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点35分,浙东某机场上空响起刺耳的警报。最先冲向战机的是机务兵,值班飞行员也以最快速度着装完毕,赶到停机坪。几分钟前,雷达发现两架外军飞机正向我国东海上空飞来。

为了驱离外机,战机紧急起飞,这已经是当天第三次。在这支海军航空兵部队,战斗警报最多的时候一天响过十多次。

这是几年前一部纪录片里东海一线航空兵的日常,片中担当主角的机型之一,就是本世纪初从俄罗斯引进的苏-30。现在歼-20、歼-16已经大批列装,网上常有人问:当年花大价钱买回来的这批"侧卫",是不是已经成了没用的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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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镜头拉回那座机场。战机起飞的同时,一场重头戏也开始了:各飞行大队最优秀的老飞行员参加一年一度的空中比武,胜者能拿到"空中猎手"的称号。比武以编队为单位,每组一架歼-10加一架苏-30,每次4架升空,比两个架次,一次中距空中对抗,一次近距格斗。

在万米高空找敌人,并不比在丛林里找对手容易。目视距离有限,战机速度又快,几十公里外的敌人转眼就到眼前。双方机型相当的时候,机会往往只有几秒钟。

这场空战没有硝烟,也没有生死,但实打实是一场实战演练。电脑是最公正的裁判,从起飞到落地的每个动作都被如实记录下来。用老飞行员的话说,不是我干掉对手,就是被对手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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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年轻飞行员,大队长讲评时从不留情面,也不绕弯子,每句话都直指要害,任何一个操作失误都不放过。老飞行员认为,对新人最好的态度就是尽可能严:今天训练中多要求一分,将来战场上生存的概率就高一分。

新飞行员也明白这份严格背后是对他们生命负责。飞行不可能完全没有偏差,飞行员就是一直在跟偏差较劲,争取下一次飞得更好。

看到这里应该能明白,苏-30在中国的意义,远不只是一百架飞机。它带出了一批会飞重型多用途战机的飞行员和地勤,也让部队摸清了这类飞机该怎么用。公开报道提到,"海空雄鹰团"大批双座前舱、后舱武器军官被选拔为歼-15舰载机种子飞行员。光这一点,钱就没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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