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8日,高市早苗在东京出席活动时公开说,想和金正恩见面坦诚会谈。

她还补了一句:此前访美时的首脑会谈中,包括会面这件事,得到了特朗普总统的全面支持。

一边被朝鲜官方通讯社骂成“战争国家”,一边又主动递话想见朝鲜最高领导人,前后只隔了5天,日本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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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8日那天,高市早苗的话说得很直,她说:“作为日本首相,我想与金正恩委员长会面,坦诚地进行会谈,这是我真挚的想法。”

这句话的关键,落在“特朗普支持”四个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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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把美国总统搬出来,等于给自己的喊话垫了一层底,日本国内那些保守派,对有美国点头的对朝接触,不容易扣上“软弱”的帽子。

顺着这句话,朝方收到的信号也清楚:我日本不是空着手来的。

这里有个微妙的地方,高市喊“坦诚会谈”,却绕开了朝方最在意的,是日本对殖民历史的态度,以及导弹和核问题上的实际让步。

日本只说想见,不说拿什么见,这见面就容易变成一场各说各话的合影。

外交场合的“坦诚”两个字,往往意味着双方把分歧摆上桌,而不是分歧已经解决,高市用了这个词,反倒说明她明白日朝之间的分歧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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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9日至29日的日美“利剑27”联合军演中,“25式地对舰导弹”也上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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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方的结论很尖锐:日本的军事力量已经从“防御”转到“攻击”,右翼活动对地区和平稳定造成“直接而现实的威胁”。

把这些动作摊开看,朝方的火气不是凭空来的,岸基反舰导弹放到菲律宾、试射战斧巡航导弹、中导系统参演,这些能力确实超出了日本战后“专守防卫”的老边界。

88式岸基反舰导弹的射程、战斧巡航导弹的远程打击属性、堤丰中导系统的陆基部署特征,单拎出任何一项,都很难用纯防御来解释。

朝方用“先发制人打击能力”来定性,当然有它自己的立场和放大成分,但它列出的装备和演习,是对着公开报道能核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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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出现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局面,11月3日朝中社骂日本是“战争国家”,11月8日日本首相说想和朝鲜最高领导人“坦诚会谈”,中间只隔了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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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在增加防务开支、发展远程打击能力、深化与美澳的军事协作,这些动作的公开理由,是应对周边安全环境变化,但在朝方看来,这就是“战争国家”的实证。

高市不可能为了见金正恩,就停下这些已经在推进的军事部署,朝方也不可能因为一句“想见面”,就忽略那些指向自己的导弹。

日方说军事调整是防御性的,朝方说这些能力分明是攻击性的,同一批装备,两种定性,谁也说服不了谁。

更关键的是,《日朝平壤宣言》里日方承认的那段历史,在之后20多年里并没有真正落地为双方都能接受的处理方案,绑架问题、导弹问题、建交谈判,每一个议题都卡在原地。

特朗普的“全面支持”能起多大作用,也要打个问号,美国对朝政策本身存在不确定性,一位总统的个人支持,在外交实操层面能兑换成多少实际推动力,日方心里应该有数。

把宝押在外部力量背书上来撬动日朝关系,历史上成功的案例并不多。

日朝之间的历史清算和安全关切,归根到底要由当事双方自己谈,第三方背书能帮忙打开门,但走进去还得靠自己的脚。

从朝方的行事风格看,对这类喊话的回应往往不会来得太快,平壤需要时间评估高市是认真的,还是做给国内看的姿态?

毕竟,一个刚被自己骂作“战争国家”的日本首相递来的见面邀请,接得太爽快,反而显得自己之前的话说重了,朝方一贯的做法,是先看对方后续动作,再决定回应力度。

高市喊得再真挚,也得等平壤那边把话嚼透了,才可能有个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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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现在,朝方对高市的见面提议没有做出公开回应,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日朝之间最近一次首脑会谈,已经是20多年前的事,之后的每一任日本首相,或多或少都表达过解决日朝问题的意愿,但真正坐到平壤谈判桌前的一个也没有。

高市面临的障碍不比前任们少,国内保守派盯着她对朝姿态够不够硬,朝方盯着日本的军事动作收不收敛,美国的态度又随时可能变,这三股力量拧在一起,留给高市的操作空间并不宽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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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抛出见面提议,至少把舆论焦点从“日本在扩军”挪到“日本想对话”上,这是一步舆论棋,也是一步外交试探。

对日本国内舆论来说,“首相想见金正恩”的新闻热度,客观上能冲淡一些对军事动作的关注,这种议程设置的效果,未必是高市喊话的全部目的,但确实是喊话带来的连带效应。

日朝之间要谈的绑架问题、导弹问题、历史清算问题,每一个都需要具体方案和时间表,毕竟,朝鲜看的是日本接下来做什么,而不是首相在东京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