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1月，檀香山开了一场防务论坛。台下有人问了美军太平洋地区最高指挥官帕帕罗一个很直接的问题：中美关系缓和，是否意味着中国在南海及对台立场出现松动？

这位四星上将没有正面回答，转而谈起东盟国家受到的"压力"。不过他接下来随口说的一句话，比他回避的那部分更有意思："尽管战略稳定已开始成为美中关系的主流，但我们仍能看到这一稳定不断受到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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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国会说过的几句话，流传得更广。去年4月的听证会上，他指出中国的造舰速度是美国的三倍，还承认解放军已具备在第一岛链内阻止美军夺得空中优势的实力。

他讲这些，本来是为了让国会多拨军费。盟友听到的却是另一层意思：在中国家门口这片海上，美军已经没有过去那种说了算的优势了。

华盛顿自己的风向也在变。特朗普已向内阁明确表示，美国对华政策的目标已转向强调两国关系的稳定性。去年12月发布的新版《国家安全战略》，对中国安全威胁的关注度看似有所下降，转而更重视西半球事务，这一变化引发了部分美国盟友的担忧。

帕帕罗在檀香山特意强调同盟的凝聚力，等于在安抚不安的盟友。需要安抚，说明盟友确实心里没底，而最没底的就是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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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习的声势确实大，可离前线最近的人，承担的风险也最大。10月以来，冲绳、长崎、大分等地接连爆发民众抗议活动，要求取消演习、停止在民用设施开展军事训练。当地人的担心很简单：导弹架在自家门口，真打起来，自己最先遭殃。

中方没有跟着抬高嗓门。10月29日，国防部发言人表示，亚太是和平发展的高地，挑动阵营对抗不得人心，日本持续强化西南诸岛军事部署，加速推进"再军事化"，正在成为地区安全的现实威胁。

他也把底线讲清楚了：若妄想"以台制华"甚至搞军事挑衅，必将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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