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11 月,英伟达首席执行官黄仁勋遇到了一些争议。有一封内部信函不小心被泄露了出来,他在信里面说到了自己有婚外情这件事。董事会马上就宣布要开始进行独立的调查。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之后,资本市场立刻就发生了波动,使得股价出现了大幅下跌,有数百亿美元的市值也跟着没有了。这场因为个人事情而引发的危机才只是刚刚起了个头。
这起事情的缘由挺简单:一封本来只应该让内部人员看的全员邮件被泄露出去了。在那封信里面,黄仁勋说自己有了婚外情。董事会很快就有了动作,马上宣布要开始做独立调查。投资者看到这个消息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害怕。不管在道德方面谁是对的或者是错的,大家心里只惦记着自己手里的股票会不会变得没有价值。所以抛售就开始了,几十亿美元的市场价值在几分钟的时间里面就没有了。
这使人们想起马斯克。他的私人生活同样杂乱,持续的争执、子女事务以及法律诉讼接连出现。可是特斯拉和 SpaceX 的股票价格却维持了明显的平稳。这是由于投资者已经熟悉了他的行事方式,觉得风险已经被算进价格里面。这就像居住在台风区域的人们加固了窗户;当地居民适应了这种混乱状况,不会一遇到细微变动就离开。
黄仁勋跟别人不一样。在过去的四十年时间里面,他一直保持着“完美家庭男人”的样子。市场给这个样子定了价格,愿意为了他的股票多付一些钱。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了,大家觉得自己之前多付的那些钱算是白花了。华尔街不去管道德方面的事,只看最后的底数结果。以前因为信任而得到的那些好处,现在都得用因为信任没了而产生的损失来抵掉。这是要把本金和利息一起还回去。
让事情变得更为复杂的是法律问题。加利福尼亚州有一项社区财产法,该法规定在婚姻期间所获得的所有收入由夫妻双方共同拥有。黄仁勋于 1983 年结婚,并于 1993 年创立了英伟达。这就意味着,如果他离婚,其股票持有量就必须与妻子洛丽进行平均分配。这与马斯克的情况不一样,因为马斯克签署了一份婚前协议,该协议明确界定了资产所有权。黄仁勋缺少这种保护措施,所以如果他离婚,分割股权将会面临很多困难。
英伟达的股权结构里面也藏着一些风险。这家公司用的是一股一票的制度,没有那种能用来保护控制权的特别股权设计。要是因为离婚的事情导致股份被分开甚至被卖掉,那么二级市场上面就会出现很大的卖出压力。在贝索斯离婚的那段时间里,他的前妻把投票权给放弃了,这样才让控制权保住了。假如没有像黄仁勋那边所做的类似安排,公司的控制权说不定就会变得不稳,而投资者最担心的就是这种不确定的情况。
公司治理方面也存在一个弱点。英伟达的组织架构非常扁平,接近六十名高管都直接向黄仁勋一个人汇报工作。公司里面没有设置首席运营官,也没有公布明确的继任人选。黄仁勋同时担任老板、产品经理以及精神领袖这三个角色。整个公司对于他个人的依赖程度太高。这就好像是一架价值万亿美元的飞机,上面只有机长而没有副驾驶。如果机长因为调查而无法在场,乘客自然就会感到恐慌。
相比之下,虽然马斯克在 SpaceX 里面有很多不同的说法,但是总裁格温·肖特韦尔负责平时的运营工作。马斯克不需要亲自去管火箭发射的事情,也不需要亲自去谈商务方面的事情。所以,就算他个人那边出了状况,公司还是能够像平常一样继续运作。英伟达没有这样的缓冲安排,这使得关键人物带来的风险变得很高。投资者心里担心,要是黄仁勋没法完成他的工作职责,公司就有可能陷入停摆的状态。
最后,这件事也说出了地缘政治方面的风险。调查结果显示,有一家叫作 Megaspeed 的新加坡公司,在两年时间里买下了价值超过 40 亿美元的芯片。现在,在中美半导体竞争很激烈的情况之下,美国正在对敏感芯片的去向进行严格的审查。私人的感情纠纷同大规模的采购以及利益交换混在了一起,让事情的性质有了变化。这已经不只是闲谈,而是一场关于合规的风波。
国会已经把听证会的日程定了下来,调查工作也在往深处进行。一件私人的不当行为已经变成了国家安全层面的核查风险。这正是让资本市场感到害怕的真正原因。这不光是股价跌了多少的问题,而是英伟达以后还能不能照常做生意的问题。这一条因果链条把个人的事情扩大成了系统性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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