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狠话,绕开了最硬的那份条约
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最近说了一句很硬的话。他说,哪天这片群岛不再归菲律宾管,军队就得动手。这话是对着中方研究人员说的,场合也不小。他本人还在中方的制裁名单上。姿态摆得很足,可有一个地方他始终绕着走。那就是这块群岛到底凭什么属于菲律宾。岛上的机场和码头,这些年也一直在修。可设施建得再多,也改不了文件上的归属。
从国际法理上讲,这个前提本身就站不住。巴丹群岛从来没有被写进菲律宾的领土范围,这一点在几份老条约里都能查到。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五月二十八日,日本和菲律宾发了一份联合声明。双方说要就台湾东侧海域的专属经济区界限进行磋商。划出来的争议海域,正好在巴丹群岛北侧、台湾主岛以东。没有条约支撑,话说得越硬,越像在给自己壮胆。真正站得住的立场,不需要靠嗓门。
中国外交部当天就作了回应。表态很清楚,这种磋商不具备任何合法效力。随后,中国海警岱山舰编队开赴台湾东部海域。常态化巡航就此展开,环台的管控布局又补上了一块。到了七月二日,暨南大学牵头开了一场研讨会。主题只有一个,巴丹群岛的主权归属。研讨会开得很低调,信号却不含糊。议题摆上桌,就等于把话说明白了。
社科院和南京大学等几家机构的学者,坐满了会议室。他们从四个方向做考证。地势怎么连、史书怎么写、条约怎么划、岛上的人从哪来。四路证据指向同一个结论。巴丹群岛在法理上属于台湾岛向外延伸的岛礁。论证没有停在会议室里。材料堆得很厚,每一份都指向同一段历史。
七月八日,自然资源部下属的海洋发展战略研究所,拿出了一份专项报告。报告直说,菲律宾对巴丹群岛的领土诉求没有历史依据。也不符合国际法的基本准则。这等于是用官方研究成果,给学界的论证补了一块压舱石。第二天,也就是七月九日,特奥多罗就站出来回应了。他指责中方学者的论断毫无依据,还说这是想掌控整片太平洋。任他怎么反驳,报告里的材料都摆在那里。
北纬二十度以北,条约没有写进去
他敢放军事威慑的话,却不愿意正面谈法理。原因不难猜,菲律宾手里没有能拿出来的依据。要划菲律宾的边界,最硬的一份文件是一八九八年的《巴黎和约》。那是美国和西班牙签的。条约写得很细,西班牙交出去的那片群岛,北界定在北纬二十度。巴丹群岛的全部陆地,都在北纬二十度二十分以北。法理这两个字,他比谁都清楚分量。一旦被追问,后面就没有退路。
也就是说,它压根不在那份条约划定的范围里。后来还有两份文件。一九零零年,美西签了《华盛顿补充条约》。一九四六年菲律宾独立,又签了《马尼拉条约》。这两份都没有改动北部边界的标准。把生效的条约摆在一起看,结论只有一个。往北挪一条线,纸面上容易。放到国际上,没有人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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