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中期选举刚落下帷幕,不少外网吃瓜网友已经开始畅想,要是直接把特朗普换下去,美国的日子是不是就能立马支棱起来。这事儿哪有想的那么简单,咱们前驻美大使崔天凯最近在公开论坛上直接把实话说透了,美国攒了十几年的老毛病,真不是换个总统就能刮骨疗毒的。中国从来没动过要取代美国的心思,华盛顿也别总把自己家的烂账往中国头上甩。
好多人觉得换个白宫主人,之前的烂账就能一笔勾销,关税说撤就撤,之前贸易战留下的烂摊子马上就能收拾干净。但现实哪有这么理想化,上一轮关税战打下来,美国那些传统工业地区根本没新增多少像样的岗位,反倒让共和党凭空在这些地方圈了一大波死忠票仓。尝到这种不用干实事就能涨支持率的甜头,哪怕之后白宫换了新主人,也没人愿意轻易把关税这块大肥肉吐出来。
美国手里其实攥着足够的资源,完全有能力解决自己的这些内部问题。但架不住华盛顿的政客但凡碰到点过不去的坎,第一反应不是回头找自己的问题,全是往外甩锅找背锅侠。到最后自家的难题半点儿没解决,平白无故还给中美关系添了一堆新的没必要的麻烦。
那些美国工业小镇的老百姓,对着中国商品一肚子怨气,其实真不是没事找事,人家是实打实利益受损了。早有专家做过2000年到2019年的全美就业追踪调查,那些受中国商品竞争冲击比较大的区域,熬到2019年的时候,当地制造业的就业数据和人均收入,还是没恢复到之前的水平。
就算美国整体经济还在往上走,别的州陆陆续续开出不少新岗位,这些红利也未必能落到那些丢了工作的老工人头上。人家在生产线上干了大半辈子,一家老小的根都扎在当地,总不能为了外州的一份工,拖家带口举家搬迁。就算人家愿意留下来从零开始学新技术,也得当地有对应的企业招工,开的工资够养活一家老小才行。这些实实在在的难处,总不会说给竞争对手的商品加个关税,就自动全部消失了。
崔天凯之前提过的判断放到这儿完全对得上,中美之间完全可以坐下来谈具体的贸易纠纷,但是哪儿需要招商引资引企业,怎么帮失业的工人重新找到谋生的路子,这些事儿只能美国自己想办法搞定,谁也替不了他们。这些正经要解决的事儿都是慢功夫,短时间内根本看不到什么亮眼的政绩,选民也没法立刻看到啥反响。反倒是对外宣布给进口商品加个关税,操作起来没半点难度,当天白宫就能铺天盖地发通稿造势,效果立马拉满。
当年特朗普刚上台的时候挑起贸易战,对着美国工业地区的选民拍胸脯打包票,说靠关税挡住进口竞争,就能把流失的工作岗位全给抢回来。后来有专门的研究团队复盘上一轮贸易战对美国各地就业的影响,结果发现那些受到关税重点保护的地区,就业数据根本没出现啥明显的增长。反倒是贸易伙伴反制加的关税,把美国不少农业区的老百姓直接坑丢了饭碗。
有意思的是最后开票的时候,拿到越多关税保护的地方,选民反而越愿意把票投给共和党。这事儿说破了一点都不奇怪,那些等了好几年都没等到新工作的工人,就想看到白宫好歹做点什么,哪怕动作没啥实际效果,至少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处境被人放在心上了。可工厂就算有了关税保护,也不会说扩产就扩产,老板得先盯着手里的订单稳不稳,才敢掏钱添新设备。就算真的开了新生产线,也未必用得上之前那么多工人。
关税这玩意儿的好处和代价,从来都是落到不同人头上的,根本做不到雨露均沾。本地做同类产品的厂家可能多接几笔订单赚得盆满钵满,可那些拿进口商品当原材料的下游企业,平白无故就要多掏一大笔成本,被贸易反制伤到的农户,更是得到处找新的买家兜售农产品。白宫宣布加税的时候,能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哪些行业拿到了政策红利,可后面哪些企业多花了冤枉钱,哪些农户亏了本,这些损失散在各个角落,普通人根本没法第一时间算清楚。
这种对政客来说性价比极高的操作,用顺手了之后根本没人愿意主动改,下一届政府想要撤掉关税,首先就得给拿到好处的既得利益方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好多官税熬过一次总统换届之后,就稳稳留了下来。特朗普当年靠美国《贸易法》第301条对中国商品加征的关税,拜登上台之后不光没撤,反倒还给中国电动车、电池这些品类的商品加了更高的税率。拜登当时一门心思要扶持美国本土的电动车和电池产业,想给本土企业留出足够的成长空间,把工厂全建回美国本土。俩人的出发点不完全一样,但最后找出来的理由全是能保住关税,谁都不肯松口。
关税留的时间越久,之后就越难撤掉。美国企业后续决定要不要建厂的时候,早就把进口商品加完税之后的价格算进成本里了。等人家真金白银把厂建完了,政府突然说要降税,这些厂商转头就能找当地的议员闹,之前我们照着你这套政策投的钱打了水漂谁来赔。降税本来能让一大堆买设备买零件的下游企业省下不少钱,可这些企业散在全国各地,根本不可能为了这点事抱团出来争取权益。最后结果就是,可能因为取消关税吃亏的那群人,马上就跳出来替自己说话,能从降税里拿到好处的群体,反倒没人站出来发声,政策自然就一直往延续关税的方向偏。
这也是理解这次中期选举的一个很有意思的角度。民主党最后拿下了国会两院,可美国老百姓每个月要付的账单,不会因为国会换了多数党就自动降下来。接下来两党都得拿出点真东西,让普通人的收入涨速能跟上飞涨的生活成本。要是吵来吵去最后又绕回要给中国商品加多少税的老路上,那就算国会换了一批人,甚至之后总统都换了新的,选民最关心的过日子的难题,还是半点儿没解决。
关税只是美国国内政治影响中美关系的一个小例子,等这套逻辑延伸到科技领域,造成的影响就远不止数字加减这么简单了。现在美方好多人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怪圈,中国但凡在科技上取得一点进步,都要被算成美国的损失,就连两国本来可以坐下来好好谈的正常议题,也全被拖进必须分个输赢的恶性竞争里。崔天凯之前聊到美国内部问题的时候也特意提过,咱们没必要就此断定美国在走下坡路。美国在人工智能、算法和芯片这些领域,确实还是保有相当可观的领先优势,中国从来没想过要取代美国,也完全没必要为了打消美国毫无来由的疑虑,就踩自己发展的刹车。
两国在技术领域有竞争不假,可也确实有不少得凑到一起商量着解决的共同问题。人工智能安全就是最典型的一件,2024年中美在日内瓦开了首次人工智能政府间对话,聊的就是技术风险相关的内容。这次论坛上又有参会的人提出来,两边能不能互相承认对方做的人工智能安全测试结果。想要推进到这一步,完全可以先坐下来聊清楚到底哪些风险需要测,用什么统一的方法测,之后真的发现重大漏洞要怎么及时互相通报。这些事儿根本不需要企业上交核心技术秘密,也不用等两国在芯片领域分出什么胜负,只要谈出结果,对两边都是实打实的好处。多开几轮关税,确实能挡住一批中国商品进到美国市场,可半点儿解决不了美国自身产业疲软的老毛病,真要破局还得美国自己在国内下苦功夫。放到人工智能安全这个领域更是这样,中国这边先发现的漏洞,美国的系统大概率也躲不开,双方早一点互相通报,都能赶在出事之前把漏洞补上。华盛顿要是连这点事都要先掰扯清楚中国会不会占便宜,最后耽误的,恰恰是美国自己本来就能提前做好的风险防范。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崔天凯谈中美关系与美国内政相关主题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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