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坐回位置上,继续刷手机。
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一份医院缴费通知。
母亲的手术已经排了三个月,医院还差五万元手术费。
这笔钱,我原本打算用年底的提成补上。
周氏有一笔八亿的合作正在推进。
如果能顺利签约,我的提成足够解决母亲的手术费。
所以,这段时间我不允许自己出任何差错。
我把缴费通知关掉,重新打开客户资料。
许娇娇却又凑了过来。
“林姐,你这么拼干什么?”
“年纪轻轻就把自己弄得这么老气。”
我没有理她。
她自讨没趣,转身去找周志强。
我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
可第二天,她又在公司门口拦住了孙叔。
孙叔是公司的保安,已经在这栋楼里工作了很多年。
许娇娇上下打量他一眼。
“大爷,这么大岁数还看大门,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吧?”
孙叔愣了一下。
她还补了一句:
“我说真话呀,您别生气。”
我正好经过,把刚买的包子递给孙叔。
“孙叔,刚买的,热的。”
孙叔接过去,有些不好意思。
“林总监,这怎么好意思?”
“趁热吃,凉了噎人。”
他笑着点头。
“这整栋楼就你喊我一声孙叔。”
我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可从那天起,他每天上班都会多带一份早餐。
我也没想到,这个平时不爱说话的保安,后来会成为替我说出真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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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上午,周志强把我叫进办公室。
“小林,明天陆氏签约,带娇娇一起去。”
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周总,明天是正式签约。”
“许娇娇刚入职,对陆氏的情况不熟悉。”
周志强摆摆手。
“没事,让她长长见识。”
“这单八个亿,公司半条命。”
“你一个总监,带个实习生还带不好?”
我解释道:
“不是带不好,是陆总比较在意细节。”
“这次合作我跟了三个月,光方案就改了十七版。”
“客户的要求、忌讳,我都单独整理过。”
周志强有些不耐烦。
“她莽是莽了点,重要场合有分寸。”
“你给她补补课就行。”
我看着他。
“好。”
从办公室出来,我把许娇娇叫到会议室。
我给她准备了四条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