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读古代史书,总觉得朝堂上的大臣,不是刚正硬骨,就是奸佞小人,非黑即白。可偏偏有这么一类人,本事不小,嘴巴极活,自带一身烟火气,耍起小聪明来,能把严肃的朝堂闹出几分笑料,他就是北宋名臣——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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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被课本里的寇准骗了,印象里他是力主抗辽、敢拉着皇帝上前线的硬骨头,殊不知私下里,这位寇大人,是个极爱热闹、不拘小节,还自带“刺头幽默”属性的妙人。

当年宋真宗本不想去澶渊督战,心里怕得要命,只想往南边躲。满朝大臣要么附和逃跑,要么苦口婆心劝谏,说得口干舌燥,真宗只当耳旁风。唯独寇准,不跟他讲长篇大论的大道理,话里藏着调侃:“陛下要是跑了,北方人心直接散,到时候就算躲到江南,金人追过去,您又往哪里逃?”几句话半劝半怼,把真宗噎住,硬着头皮踏上前线。

澶渊之盟定下之后,寇准功劳滔天,一时间风头无两。可这人有个毛病,得志之后就爱显摆,喜欢宴请同僚,喝酒寻乐,排场搞得很大。有一回宴会,寇准喝得兴起,和众人说笑,他的门生悄悄提醒他:“先生,您这样张扬,容易招人弹劾。”寇准听完哈哈大笑,慢悠悠回一句:“我为国挣下这安稳江山,喝点酒热闹一番,又有什么过错?”

这份洒脱,在一群谨小慎微、说话拐弯抹角的文官堆里,显得格格不入,也惹来了不少仇家。王钦若这群人早就看他不顺眼,天天在真宗耳边吹风,说寇准拿皇上当赌注,拿整个大宋赌一场战争。真宗听得多了,心里慢慢膈应,没多久就把寇准贬出京城。

被贬之后的寇准,依旧改不了风趣的性子。一路南下,不少地方官员听说他失势,都刻意疏远,避之不及。有个地方官故意怠慢他,接待的时候草草应付。寇准也不发火,提笔写了一首小诗,文字看着平和,内里暗藏讽刺:“萧萧远树疏林外,一半秋山带夕阳。”明着写风景,暗里嘲讽这人趋炎附势,对方看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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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史里还记了一件趣事:寇准素来喜欢豪饮,在地方做官时,但凡同僚来赴宴,不把人劝到喝醉不肯罢休。有个同僚酒量极差,每次赴宴都苦不堪言,最后想了个办法,求寇准的侍妾帮忙求情。侍妾当场唱了一首小曲劝寇准少劝酒,寇准听完,哈哈一笑,就此收敛了劝酒的性子。

寇准这一生,说他是忠臣,一点不假,危难时刻敢扛大事;说他不懂为官之道,也没错,锋芒太露,嘴上不饶人,不懂藏拙。他有救国的本事,也有普通人的毛病,爱热闹、好面子、爱打趣人,不装成一副完美圣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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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朝堂上从不缺八面玲珑、事事圆滑的人,可像寇准这样,既能扛住家国重担,又保留几分鲜活趣味的,实在不多。圆滑可以保一时安稳,风骨,才能留千年名声。

你觉得寇准是不懂世故,还是本就不愿做圆滑的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