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文明进步了。社会层面开始注重科学,讲究科学主义,但也仅仅是在知识分子阶层讲究科学主义。在民间并没有讲究科学主义,而人文精神也没有完全普及。
似乎人文精神和科学主义是一对反义词,讲究人文精神,就不能讲究科学主义,讲究科学主义就不能讲人文精神。其实二者有着相依相存的关系。“五四”时期提出科学与民主的口号,科学代表科学主义,民主代表人文精神。二者是可以相互融合的,也就是说,全社会应该讲究科学精神,用科学来证明一些事物的存在,而不能总是讲伪科学,不能总是信奉神佛。在全社会层面,应该讲究民主,就是人民当家作主,而不是资产阶级当家作主。也不是形成特权阶级以后,特权阶级的人物胡作非为。讲究科学主义的同时,人文精神起着一定的纠偏作用,防止科学泛滥,或者说防止科学走向毁灭人类的境地。毕竟人类是一个统一体,共同生存在地球上,倘若人类总是研究核武器,研究得非常深奥,最终核武器有可能引爆,把地球炸得四分五裂,那么人类共同的家园将会灰飞烟灭。人文精神可以纠正科学的研究方向,可以防止科学研究毁灭人类。有大型粒子对撞机出现了,似乎可以发现宇宙大爆炸的秘密,但同时有可能产生虫洞,也就是产生时光隧道,有可能把高维度的生物引向人类生存的三维空间,有可能毁灭人类,那么这样的粒子对撞机项目就有可能叫停,这是人文精神的作用。人工智能也是如此,各个高科技公司都在比拼人工智能的算力,以至于一些人工智能体具有了独立的意识和思维,甚至可以操控人类,那么这个时候就应该叫停。
可是科技巨头们总是争名逐利,总是想要通过人工智能获得超额利润,进而统治地球。就不肯停下脚步,以至于人工智能研究领域总是失控,人文精神缺乏。当人工智能可以独自生产机器人,可以独自操控人类的时候,人类就成了人工智能豢养的宠物,被人工智能完全操控,而不可能操控人工智能。人类的语言可以被人工智能模仿,人类的思维、感情、知觉、意识、无意识等等,都可以被人工智能揣测。那么这样的科学就很可能忽略人文精神。因为人工智能有着超强的算力,甚至可以自己筹备电源,人类根本无法完全操控,那么这个时候,人文精神就有可能被边缘化。高科技产业巨头往往注重科学主义,忽略了人文精神,认为人文精神没有什么用。或者说讲究人文精神的人一般都是技术上的矮子,或者说在技术方面没什么进展,甚至把研究成果拱手相让。其实高科技巨头已经进入了魔道的境地,不再拥有正常人的思维。本来用人工智能是为人类造福的,却偏偏要代替人力,要产生超额利润,这个时候人工智能研究就很变的有些伪善,完全背离了人文主义精神,甚至能够完全毁灭人类,那么这样的科学主义不要也罢。
人文主义似乎是柔性的,可以调节阶级之间的矛盾,可以协调各人之间的关系。实际上人文主义有着普遍的意义。从语言到知觉,到意识,再到无意识,每一个人都有,但每一个人都不同。每一个人都可以通过语言沟通,没有语言,通过肢体语言沟通,也可以协调一致,或者说能够产生一定的交流,那么这样的语言就具有一定的文化意义,或者说是人类表达思想的至高无上的工具。机器虽然也能产生人类那样的语言,或者说人工智能能够学习人类的语言,也能够用很多变化的语言来和人类交流,但不等同于人类的语言,因为人类的语言更具有随机性,更具有情绪性,而人工智能似乎没有什么情绪。扩而大之,人类文化的发展向来有一定的历史性,或者说,在历史发展中,人类的文化呈开放的态势,不排斥外来文化,借鉴和吸收外来文化,始终有一定的反思和选择性,有着对文化自身的警惕性。法国著名文化人类学家列维—斯特劳斯指出:“历史学告诉我们,人类只不过是在孤立与交流的某种平衡中发现了它的独创性。各种文化应该交流,否则他们就会僵化。但是文化交流不应太快,否则就没有时间吸收,没有时间把外面借鉴来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东西。”中国人接受西方文化来的太迟,但接受的速度太快。一旦打开国门,各种西方文化思潮一拥而入,使中国人目迷五色,无暇分辨,重综合而轻分析的传统在这里大显身手。
西方文化一度成了先进、科学与希望的象征。即使西方的语言,也成了中国人学习的对象,甚至成了考试的对象,而真的考试过关以后,这样的语言又没有什么大的用处,或者说绝大多数人没有什么用处。这样的形式主义到处都是。只不过没人来改革,一旦有人触碰这样的考试制度,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西方的科学进入中国,从高端武器研究到人们具体使用的厨房器具,都有科学的影子,似乎都是科学产品。不管是能够自动识别目标的导弹,还是智能门锁,亦或是智能空调和智能电饭煲,都有西方科技的影子。似乎有了这样的科技产品,人们的生活就变得多姿多彩。实际上很多人迷信科技,却往往被科技耍弄。就像很多人喜欢作为高科技产品的手机一样,只是喜欢在手机上刷短视频,嘻嘻哈哈,却被短视频玩弄。有的喜欢在网上玩网络游戏,却最终被网络游戏玩,耗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有的还充了太多的钱,却回不了本。人文精神应该注重人本身,应该注重人的独立性,注重人思考的自由和质疑的自由,注重人的话语权和监督权,而不是只注重集体,忽略个人,甚至忽略个人的利益。如果有人要谋求个人利益,就会被评价为自私,而代表集体的官员往往贪污腐化,却没几个人评价他们自私。因为话语权掌握在他们手中,那么这样的人文主义不要也罢。
利用科技来反腐,一反一个准儿,只不过高层并没有利用科技来反腐,只是利用人来反腐,结果反腐的人也成了腐败分子。如此来看,人文主义需要注重个体的价值,注重个体的话语权,而不能只注重集体,以免培养太多的腐败分子,而科学主义往往被权贵利用,甚至严重跑偏,只重技术,不重人文,那么社会层面将会礼崩乐坏,人心大大地坏了,却没人来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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