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天,不少戎友问起了攻击-11无人机,因为官方集中放出了不少信息。以我们的传统,如此大力度宣传一款高精尖装备,不仅是为了展示国防现代化建设的成果,也暗藏着重要的政治意义。这款2019年就公开亮相的装备,为何成为空军生日的主角?
一、攻击-11亮剑!
11月11日,是人民空军的生日。在11月9日这天,央视新闻披露了这样一条消息:攻击-11“玄龙”的首次实弹攻击任务中首发命中;此前官方媒体还大方展示了攻击-11的诸多细节,在空军海外宣传片《战拍铿锵、岂止于天》(Battle Beats I Sky isn't the limit)中,攻击-11也有亮相。
这些技术上的细节,戎评不再赘述,很多戎友好奇的是,攻击-11不是新面孔,但为什么这时候拿出来说。
攻击-11的首秀,是2019年国庆阅兵;2021年珠海航展和歼-20同台并展示过弹舱;2025年11月,官宣入列,同时公开了“玄龙”代号和有人无人混合编队画面,到这次公开实弹攻击任务,又过了一年。
这次公开最直接的原因是11月11日空军节,展示现代化成果是保留节目,作为一款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现役装备,攻击-11成为宣传主角是自然而然的选择。
但除此之外,戎评觉得,最近还有两件事:一是不久前,攻击-21在四川舰上成功完成起降,四川舰完成了从“两栖攻击舰”向“无人机航母”和“准航母”的转变;从官方发布的信息来判断,攻击-21和攻击-11在外形上极为相似,大概率是攻击-11的舰载改进型号,海空联动,证明我军的信息化、无人化和智能化作战体系,已经打破了空域限制,无人作战力量在我军中的定位,已经从“有没有”进入了“怎么用、跟谁用、在哪个体系里用”的阶段。
除此之外,就在11月7日,《南华早报》引述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会长欧伦斯的话称,防长赫格塞思和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帕帕罗“可能很快”访问中国。帕帕罗这个人,一贯以对华强硬著称,也是“地狱景观”概念的提出者,主张美军大力发展无人系统,将战场变成“无人地狱”,以此来针对解放军。赫格塞思本人也大力倡导无人机改革,在他的领导下,美军高度重视在无人领域的能力体系;如果他俩真的决定要来中国,那么在他们抵达之前,我军展示无人作战体系,多少有些当年给“盖茨看歼-20”的味道。
或许有人觉得,这可能只是“巧合”,其实没必要这么理解。信息披露的节奏,本来就是军事透明度的一部分,什么时候展示能力、展示到什么程度,这也是沟通的一种方式。在美军缺乏现役的隐身察打一体无人机的情况下,展示攻击-11的实弹画面,可以让帕帕罗等人在考虑访华计划的时候,认真想一想自己该说些什么。从这个角度看,我们就是用攻击-11完成了一次亮剑,规范一下某些人跟我们说话的态度。
【攻击-11服役数量不少】
二、攻击-11的价值
对于攻击-11的集中亮相,外界普遍关注的是它的作战任务,主要观点基本集中在“踹门”和“忠诚僚机”这两个领域。
这是肯定的,攻击-11可以通过地面控制台进行控制,作为世界上第一款现役并形成作战能力的高隐身对地打击型无人机,雷达反射截面甚至小于隐身战斗机,在战场上多机协同的情况下,“踹门”的突破率和单位作战效率,可能比美军的B-2还要高。
作为“忠诚僚机”,它确实是歼-20S的最佳搭档,官方媒体也报道了这一点,一架歼-20S搭配两到三架攻击-11,就能构成一个相对完整的战术单元。不过很多人忽略了一点:攻击-11是用来舔地的,和歼-20S搭档后,歼-20事实上也拥有了对地打击能力。
此前,外界在讨论歼-20的时候,曾经有一个观点:歼-20迟早会改造成为一款同时具备制空和对地能力的多用途战斗机;但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个改进就没有必要,完全可以通过“忠诚僚机”实现,那就节约了大量的时间、资金和资源。
最重要的是,我军一旦跑通了有人机和无人机协同作战的链路,可以很快移植到其他平台上,不知道大家是否记得,去年阅兵的时候,我军展示过多少种大型无人机?理论上,这些无人机都可以成为“忠诚僚机”。
主观上,我们只是展示自己的国防建设成就,从来没有要跟谁争强斗狠的主观意愿,毕竟我们的武器无论多么先进,它的根本任务就是保家卫国,而不是像美军那样“我为祖国偷石油”。但是客观上,它的确在重塑地缘规则和某些人跟中国打交道的方式。
帕帕罗提出“地狱景观”,是2024年,他描述的画面是用数千套无人系统构建一个“死亡地带”,为美军主力争取时间。这个概念,在说法上很有冲击力,以至于成了他的经典言论,一直到现在,无论什么事件,只要提到他,任何媒体、智库首先就会想到“地狱景观”这个词。
至于“地狱景观”是否可行,戎评在以前的文章里,已经说过,戎友们想必也有自己的判断,跟“工业克苏鲁”比产能规模,要么过于狂妄、要么愚蠢到家。但有一点,随着攻击-11、攻击-21的研制和服役,我军无人化、智能化作战体系的完善,“地狱景观”这个词已经成了帕帕罗的政治累赘。
三、攻击-11重塑对话规则
赫格塞思和帕帕罗是否访华还没有经过官方确认;赫格塞思可能要面对弹劾,先不谈他,就看帕帕罗,如果他要来,那确实来得不是时候。当前美军无人体系陷入瓶颈、传统装备青黄不接、海空无法取得绝对优势,他能谈的事情就不难推测:规避意外摩擦,建立AI和无人系统的管控规则,归根到底都是为了防止和中国发生冲突。一个曾用“地狱景观”恐吓过中国的美军司令,如今不得不和中国坐下来好好谈谈,这个画面就相当讽刺了。
可以设想一下,帕帕罗和我军高层面对面坐下来的时候,曾经关于“地狱景观”的言论,不会帮他争取到多少对话的筹码,反而因为这种“自不量力”的威胁,而气短三分;经常吵架的朋友应该知道,说了大话又没办到,就等于给对手送话柄。某种意义上说,帕帕罗的遭遇,会让美国一些鹰派人士清醒一些,下次想对中国大放厥词的时候,最好先过过脑子,这就是攻击-11这类高精尖装备重塑规则的能力,不止战场规则,还包括地缘规则。
我们展示攻击-11的实弹画面,发布攻击-21上舰起降的消息,从来不是为了“让谁害怕”,而是把我们的实际能力亮出来,空军型已经走到有人指挥链路下的实弹运用,海军型已经走到大型海上平台的起降回收。这两步都不是终点,甚至连具体的能力都不是重点,我们打出去的其实是一张明牌,如果做不到和我们对等的能力,不管是敏感海空域的相遇,还是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某些人最好都收敛一些。
攻击-11亮剑,亮出来的不是一把孤剑,后面有持剑的人,有指挥利剑的链路,以及能够释放这些无人装备战斗力的完整体系。这三样东西,都比首发命中更值得重视。
西太平洋的这片天空,规则已经由我们来制定!攻击-11已经亮剑,话,请想清楚再说。
戎友们,你们如何看攻击-11的这次集中亮相?欢迎大家留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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