立住——机器正义与人的判断之间,究竟该听谁的。
它的刑侦剧吸引力同样扎实。唐之杜志恩负责法医分析,征陆智己带来老派警察的经验,狡啮慎也则靠敏锐直觉钻进嫌疑人的脑子里。就像《海军罪案调查处》里的艾比、卡西、达基和吉布斯,每个成员在调查中贡献的东西都不一样。最大的不同是:《海军罪案调查处》在案件发生后破案,《心理测量者》调查的,是系统认为可能犯罪的人。
对《海军罪案调查处》观众来说,《心理测量者》值得一看的地方在于,它没有丢掉一部好刑侦剧成立的那些东西:紧密的调查小组、拆解证据的法医专家、顺着线索追查的侦探,以及不断给部门制造麻烦的罪犯。只是案发现场换成了未来的东京,用来抓凶手的技术和案件本身一样令人不安。
第一季的槙岛圣护还给这部动画配了一个够分量的长期反派,类似《海军罪案调查处》这些年不断抛给吉布斯和他的团队的那些私人威胁。也别被动画形式骗了,以为它轻松。《心理测量者》的分级是TV-MA,包含残忍凶杀、血腥暴力和一些真正令人不适的场面。三季的篇幅,足够它把人物和案件铺展到单一谜题之外。它比《海军罪案调查处》暗得多,但团队调查、犀利侦破、危险的常驻反派这套熟悉的组合,足以让犯罪惊悚迷放心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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