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图灵奖得主、计算机领域专家约翰·霍普克罗夫特曾直言:中国想吸引全球顶尖人才,先要把语言环境打通。在他看来,美国对中国有一个实打实的优势,就是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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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英语的影响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传统的英美世界体系,任何严肃研究都不可能绕开英语这个工具。自从人类走出非洲以来,从来没有任何一种语言的地位能够接近21世纪的英语。

2022年,英语在经济和科技领域的渗透率达到了历史最高点,甚至超出了19世纪英国的霸权时代。语言之外,美国高校长期面向全世界招揽人才,不挑国籍,只看能力。

美国博士项目里,大多数学生并非美国人,中国学生和印度学生占了大头。许多人从世界各地赶去读博、做研究,不少人最终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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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公司、实验室、初创企业里到处都是国际面孔,大家在同一个平台上竞争、合作,把蛋糕越做越大。中国同样身处这套英语科研体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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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科研条件越来越好,产业应用场景丰富,很多领域机会很多,这些对外国学者和学生本身就很有吸引力。问题在于,人家来了以后,能不能真正留下来?

这些学生虽然人在中国,也坐在教室里,却总感觉隔着一层玻璃。听不懂,插不上嘴,时间一长,自然就觉得自己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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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选择去哪里读书、做研究,会看学校名气、导师水平、实验室条件和经费,也会考虑能不能听懂课、能不能和导师顺畅沟通、能不能参加组会。这些问题解决不了,再好的条件也会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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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此前多次介绍2022年之前十几年的世界经济格局:西方传统发达国家中,除了美国,经济都处于停滞状态,全世界的生产性经济增量集中在三个国家、四个地方,即中国大陆、美国、韩国和台湾地区。

中韩两国经济快速增长的主要原因,就是更深地卷入了世界贸易,更积极地利用了美国发动的信息革命,而这些贸易和技术交流都是以英语为媒介的。

中国和韩国在义务教育阶段让全民学英语,对部分学生来说也许是浪费,但同时也降低了其他学生参与新兴产业的门槛,增强了中国产品对全世界的辐射能力。日本的情况可以作为对照。

到了精英教育的层次,日本对英语的重视程度明显提高。从2015年开始,日本公务员考试把托福、雅思成绩作为参考指标,英语优秀的可以直接加25分,优先入选中央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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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认为,如果在义务教育阶段强行压缩英语比例,结果必然会像日本那样,优秀大学和企业在统一考试之外另设一套强调英语能力的考核体系,普通家庭为了应付这些额外的考核,还是要雇家庭教师培训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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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如果想在人才竞争中赶上来,语言环境必须先打通,否则再多的优惠政策、再好的硬件,也很难真正把人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