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苏黎世大学团队造了一个2.6米高的液态氙探测器,让电子从罐底一路漂到罐顶,信号还能读出来。这是人类第一次在这么长距离上验证液氙电荷输运。别小看这2.6米,它卡的是下一代暗物质探测器的脖子。

2.6米,跑通关键一棒

暗物质占宇宙物质的大头,但看不见。主流办法之一,是用装满液态氙的大罐子等它撞上氙原子核。撞上后会产生两个信号:一次闪光,和一批电子。闪光好抓,光电管能看见。电子麻烦,得靠电场从罐底拉到顶部气态层,再闪一次光。第一次和第二次闪光的时间差,能算出碰撞有多深;第二次闪光的亮度分布,能算出水平位置。电子能不能完整漂到顶,直接决定探测器看得清不清、算得准不准。

罐子越大,电子跑得越远。路一长,电子可能被杂质吃掉,也可能扩散跑偏。过去大型液氙探测器,电子漂移距离大多一米左右。下一代要上60到80吨,漂移距离得拉到2.6米甚至更长。瑞士这次就是先修一条2.6米“跑道”,看电子能不能跑通。结果:能。速度约每秒1.3到1.4毫米。慢,但在液氙里已算“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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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日都在抢跑道

下一代暗物质探测器已是几十吨级大科学竞赛。美国有LZ,意大利格兰萨索实验室有XENONnT,都是吨级体量,轮番占全球最灵敏位置。欧洲正推XLZD,计划把几家实验合起来,直接上60到80吨。瑞士这个2.6米Xenoscope,就是给XLZD趟路的技术验证平台。日本在液氙路线上规模不大,但在超导探测器等方向下重注,想换道超车。格局很清楚:美国有LZ,欧洲有XENONnT和XLZD,日本另辟蹊径。

中国不是旁观者

中国在这条跑道上是一匹黑马。四川锦屏地下实验室有2400米山体覆盖,是全球最干净的低本底环境之一。PandaX团队就在这里,从几十公斤干到4吨级液氙探测器,发过多篇世界级成果。锦屏的本底低,也就是环境干扰少,这是欧美同行羡慕不来的天然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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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2.6米,是发令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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