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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墨忆。

弹劾的火烧到了眉毛,美国防长反倒急着要往北京跑?

11月7日南华早报放出消息,美防长赫格塞思、印太司令部司令帕帕罗,大概率在年底前先后访华,消息来自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会长欧伦斯的公开表态。

一边是国内政坛斗得你死我活,一边是主动找上门谈军事沟通,俩人是真来稳局势,还是想拿中国当自己的政治救命稻草?

这趟行程背后的算盘,比很多人想的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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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劾压力悬顶,赫格塞思想拿访华当保命筹码

先说赫格塞思,现在他在美国国内的日子,只能用焦头烂额来形容。弹劾投票的余波还没散,国会里的反对党盯着他的各种问题不放,连自己阵营内部都有人对他不满,位子坐得一点都不稳。

针对访华的消息,五角大楼对外的回应一直含糊其辞,只说目前没有消息可以宣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默认了事情在谈,只是没到官宣的时候,怕提前放出来节外生枝,反而给赫格塞思添更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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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几个月前,赫格塞思还是对华强硬派的代表,张嘴闭嘴都是要对中国施压,要在印太保持绝对军事优势,跟着美国国内的反华节奏喊得比谁都响。可现在风向说变就变,主动提要访华的是他,催着双方敲定行程的也是他,前后反差大到离谱。

根本原因说穿了也简单,他在国内混不下去了,急需拿得出手的政绩给自己续命。美国政坛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国内矛盾解决不了的时候,就拿对外关系说事,尤其是和中国相关的话题,最容易做文章,也最容易忽悠普通民众。

只要能成功访华,哪怕只是和中方见个面,谈成一两项无关痛痒的共识,回去就能包装成重大外交成果。既能堵住政敌的嘴,说自己有能力管控中美风险、避免战争,又能给自己积累政治资本,把弹劾的压力暂时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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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时间点也能看出端倪。据消息人士透露,双方谈访华的相关事宜,其实已经聊了好几个月,之前一直卡在各种细节上,进度不快。偏偏最近赫格塞思这边态度软了很多,不停催着敲定时间,刚好就卡在弹劾风波最紧的关口,要说这里面没有关联,没人会信。

更有意思的是,早在9月份两国元首在华盛顿会晤之后,双方就讨论过两国防长互访的可能性,也就是赫格塞思来华之后,中方防长再去美国。对赫格塞思来说,要是能促成完整的互访流程,那更是实打实的外交政绩,足够他在国内政坛站稳脚跟,把弹劾的危机彻底化解掉。

说白了,赫格塞思急着访华,首先考虑的根本不是中美关系大局,也不是什么地区和平稳定,而是他自己的位子能不能保住。中国对他来说,更像是一根能捞他上岸的救命稻草,抓不抓得住,直接关系到他的政治前途还能不能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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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路不同心,帕帕罗来华是怕真擦枪走火

和赫格塞思满脑子政治算计不一样,帕帕罗要访华,完全是另一个路子的打算。

帕帕罗是谁?美军印太司令部的最高指挥官,手里管着美国在整个亚太地区的所有兵力,是真正手握兵权的一线主帅。这个人平时讲话特别冲,张嘴闭嘴就是印太局势未来会是“地狱景象”,对华态度向来强硬,这些年南海、台海的很多挑衅动作,都是他手下的部队执行的。

这么一个天天放狠话的硬派人物,突然愿意来华面对面谈,不是突然转了性子热爱和平,是他真的怕了。怕的不是打不过,怕的是一线部队稀里糊涂擦枪走火,最后黑锅要他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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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美军在印太地区天天搞抵近侦察,军舰军机动不动就往中国周边凑,双方舰机近距离相遇的次数越来越多。之前两军的沟通渠道时断时续,很多时候一线人员遇上突发情况,只能临场自己处置,没有明确的规则可以遵循,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直接冲突。

真要是爆发了误击或者军事摩擦,赫格塞思作为防长顶多是出来道个歉、挨顿骂,帕帕罗作为直接指挥的主官,第一个要被问责。他天天在一线盯着部署,比谁都清楚现在的风险有多高,嘴上喊得再凶,真出事了他跑不了,也推不掉。

这也是为什么这次帕帕罗访华的消息格外受关注。算下来,这是2015年以来,美军印太司令部最高指挥官少有的访华行程。这么多年双方一线主官没坐下来好好聊过,很多管控风险的老规矩早就模糊了,新的规则又没定下来,风险越积越高,随时可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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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帕帕罗来说,来中国不是来服软道歉,是来当面把话讲透。比如双方舰机相遇的时候该保持什么安全距离,遇到特殊情况该走什么联络渠道,哪些红线是绝对不能碰的。把这些实打实的规矩定下来,他手下的兵做事有章法,他自己也能少担点责任,晚上睡得踏实点。

所以别看赫格塞思和帕帕罗可能前后脚来华,俩人根本不是一条心。一个想捞政治资本搞国内公关,一个想定规矩防风险保自己平安,目标不一样,谈的重点自然也不一样。甚至俩人内部都未必统一意见,赫格塞思想要的“外交成果”,帕帕罗未必在意;帕帕罗想定的一线规则,赫格塞思也未必真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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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接招有底线,不会跟着美国节奏走

看到美国主动找上门,有人觉得这是中国的大胜利,也有人担心美国会不会提什么过分要求,咱们会不会吃亏。其实完全没必要想太多,中方对待这类沟通,从来都有自己的节奏和底线,不会因为美国急,就乱了自己的步子。

早在9月份两国元首在华盛顿会晤的时候,就已经给两军恢复沟通定下了大方向。中方从来没说过不和美国谈,相反,管控两军风险、避免意外误判,符合双方的共同利益,也有利于整个地区的和平稳定,中方一直是愿意坐下来谈的。

但愿意谈不代表无底线妥协,更不会美国说什么就是什么。之前美方多次公开要求恢复两军全面沟通,中方一直没松口,原因很简单:美国一边喊着要沟通,一边不停在台海、南海搞挑衅,还持续对中国搞各种军事相关的制裁,没有一点沟通该有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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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诚意的沟通,谈了也白谈,反而会让美国觉得,只要喊两声就能拿到好处,只会变本加厉地挑衅。所以中方的态度一直很明确:要谈可以,先拿出尊重的态度,先守住最基本的底线,别做一边搞事一边谈的两面派。

现在美方主动提访华,中方愿意接这个话,是因为看到了美方确实有管控风险的现实需求,也符合两国元首达成的共识。但谈什么、怎么谈、谈到什么程度,得按中方的规矩来,涉及国家主权和核心利益的问题,半步都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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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台海问题、南海主权问题,这些都是中方碰都不能碰的红线,不管谁来谈,底线都不会变。美军要是指望靠一次访问就让中方让步,那纯属白日做梦。两军沟通的本质是互相交底、明确边界,不是谁求谁,更不是谁向谁认输。

还有人觉得,赫格塞思想拿访华当政治资本,中方会不会故意不给他这个机会?其实也没必要。访华是双方的事,中方只要守住自己的底线,谈该谈的内容,至于赫格塞思回去怎么包装、怎么吹,那是他自己的事。美国国内的政治斗争,中方没必要掺和,也不会顺着他的剧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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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说到底,这次俩人访华的传闻,本质就是美国内部矛盾向外传导的结果。内政搞不定了,就想从对外关系里找补;一线风险高了,就想坐下来定规矩。看似主动上门姿态放低,实则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算计。

对中国来说,来者是客,谈也可以,但前提是守规矩、有诚意。想拿中国当国内政治斗争的救命稻草,没那么容易;想一边挑事一边谈好处,更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