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天,三艘船偏往海峡深处开
七月上旬,台风巴威扑向台湾东北部近海,狂风裹着巨浪,海面能见度极差。这种天气里,正常船只想的是尽快进港下锚,谁也不愿意在外海多待一分钟。可偏偏有人反着来,而且一来就是三艘。日本海保方面派出三艘巡视船,对外说是为了躲避台风,一路驶进台湾海峡。理由听起来顺理成章,毕竟台风天进海峡避风的事以前也有。可只要把三条船的落脚点摊开来看,味道立刻就不对了。
三艘船没有挤在同一处港湾,而是沿着海峡南北拉开,各守一段。避风的船讲究扎堆,能挤进一个港就绝不分散;这三艘却像有人拿着尺子,在海图上量好了间距再落子,彼此之间的呼应十分明显。排水量六千吨的寒梅号停在苗栗外海,正卡在台海与东海相接的北口。这片水域是南北往来的必经之地,商船、渔船、军舰都要从这儿过。谁在这里多停一天,谁就多一分对航道的发言权。这三个点位,哪一个都不像避风的地方。
竹富号则开进澎湖列岛附近,盯着海峡中段最繁忙的航道。澎湖由九十多个岛礁拼成,位置正好在台海腰部,向北能望见海峡出口,向南能盯住驶往南海的船,历来是控扼南北的支点。伊良部号去了恒春半岛南侧,把海峡南端通往南海的口子也堵上。三艘船一北一中一南,首尾相顾,等于把三条关键水道都走了一遍,连停泊的朝向都像是事先商量过的。
如果只是躲风,船应该往最近的避风港里钻,离风暴中心越远越好,这是跑船人的常识。可这三艘船偏偏顶着风浪往海峡深处开,方向完全反了,越走越靠近危险区。跑船的人不会拿船去赌这种天气。打个比方,山里起了火,正常人往山下跑,他们却往火场里冲,还对外说自己是去找安全的地方。这套说法前后对不上,糊弄不熟悉海况的普通人可以,糊弄不了天天看海图的人,更经不起一句追问:为什么三艘船分散三个方向避风。
更说不通的是分工。躲台风不需要三路分兵,更不需要把南北中三段航道各卡一个点。普通船只进港下锚就完事,船员躲在舱里等风过去,谁会特意散开去守隘口,还一守就是好几天。动作做到这个份上,已经超出避风的范畴。与其说台风逼他们进海峡,不如说台风正好递上一个出海的由头,让这次行动看起来不那么刺眼,事后也方便解释。
三路分兵,避风的说辞站不住
这套借天气做掩护的手法,也不是这两年才冒出来的。翻一翻旧账,规律清楚得很,几乎每个台风季都能找到对应的记录,时间、路线、船型都对得上。2022年台风轩岚诺扫过台海,日方就派船进来探过底;2023年玛娃来袭,同样的剧本又演了一遍。年年如此,节奏固定得像排好的班表,风雨一来,船就到。
战略研究里有个说法叫切香肠,意思是不搞大动作,每次只往前挪一小步,挪得多了,既成事实就堆出来了。单次动作看着不起眼,累积起来却很难逆转,这正是这套手法的阴狠之处。对方赌的就是你不会为了一小片肉翻脸。日方敢这么干,是算准了一个时间差。平日里我方海警在台海东部海域常态巡航,点位密、衔接紧,外来船只很难找到靠近的机会,稍有异动就会被跟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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