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岁的女儿在早教中心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我妈冲过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你竟敢停掉我给悠悠吃的聪明药？你想让她一辈子当个废物吗！”
她抢走孩子，拒绝医生靠近，掏出一瓶药水就要往孩子嘴里灌：“都让开！这是科学院的最新成果，能激活大脑潜能！”
我冲过去抢，她竟然把我推倒在地，对着赶来的保安哭喊：“快抓住她！这个女人嫉妒自己的女儿是天才，要害死她！”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成了一个恶毒的疯子。
直到女儿的病危通知书下来，血液检测报告显示，她体内有一种未获审批的神经兴奋剂，严重过量。
警察从我妈的包里搜出了药瓶和一本笔记，上面详细记录着她给我女儿加大药量的过程。
她指着我，对警察说：“是她逼我的！是她想让我孙女变得平庸！我是在救她！”
01
“妈妈，我不想画了。”
五岁的女儿悠悠放下画笔，小脸上满是疲惫。
画板上，是一幅色彩绚丽但线条混乱的星空，这已经是她今天画的第五幅了。
我摸摸她的头：“好，悠悠累了，我们去玩积木。”
“不行！”
我妈林慧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她一把夺走悠悠手里的积木，摔在地上。
“姜宁，你想毁了她吗？五岁是大脑开发的黄金期，你让她玩这些没用的东西，就是浪费她的天赋！”
我妈是退休的大学教授，一辈子都在追求所谓的精英教育。
自从悠悠在一次涂鸦中表现出对色彩的敏感后，她就认定了悠悠是百年一遇的绘画天才。
家里所有玩具都被她换成了画具和各种画册。
悠悠的日程表被她排得满满的，从色彩构成到素描基础，比一个艺考生还紧张。
我皱眉说：“妈，悠悠才五岁，她需要的是休息和玩耍，不是没完没了的练习。”
“你懂什么！”她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你就是因为从小太放纵，才只考了个普通大学，当个小编辑，一辈子没出息。”
“我的孙女，不能走你的老路！”
她抓起悠悠的手，强行把画笔塞回她手里，语气不容置疑：“悠悠，听外婆的话，把这幅画画完。外婆给你买了营养液，喝了就能变成最厉害的小画家。”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棕色的小瓶子，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弥漫开来。
我立刻警觉起来：“妈，这是什么东西？”
“科学院内部特供的，能促进大脑发育。”她把瓶子递到悠悠嘴边，“乖，喝了它，我们就能超过所有小朋友。”
我一把抢过瓶子，看到上面没有任何成分说明，只有一个陌生的品牌标志。
“三无产品，你敢给孩子喝？！”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三无产品！这是我托了老战友才搞到的好东西！你没见识就不要大惊小怪！”
我看着悠悠恐惧的眼神，气的不行，冲进卫生间，把那瓶所谓的营养液全部倒进了马桶。
我妈愣住了。
随即，她很生气地冲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
“姜宁，你疯了！你知道这东西多贵吗？你这是在断送悠悠的前程！”
“我宁愿她一辈子普普通通，也不要她喝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我对着她吼。
“好，好得很！”我妈气得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
那天晚上，她摔门而去。
我以为这场风波暂时告一段落。
可我没想到，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02
一周后，是悠悠早教中心的公开课。
我特意请了假，想陪陪最近情绪一直很低的女儿。
没想到，我妈竟然不请自来。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装，手里提着一个礼盒，满面春风地跟老师和其他家长打着招呼。
“我是悠悠的外婆，也是大学的客座教授。我一直认为，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她说的头头是道，很快就成了家长中的焦点。
不少家长都向她投去羡慕的目光。
“悠悠真有福气，有这么一位懂教育的外婆。”
“是啊，不像我们，天天就知道带孩子傻玩。”
我妈听着这些恭维，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示威。
我心里不舒服，拉着悠悠坐到了角落。
公开课的主题是“我的梦想”，老师让孩子们用绘画来表达。
轮到悠悠上台展示时，她却捏着画纸，迟迟不肯上前。
我看到她的小手在微微发抖。
老师温柔的鼓励她：“悠悠，别怕，给大家看看你的画好吗？”
悠悠抬起头，看了看我，又惊恐的看了一眼我妈的方向。
最终，她还是迈着小步子走上了台。
她画的是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里关着一个哭泣的小女孩。
全场一片寂静。
我妈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一个家长小声议论：“这孩子画的是什么啊，看着真压抑。”
另一个家长附和：“是啊，心理是不是有点问题？”
老师显然也有些意外，但还是努力打圆场：“悠悠的画很有想象力，能告诉老师，为什么小女孩在哭吗？”
悠悠低着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她……她不想画画了，她想出去玩。”
话音刚落，我妈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一个箭步冲上台，夺过悠悠手里的画，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胡说八道！”
悠悠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立刻冲上去，将女儿护在怀里。
“妈，你干什么！你吓到孩子了！”
“我吓到她？”我妈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很尖，整个教室都听见了，“姜宁，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这种放纵的教育方式会毁了她！看看她现在像什么样子！自闭，撒谎！”
她转向其他家长，眼泪说来就来。
“各位，你们都看到了。我这个外孙女，天赋异禀，三岁就能辨认上百种颜色，四岁就能临摹大师作品。可我这个女儿，偏偏见不得孩子好，天天给她灌输什么快乐童年的毒鸡汤，不让她练习。”
“现在好了，孩子被她教得越来越孤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说得声泪俱下，好像我才是那个虐待孩子的恶魔。
周围的家长们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指责。
“原来是这样，这当妈的也太不负责任了。”
“就是，有天赋就该好好培养，不然不是耽误了吗？”
“可怜了这孩子，也可惜了这位老教授一片苦心。”
我抱着瑟瑟发抖的女儿，说什么都没用。
在所有人眼里，我成了一个嫉妒女儿天赋、阻碍她成才的蛇蝎毒母。
03
我妈的表演还在继续。
她抹着眼泪，对早教中心的负责人说：“老师，我建议你们取消姜宁的监护资格。她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
“把悠悠交给我，我保证三个月内，让她拿到全国少儿绘画大赛的金奖！”
负责人一脸为难：“这位奶奶，您冷静一点，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什么家事！这关系到一个天才的未来！”我妈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就在这时，悠悠在我怀里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嘴唇发紫，呼吸变得急促又困难。
“悠悠！悠悠你怎么了？”
我吓坏了。
悠悠的眼睛开始上翻，四肢僵硬，小身体在我怀里不停的抽搐。
“快叫救护车！”我大声喊。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老师们手忙脚乱的打电话，家长们惊慌的向后退去。
我妈却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我，试图将悠悠抢过去。
“装！又在装！为了不去画画，现在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出来了！”
她一边骂，一边从包里又掏出了那个棕色的小瓶子，拧开盖子就要往悠悠嘴里灌。
“都让开！我这里有特效药，喝下去就好了！”
“你住手！”我急得眼睛都红了，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打掉了她手里的瓶子。
褐色的液体洒了一地，散发出那股熟悉的、刺鼻的化学品味道。
“姜宁！你这个疯子！你非要害死她才甘心吗？”我妈发疯似地捶打我。
保安冲了进来，将我们拉开。
我妈立刻抓住机会，指着我，对所有人哭喊：“快抓住她！她不让救孩子！她嫉妒自己的女儿，她想害死她！”
我被保安死死架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悠悠的抽搐越来越剧烈，呼吸越来越微弱。
那一刻，我感觉天塌了。
救护车终于呼啸而至。
我挣脱保安，跟着医护人员冲上车。
我妈也想跟上来，被我丈夫陈舟的助理拦住了。
“林教授，陈总交代过，不允许您再靠近孩子。”
助理小李面无表情，语气却不容置疑。
我妈愣住了，随即破口大骂：“陈舟算个什么东西！我是悠悠的外婆！你们凭什么拦我！”
车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她的叫骂声。
我握着悠悠冰冷的小手，泪水模糊了双眼。
陈舟在国外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会议，我一直没敢告诉他家里的事。
没想到，他还是知道了。
04
医院里，悠悠被直接送进了抢救室。
我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抢救室的红灯一直亮着，我紧张得喘不上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舟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和克制的担忧。
“阿宁，悠悠怎么样了？”
我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陈舟，我不知道……医生还在抢救……我好怕……”
“别怕，我马上回来。我已经订了最早的航班。”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一剂镇定剂，让我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阿宁，你听我说，妈给悠悠吃的东西，你还有没有？”
我猛然想起被打翻在地的那个小瓶子。
“我……我不知道，当时太乱了……”
“没关系，我已经让小李去早教中心找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挂了电话，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冷。
又过了漫长的两个小时，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色凝重。
“谁是悠悠的家属？”
我踉跄的站起来：“医生，我是她妈妈，我女儿怎么样了？”
“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情况很不乐观。”医生递给我一张病危通知书，“孩子是急性药物中毒，引发了惊厥和严重的肝损伤。我们在她的血液里检测到了一种成分不明的神经兴奋剂，剂量非常大。”
神经兴奋剂…
我妈那句“能促进大脑发育”的话在我脑中轰然炸响。
我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医生，这种药……会有什么后果？”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很难说。最好的情况，是肝功能能够恢复，但神经系统可能会留下后遗症，比如影响情绪和注意力。最坏的情况……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
不可逆的脑损伤…
这几个字让我全身发冷。
我那个追求“天才”的母亲，亲手将她的外孙女，推向了变成痴呆的深渊。
我冲出医院，发疯似地给我妈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她理直气壮的声音。
“怎么样？悠悠没事了吧？我就说我的方法没错，小孩子就是要刺激一下，才能激发出潜能。”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林慧！你到底给悠悠吃了什么？！”
“什么叫我给她吃了什么？那是好东西！是为了她好！”
“为了她好？她现在躺在ICU里，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你知不知道她可能会变成傻子！”我大声的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我妈更加尖锐的声音：“你胡说！你为了诋毁我，竟然咒自己的女儿！姜宁，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
“医生说了，是药物中毒！就是你给她喝的那个东西！”
“不可能！”她断然否认，“那是补品！是帮助她成为天才的！出问题也是你照顾不周，是你停了药，才让她身体出了排异反应！”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她不是无知，她是疯了。
她的世界里，没有对错，只有她那套扭曲的成功学。
为了她虚构的天才梦，她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悠悠的命。
“林慧，”我听到自己无比冰冷的声音，“我报警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