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陆军

「我近二十年来一直沉迷于数字水墨探索和创作,其创作过程即是观水悟道,我2017年最早提出"智子与水"概念,是接受《库艺术》专访时,并在《陆军:水之道法》一文中简要提到,随后的近十年我一直思索着何为意识本源? 本文以溯因形而上的哲学思考及思想实验重构意识本源。
本文为《智子场:意识本源的存在论重新构筑和认知哲学新思考》|第五章:你的意识,宇宙的一次深呼吸。全文总计2万字.首发于本人微信公众号:数字水墨,全文共八章,完整原稿已做版权存证」

异境 No5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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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境 No5 2024

5.1 个体意识的诞生:三幕剧
个体意识的产生,是全域智子场经由水界面与生命体对接而发生自返过程的三个阶段:
第一幕:载体准备。胚胎形成准备,神经系统、体液系统构建承载水界面的物质结构——“舞台”就绪。这时候,你是一个以细胞为主体的物质结构,水界面存在于体内,智子即将“入居”。
第二幕:界面映射。胚胎发育、胎儿期、婴儿期,水界面共振完成,全域智子进入载体聚集,初级局部智子场出现,意识产生——“灯光”亮起。你第一次睁眼,第一次感光、感热、感触——这不是“外来刺激”“冲击”着“空白心灵”,而是智子场通过水界面在物质世界中的“第一次出场”。
第三幕:意向的固着。水、生化反应、外界刺激在婴幼儿期至儿童期对局部智子流动格局的共同作用,使之固着为局部智子流动格局的模态化形态,形成具有其自身反思模态的相对完整的主体意识——“演员”出场了。你开始会说“我”,分“我的”“你的”,在镜子中看得到自己的样子。这是智子场对载体的锚定。这也是物种演化的缩影在个体发育上的实现——本体的重演定律。

异境 No6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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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境 No6 2024

5.2 局部智子场的动态演化
你的局部智子场从不曾停歇:感觉输入不断地改写着你的水环境和智子流的路线——你看红色,并非你的视网膜接收到一束特定波长的光,而是你的智子场受到某种特定频率的刺激而产生共振;主动的精神活动——反思、推理、内省,深刻地改写着你的局部智子场,增加心性和智慧,你读了一本书、思考了一个问题、顿然开悟了一次,都在改写着你的智子场;社会文化活动所改写的水界面和智子流的路线也都在改写着你的精神状态——你与父母的关系、你所受的教育、你所处的文化,都在对水界面产生共振而改写着你的局部智子场。从青涩孩子到身体成熟的成长过程,是你的局部智子场变得丰富而深刻的过程;物种的进化也是无数代个体智子场的叠变、潜能激发的过程。

异境 No7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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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境 No7 2024

5.3 “慧”的降临
第一个人(或者第一个人群)第一次抬起头仰望星空,看见了夜空的美,然后问:“那是什么呢?”第一个人看见了“失去同类”的痛苦,于是举行仪式、幻想来世;第一个人不仅在地上踏出脚印,而且知道自己的脚印“在说”什么——智子,在这一人类物种中第一次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是物质世界囚犯的煎熬,看到自己。东方哲学对此有很深刻的领悟,智子场的解释是一种新的洞见:佛说“人人皆有佛性”——人人心里都有智子场达到反身性最高的可能;孟子说“万物皆备于我”——我心中就藏着万物之智的种子;道家说“识神退,元神出”——让“智”的烦扰退回到“慧”的明亮。
人类不是生物进化树上的一条枝杈,人类是一个宇宙的事件:我们是这个宇宙的镜子,照映出自己的一面。智子通过我们第一次思考宇宙来自何处、物理定律是什么、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们不是旁观者;我们就是宇宙试图知道自己时自己样子。
5.4 殊胜与重负
“智”到“慧”给人空前的存在感,也给人空前的重负。一方面,文明、艺术、科学、哲学、对善和美的追求——我们是“宇宙反观自身之眼”,是智子已知范围之内的巅峰。我们写诗、造城、发射探测器到火星——都是智子场的物质世界自我了解的表现。另一方面,自我意识有对死亡的恐惧,自我反思的敏感生出无穷的痛苦和怀疑,时间深度给以无尽的悔恨和畏惧,符号化的文明带给我们观念冲突和意义的困惑。我们的痛苦和我们的智慧是同一个硬币的两面。这构成“人”——一个能够从星体中发现数学、从痛苦中发现音乐、从注定要死的命运中探寻意义的奇怪东西。
5.5 消散与回流
生命衰亡,身中水界面消解,局部智子场无锚固,边界消解。智子分解释放,遍归全域本源。个体的独特记忆、心性、精神并不消亡,而是以智子结构的形相常驻于全域场中。若有合适的物质载体和水等载体物的话,它们又会聚集过来,显出新的局部意识。这不是轮回的宗教承诺,而是本体的连续性——精神连续性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