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刷国际新闻是不是也看懵了,美国这两党最近的操作连最离谱的戏文都不敢这么写。民主党刚拿下选战胜利,转头就把枪口对准特朗普,特朗普半点儿不惯着,直接点名要查民主党议员的黑料,两边明晃晃亮家伙要清算,哪还有半分之前对外鼓吹的体面。美国政坛这哪是正常办公的公共场地,分明是开了场不限规则的斗兽局。
7号民主党赢选举之后,第一时间放话要针对特朗普的第二任期搞大范围国会调查,半点儿缓冲余地都没留。特朗普那边也没在怕的,直接点了司法部的名,要反向查民主党议员的违法行为。两边上来就先给对方扣好大一顶帽子,事实细节啥的都往后排,先把对方搞臭了再说。
很多人第一反应觉得这是特朗普性格太暴,或者民主党刚得势飘了要出气,把锅全扣在两个领头人身上。你把时间线往回拉几十年就懂,这出戏根本不是临时演的,是美国政坛攒了几十年的积怨总爆发。这俩所谓的政治名人不过是浮在水面上的浪花,底下整个运行逻辑早就烂透了。
二战结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两党可没有凡事都往死里搞的规矩。哪怕立场完全不对付,遇上基建、社保、对外重大决策这种关乎民生的事,两党议员还能坐下来谈,各退一步商量出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跨党派出法案是当时的常规操作,谁也没想着要把对手往绝路上逼。
画风突变的拐点出在上世纪九十年代,金里奇带着共和党把众议院的控制权抢到手,对抗式党争直接变成了华盛顿那边的主流玩法。从那之后,愿意妥协慢慢成了政治上的大污点,敢跟对手硬刚到底才是能保住自己位置的安全选择。到奥巴马当政那会,医改、债务上限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都成了两党互相甩脸摊牌的筹码,半点百姓利益都不放在优先级里。
等特朗普头一次入主白宫,两边冲突的烈度直接跳上好几个台阶。弹劾、刑事调查、行政反击轮番上阵,根本不带重样的。之前大家印象里,弹劾是走投无路迫不得已才会掏出来的终极杀招,现在直接成了各党轮着用的常规武器。民主党前后弹劾特朗普两次,共和党一拿到众议院的控制权,转头就启动了针对拜登的弹劾调查。现在搞对手调查根本不需要什么确凿的重大违法证据,权力刚到手,第一时间就给敌营搞政治清算。
这么搞下来自然就形成了死循环。你上台就查我,我掌权了第一时间报复回去,政策跟着选举结果来回翻烧饼,今天改的明天不算数。国家的正经事反而被挤到犄角旮旯没人管,全党的注意力都放在怎么搞垮对手上面。
不少人之前都把美国的三权分立制度想的特别理想化,人家建国者当初设计立法行政司法互相牵制,本来是想防止某一方权力独大,护住普通民众的整体利益。可凡事都有两面性,互相制衡的另一面,等于给两党对着干准备好了全套合法的工具。
国会手里握着监督权,随便传唤人开听证会、发起调查都是名正言顺。总统攥着行政权,能直接指挥司法部,随便签个行政令就能改不少规则。法院手里握着最终裁决权,想推翻法案或者行政指令都是一句话的事。本来用来约束权力不要乱用的手段,现在全变成了打击政治对手的趁手兵器,学界把这情况叫否决政治。说白了就是只要是对手提出来的方案,不管对老百姓有没有好处,先投反对票搞黄了再说,对手敢开调查,我这边立刻就能搞出反向调查怼回去。
认认真真干点实事难如登天,想把对手搞垮却容易得不行。这帮政客盘算了半天,与其耗死脑细胞推动政策落地还要担失败的风险,不如天天揪着对手的小辫子攻击,既可以哄好自己阵营的支持者,又半点儿责任都不用担。美国众议员两年就要重新选一次,基本上刚宣誓上任就得开始筹备下一轮竞选,这么高频的选举节奏下,你要是敢跟对手坐下来谈妥协,转头就会被本党选民骂成软弱投降的叛徒。反而天天跟敌党死磕到底,才更能保住自己的议员席位,实打实的利益逼着这帮政客往越来越极端的路子上走。
金钱力量的深度渗透,直接把这种死磕的局面焊得死死的。2010年美国最高法院出了那个“公民联合案”的判决,直接放开了企业和团体政治献金的限制,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之后可以不受上限地募钱、花在竞选上,金钱直接把资本和政坛之间的墙给凿穿了。最近这一轮选举周期,美国各类政治团体的总开销冲到了159亿美元,直接创下了历史新高。这里面不少钱都来自来路不明的暗钱组织,马斯克一个人在这次选举里砸的钱就超过了4.45亿美元。
这帮富豪和大企业大把撒钱捧候选人上台,哪里是真的想实现什么民主理想,本质上就是提前买好符合自己利益的政策。政客当选之后肯定得兑现承诺回馈背后的金主,要是对手上了台,很可能动到自己手里的蛋糕。那动用国会调查、司法稽查这些手段打压对方阵营,说白了也是在保住金主的切身利益。选票的分量被巨额资金稀释得越来越轻,普通老百姓的诉求根本没人在意,华盛顿那帮人博弈的核心早就偏到了资本利益那边,政党斗争的角角落落都飘着钱的味道。
制度框架给党争提供了全套工具,真金白银给斗争供足了弹药,美国社会这些年越来越深的撕裂,还在源源不断给这种极端对抗输送民意养料。现在的美国,沿海大都市和铁锈带老工业区,几乎跟两个完全不同的国家没区别。阶层、族群、城乡、宗教观念的鸿沟宽到没法跨过去。
美国的初选制度还把这种分裂又放大了好几倍。能去参加党内初选的,全是每个政党里立场最坚定、最激进的核心支持者,候选人想要拿到党内的提名,就得不停把自己的立场往极端方向掰。那些态度温和、愿意跟对手坐下来谈的政客,基本在初选阶段就被淘汰得连影子都不剩。中间立场的选民一年比一年少,政客全靠动员极端基本盘才能赢选举,当选之后哪里敢跟敌党搞什么跨党派合作,敢跟对手握手言和,转头就会被自己的支持者骂成叛徒。再加上社交媒体算法搞出来的信息茧房,不同阵营的民众活在两个完全不搭边的信息世界里。保守派只看保守派媒体的内容,自由派只信自由派讲的故事,两边看到的新闻不一样,相信的事实也不一样,就连疫情数据、选举结果这种明摆着的客观事,两边都没法达成最基本的共识。等大家连共同认可的事实基础都没了,政治对手哪里还是可以谈合作的伙伴,分明就是必须打倒清除的敌人,语言上的对抗不断升级,迟早会往社会层面的暴力事件上蔓延。
这些社会撕裂的背后,是经济层面几十年攒下来的真问题。美国制造业持续往外转移了几十年,产业空心化越来越严重,中产阶级的规模不停收缩,联邦债务堆得一年比一年高,之前打了那么多场对外战争,耗掉了数不清的社会财富。经济这块大蛋糕早就没法继续做大了,国内政治自然就滑进了零和博弈的死胡同,没人想着怎么一起把蛋糕做大,全都盯着现有的那点利益份额死命抢。对着贫富分化、产业外流这些攒了几十年的老大难问题,两党政客没人能拿出真的有用的解决方案,改经济结构要付的代价太大,还会得罪一大堆既得利益群体。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所有民众的不满情绪,全都引导到政治对手身上,把所有锅都扣到对立政党头上。所谓的司法武器化,根本不是某一届政府拍脑袋想出来的损招,是美国社会经济攒了几十年的矛盾集中爆发出来的结果。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国际部 美国党争愈演愈烈撕裂社会共识,光明日报 金钱政治正在掏空美国民主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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