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周一开始出示证据,回应有关其财富来源不明的指控。辩护方将提交公司、房地产和金融记录,已有22名证人收到传票,这标志着弹劾审判进入关键阶段。辩护方将以一名公司律师开场,此人将就2022年至2025年的公司记录作证。随后出场的是房地产估价人员、一名会计师、一名村官和银行代表。未来数周的听证会可能几乎每天举行。
参议院弹劾法庭发言人雷金纳德·通戈尔周六在接受电台采访时说:“我们周一以及未来几周将全力推进。”通戈尔说,法庭已在审判恢复前基本处理完行政事务,使辩护方可以就剩余的弹劾条款,即涉及杜特尔特涉嫌财富来源不明的指控,继续出示证据。辩方预计首先传唤苏泽特·巴卢卡纳格-普奈出庭,她是GenCorp Industries公司和Metro City Chow Foods公司的法律顾问。她预计将就这两家公司2022年至2025年的基本信息表和经审计的财务报表作证。
通戈尔说,巴卢卡纳格-普奈之后,辩方预计将陆续传唤达沃市和萨马尔花园城的市评估办公室代表、一名来自达沃市的会计师,以及马蒂纳克罗斯村的村长。通戈尔说,弹劾法庭已向辩方24名证人中的22人送达传票。前法学院院长雷内·萨米恩托没有收到传票,因为辩方已将他从证人名单中除名。通戈尔说,法庭此举是基于辩方的正式声明,而非萨米恩托此前公开表示拒绝出庭作证。
弹劾法庭正为高强度的听证安排做准备。视进展情况,审理可能从上午10点持续到下午6点左右,几乎每天进行。通戈尔说,周一的审理将继续进行,尽管下午因参议院立法会议会暂停。11月11日的安排也可能受全体会议影响,而11月12日和13日的听证预计将全天进行。他表示有信心让辩方在预定的听证日内完成所有拟传唤证人的作证,理由是检方举证阶段银行代表的证词相对简短。法庭的目标是12月结束审理,与参议院主审官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此前提出的时间表一致。但通戈尔说,这一目标并非固定,将取决于辩方举证的进展情况。
“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而是一个移动的目标。”他说,“如果需要额外的听证日来保障被申诉人的正当程序权利,让辩方充分完成本方举证,就会安排更多的听证日。”反之,如果辩方撤销部分证人或提前完成举证,审理也可能提前结束。
通戈尔说,辩方举证是弹劾审理的关键阶段,参议员法官和公众将有机会听到杜特尔特对检方指控的回应。“我们在检方举证阶段看到的只是检方建立己方案案的努力。到目前为止我们只听到了一方,还没有听到回应。”他说。随着辩方准备出示己方的书证和证人证言,参议员法官和公众将开始更清楚地了解杜特尔特的立场。通戈尔还说,辩方尚未告知法庭杜特尔特是否会亲自出庭作证。“是否让被申诉人上证人席,完全是辩方的权利。”他说。
通戈尔说,如果法庭要求杜特尔特作证,可能会引发一场关于宪法上不得自证其罪权利的重大法律辩论。他列举了两种对立的法律解释。一种认为弹劾程序不属于刑事程序,不得自证其罪的权利可以逐个问题地援引。按照这种解释,杜特尔特可以被传唤作证,但可以拒绝回答可能使其自证其罪的问题。另一种观点认为,弹劾因其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包括被免职和永久丧失担任公职资格——而类似于刑事程序。按照这种解释,不得自证其罪的权利可以被更宽泛地援引,以阻止强迫被申诉人作不利于自己的证言。
他说,埃斯库德罗及其法律团队一直在进行情景推演和模拟审判,为审理恢复做准备。“针对每一种可能的情形,都准备了框架性裁定。”通戈尔说,埃斯库德罗手头已有三四份裁定草案。如果听证中出现的争点与法律团队预判的情形相符,主审官可以直接宣读已准备的裁定。如果出现新问题,法律团队会在裁定作出前补充指示。他说,这也解释了法庭在宣布决定前有时会短暂休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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