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我家,冲一次大便AA两毛,小便一毛。
丈母娘潘金花甚至在地上贴了黄线,我踩错一步就要罚一块钱地板折旧费。
如今我爸在ICU等十万块救命,老婆陈雅却把协议砸我脸上:
“陈强结婚,你作为姐夫,必须AA出十万彩礼!”
她不知道,我其实是千亿集团唯一继承人。
之所以装穷,只是为了完成老丈人临终的三年托付……

“大便冲水两毛,小便一毛。”
“漏记一次,罚款十倍。”
丈母娘潘金花拿着那本红色的记账本,用尖酸刻薄的嗓门,直接把单子拍在洗手间门上。
我刚从医院回来。
手里还攥着我爸的病危通知书。
我的妻子陈雅,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敷着几千块一张的进口面膜。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默,我妈也是为了家里好。”
“现在水费多贵啊,你一个不挣钱的闲人,多省两毛也是给家里减轻负担。”
陈雅的声音隔着面膜,显得黏糊糊的,冷漠得像个陌生人。
我看着洗手间门口的那张“冲水登记表”。
上面“林默”两个字后面,已经密密麻麻画满了红色的正字。
每一个正字,都是对我尊严的践踏。
“陈强结婚,女方要二十万彩礼,我已经答应出十万了。”
陈雅突然坐直了身体,揭下面膜,语气理所当然。
“剩下那十万,按咱们家AA制的规矩,你作为姐夫,承担十万。”
潘金花在旁边一拍大腿,唾沫横飞:
“对!陈强娶媳妇是全家的大事!”
“你天天在家里白吃白住,吸着我们家的空气,踩着我们家的地板。”
“让你出十万彩礼,那是看得起你!”
我攥着病危通知书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烈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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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我像条狗一样在陈家摇尾乞怜。
我叫林默。
表面上,我是个骑着破电瓶车、天天接单写代码的无业游民。
可实际上,我是林氏地产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身家千亿的顶级富二代。
三年前,我遭遇了一场惨烈的车祸。
是陈雅的父亲陈国强——一个老实巴交的环卫工人,拼了命把我从熊熊大火中拖了出来。
老丈人重度烧伤。
临终前,他死死拽着我的手,哀求我:
“林默,我知道你家有钱……”
“但我那老婆和儿子被我惯坏了,贪得无厌,我怕他们毁了小雅。”
“你娶她,但隐瞒身份和她过三年。”
“如果这三年她不受她妈挑唆,真心待你,你就护她一辈子。”
“如果她变了……三年一到,你随时离婚走人,我陈家不怪你,你的恩,也就还完了。”
我重诺。
于是,我封存了所有的黑金卡和豪车。
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入赘了陈家。
这三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年。
“林默,你聋了?你弟结婚的彩礼钱,你到底什么时候转过来?”
陈雅不耐烦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雅,我爸今天进ICU了。”
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医生说,今晚要是交不上十万块的手术费,人就没了。”
陈雅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嫌弃。
“你那个死鬼老爹,本来就是个拖累,多活一天都是浪费医药费。”
“强子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孰轻孰重你分不清?”
潘金花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冷嘲热讽:
“一个要死的老头子,也配跟我的宝贝儿子比?”
“林默,我警告你,今天不把这十万块彩礼钱AA出来,你就别想用家里的洗衣机!”
“对,林默,今天强子刚换下来的臭袜子还在阳台堆着呢,你麻溜去洗了。”
陈雅指了指阳台那堆成小山一样的脏衣服。
我看着阳台。
大冬天,气温零下三度。
阳台上的洗衣机,上面被潘金花贴心地下装了一个绿色的投币箱。
每次我用洗衣机,必须投币十元。
美其名曰“电机磨损与电费AA”。
而陈雅和陈强用,从来不需要投币。
我深吸了一口冷风,没有说话。
默默走到阳台,把手伸进了那盆刺骨的冰水里。
水温冷得像刀子,一下一下刮着我手上的冻疮。
我一边搓着陈强那带着恶臭的臭袜子,一边看着手腕上的廉价电子表。
上面显示着:下午五点四十分。
距离老丈人当年定下的三年期限截止,还差最后二十分钟。
“林默,洗完了赶紧死过来把剩菜吃了,别占着阳台,强子一会儿还要在阳台抽烟。”

潘金花在客厅里喊。
我甩了甩手上的冰水,走到饭桌前。
桌上摆着陈雅和陈强吃剩的骨头、蟹壳。
还有一盘已经凉透的酸菜土豆丝。
潘金花已经拿出了她那个专属的、精准到克的小电子秤。
“今天这盘土豆丝买的时候是两块钱,你吃了还剩八十克,折合人民币六毛二。”
“还有你刚才洗衣服用的肥皂,折旧费两毛。”
“一共八毛二,微信扫我,现在就转。”
潘金花把收款码几乎要贴到我脸上。
“妈,强子昨天开我的电动车出去,把轮胎扎了,补胎花了二十,这钱怎么算?”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陈雅在一旁尖叫起来:
“林默,你还有没有点良心?那是你亲弟弟!”
“他开你车是看得起你,你连个补胎费都要跟家里算?你是不是男人?”
“就是,那破电动车天天停在楼道,占了公摊面积,我还没问你要楼道磨损费呢!”
潘金花理直气壮地叫嚣。
“还有,你在家里走动,踩坏了我家多少地板砖?以后你走路给我贴着黄线走!”
我低头看了看客厅。
地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潘金花用黄色的工业胶带贴出了一条窄窄的通道。
一直从大门口延伸到厨房和阳台的死角。
那是我的“专属通道”。
只要我一脚踩出黄线,被潘金花的监控拍到。
一次就要扣除一块钱的“地板折旧费”。
不单单是地板和马桶。
上个月,潘金花在家里装了空气质量检测仪。
她说我一个大男人,肺活量太大。
每次呼吸吸走的氧气多,呼出的二氧化碳高,导致新风净化器滤网磨损严重。
所以每个月强行扣除我三百元的“空气折旧费”。
连家里的WiFi,都专门设置了访客模式。
我每用一兆流量,都要在她的记账本上扣一分钱。
我看着那条滑稽的黄线,心里的最后一丝温热,彻底冷了下去。
“陈雅,这三年,我每天做家务、接送你上下班、给你妈当免费司机、给你弟还网贷。”
“这些钱,你们怎么不算?”
我看着陈雅,一字句地问。
陈雅冷笑了两声,眼里满是不屑。
“林默,你一个没本事的软饭男,能有地方住就不错了。”
“你干点家务不是应该的吗?难道还要我们给你发工资?”
“别在这废话,强子相中的可是本地开保时捷的富家千金,人家爸爸是做大生意的。”
“要是被你这个窝囊废耽误了强子的婚事,我饶不了你!”
“姐,你跟这个废物废什么话啊。”
陈强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叼着烟从卧室里走出来。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他要是拿不出十万,就让他去把他的眼角膜或者肾卖了。”
“反正他这种底层垃圾,活着也是浪费资源,不如给我这个大专生做点贡献。”
陈强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直冲着我脸上喷过来。
我没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林默,你别给脸不要脸。”
陈雅把那份写着《彩礼AA制协议》的纸张,狠狠拍在饭桌上。
“协议在这里,你签了字,明天去银行把钱取出来。”
“否则,明天强子的订婚宴,你连大门都别想进!”
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
大意是林默必须无条件承担十万彩礼,且该款项属于林默对陈家的“自愿赠予”,离婚时不予退还。
我看着那张纸,突然笑了。
那笑声在狭小压抑的客厅里显得有些诡异。
“你笑什么?傻逼,赶紧签字!”
陈强作势要来推我。
就在这一瞬间,我手腕上的电子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滴”声。
下午六点整。
三年的期限,到了。
几乎是同一秒,我兜里那部用了三年的破小米手机,突然剧烈地狂震起来。
我掏出手机,上面是一条来自瑞士银行的黑金专属短信:
林默少爷,您的三年基层历练考核已正式结束。您的名下全部黑金卡、信托基金、不动产及“万能集团”股份已全数解冻。目前可用余额:142,890,300,000.00元。
接着,是第二条短信,来自万能集团总裁办:
林少,我们已派车在您楼下等候。恭迎林少爷回朝。
我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只觉得荒诞无比。
这三年,为了老丈人的那句托付。
我守着富可敌国的财富,却在陈家为了两毛钱的马桶水费被指着鼻子骂。
“林默,你聋了是不是?我姐让你签字呢!”
陈强见我不说话,伸手就想来夺我的手机。
我抬起头。
眼神里那股积压了三年的温和与隐忍,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陈强脸上。
“啪!”
一声脆响。
陈强直接被我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半圈,狠狠摔在沙发上。
嘴里的烟头掉在身上,烫得他嗷嗷直叫。
“啊!妈!姐!这废物打我!”
陈强捂着脸,杀猪般地叫起来。
潘金花疯了似地冲过来:
“林默!你个杀千刀的野种!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我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的冰冷和杀气,让潘金花硬生生停住了脚步,脸色一白。
“林默!你疯了?你凭什么打我弟?”
陈雅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当着陈雅的面,把那份《彩礼AA制协议》拿起来。
“撕拉——”
我直接把它撕得粉碎。
漫天纸屑撒在陈雅脸上。
“陈雅,这三年,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
“只要你有一刻把我当成丈夫。”
“只要你有一刻站在我这边,哪怕是帮我说一句话……”
我看着她,冷笑。
“可惜,你的答卷,是不及格。”
“这婚,我离定了。明天早上,民政局门口见。”
说完,我转过身,大步朝着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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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跟你复婚!”
陈雅在身后尖叫。
“呸!让他滚!”
“一个兜里连两百块都没有的穷鬼,明天强子的订婚宴在万能皇家大酒店举办,本来就没他的座位!让他滚去吃垃圾吧!”
潘金花泼妇骂街般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我头也不回地走下那栋阴暗潮湿的老破小。
刚走出单元门,外面冰冷的雨丝落在脸上。
路口处。
一辆打着双闪、低调却奢华至极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正静静地停在路灯下。
车旁,站着十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神色肃穆的保镖。
为首的中年男人一见我走出来,立刻一路小跑过来,九十度深鞠躬:
“林少!林氏集团总裁办秘书长刘民,恭迎少爷回家!”
“三年的考核,您辛苦了!”
周围的保镖齐刷刷躬身,声音震耳欲聋。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淡淡地开口:
“刘秘书,我爸在医院,安排万能医疗集团最好的专家团队,立刻过去动手术。用我的名义。”
“是,少爷。五分钟前,特需专家已经进手术室了,您放心。”
刘秘书恭敬地替我拉开车门。
我弯腰坐进宽敞奢华的车厢里,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另外,查一下明天万能皇家大酒店有什么宴席。”
“回少爷,明天中午,国宴厅有一场陈家和张家的订婚宴,女方是张氏建材的老板张国栋的女儿。”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张国栋?如果我没记错,他的建材公司,全指望我们万能集团的棚户区改造项目赏饭吃吧?”
“是的,少爷。张国栋求了我们大半年,合同今晚刚送到总裁办,还没签字。”
“很好。”
我睁开眼,眼里射出两道寒芒。
“把合同留下,明天中午,我亲自去一趟万能皇家大酒店。”
“陈雅,潘金花,你们不是最喜欢算账,最喜欢AA制吗?”
“明天,我陪你们算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