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9月,北京中南海,毛泽东主席逝世的消息传出后,关于遗体如何保存,迅速成为中央需要面对的重要问题。对许多群众来说,这不只是一项技术安排,也关系到日后能否瞻仰毛主席遗容。

毛主席于9月9日零时10分逝世,享年82岁。治丧工作展开后,中央决定兴建毛主席纪念堂,并为遗体研制一具能够长期保存、方便瞻仰的棺体。水晶材料透明、稳定,经过加工后外观庄重,因而进入了设计人员的考虑范围。

任务交到北京玻璃总厂时,厂里没有现成图纸,也没有制作大型水晶棺的经验。有人提出参考香山公园内保存的旧棺,但实地查看后发现,那件器物主要是金属结构,只有棺盖使用玻璃,并不能作为完整样本。

办法只能自己找。

当时,国外相关资料十分有限,能够直接借鉴的内容并不多。设计人员一面查找资料,一面请教工艺美术、玻璃制造、机械加工等方面的专家,逐步确定了棺体比例、板材厚度、密封方式和内部照明方案。

真正困难的是材料。

天然水晶晶体通常尺寸有限,难以直接得到长达两米的整块板材。工程人员只好采用石英材料,在高温条件下熔融成型,再经过退火处理,尽量减少内部应力。这个过程看似只是“把小料变成大板”,实际却涉及温度控制、杂质排除和冷却速度等一系列难题。

有关资料常提到,石英材料需要在接近两千摄氏度的高温中处理。炉前工作环境极其严酷,技工必须穿戴防护服,靠近设备时还要轮换作业。那不是简单的体力活,温度稍有偏差,板材就可能产生气泡、裂纹,前面的工序也会全部作废。

板材成形后,切割和研磨同样不能大意。水晶硬度较高,却缺乏韧性,受力不均便容易崩裂。原始板材厚度较大,需要逐步加工到设计尺寸。翻面时,吊运设备可能造成冲击,工人便反复研究夹具和支撑方法,尽量让板材受力均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有意思的是,寻找合适机床也费了不少周折。普通设备难以处理这样的大尺寸构件,技术人员在北京第一机床厂找到闲置的大型磨床和铣床,经过检修、改造,才让这些设备重新承担起精密加工任务。

棺体完成后,还要进行抛光、镀膜和组装。五块透明板材必须连接严密,既要保持外观完整,又要满足密封要求。胶合材料、连接结构和表面处理,都经过反复试验。任何一处出现微小缺陷,都可能影响长期使用。

就在赶制过程中,唐山大地震后的余震仍有影响。厂房发生晃动时,工人们没有贸然搬动半成品,而是迅速围护设备,检查板材和支撑结构。有人喊道:“先护住棺体!”这句朴素的话,反映出现场人员对任务的重视。

水晶棺并不是做好外壳就算完成。它还要接受抗震、密封、温度和照明等方面的检验。有关“可抗八级地震”的说法,更多是对其高标准抗震设计和试验要求的概括,不能简单理解为棺体在任何情况下都绝对不会受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遗体保存又是另一项技术难题。单靠化妆可能影响长期保存,专家于是把重点放在温度、湿度、光线和面部观感的综合控制上。为避免灯具发热,内部采用低热量照明,并通过不同色彩的光线改善遗容观感,使面部显得自然、平和。

1977年8月20日,毛泽东遗体被安放在水晶棺内,随后完成相关检查。9月9日,毛主席纪念堂正式开放。前来瞻仰的群众看到,遗容在透明棺体和灯光配合下保持安详状态,许多人在棺前久久停留。

这副水晶棺的特殊之处,不只是材料透明,更在于它把玻璃制造、机械加工、光学照明和遗体保存等多门技术集中到了一项工程中。至于“纯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以及“世界上无人再能制造”等说法,常见于民间叙述,具体指标仍应以当年的技术档案和权威资料为准。可以确定的是,在当时的工业条件下,完成这样一件大型精密棺体,确实是一项极为复杂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