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 4 日晚上,宏远发出两百来字的公告,带队 72 天的塞尔维亚主帅走人,助理教练扶正。同一周,东莞南城训练基地里,一个左手骨折的外援在练定点投篮,一个缺阵快 340 天的前锋在练扣篮。球队在补人,球馆在空座,第一阶段主场入座率 26.5%,建队以来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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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账算清楚。亚科夫列维奇 8 月 24 日上任,8 场常规赛,3 胜 5 负,11 月 3 日确认离任,11 月 4 日官宣贝罗卡尔接任。3 胜 5 负这个开局,广东上一次遇到还是 1997-98 赛季,中间隔了十一座冠军奖杯。主场揭幕战到场不足九千人,上座率首次跌破五成,一路掉到 26.5%。民营俱乐部的主要收入靠门票和周边,座位空着,账本立刻跟着晃。

所以贝罗卡尔接手时拿到的不是一支 “稳步磨合” 的球队,而是一支被战绩和票房同时推着走的球队。56 岁,西班牙人,早年在巴塞罗那俱乐部的青训体系里做事,两个月前才进教练组当助理教练,球员发展教练乔纳森・汤普森跟他一起留下。助手直接扶正,好处是更衣室不用重新认识一遍,坏处是他没有独立带过这拨人的完整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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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解释了外援为什么不动。10 月上旬那场对贵州猛龙的内部教学赛,萨姆纳突破上篮落地撑到左手,确诊左手骨折,当时给的窗口是 8 到 10 周,常规赛第一阶段全部报销。按 CBA 惯例,长期缺阵的外援通常直接裁掉腾名额,广东没裁,反过来签了弗格顶上,名额先占着,注册一直没办。养着一个不能打的,不是情义账,是算过成本的账:中途换外援,钱要重付一遍,磨合要重来一遍,还不一定比原来那个强。

萨姆纳自己倒是先动了。他上赛季是联赛得分王,是广东最稳定的外线持球点,那段左手受伤的视频出来后,业内普遍判断他要缺席第二阶段初期。11 月的转折来自他自己的社交账号,一段投篮视频,人已经在南城基地做专项训练,定点投篮、近距离接球终结这些低强度科目都能完成,手部状态看着不像刚拆固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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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上场,路还长。队里的康复流程是三关:先分级对抗,半场轻对抗、二对二、五人合练,中间要测冲撞和倒地后的保护动作;再是教练组联合伤情评估,确认身体强度撑得住 CBA 的对抗节奏;最后一关最磨人,从替补席短时间登场找手感,稳住了才回主力轮换。前两关是身体,第三关是心理,很多人前两关过了,第三关卡住。

时间摆在那儿。12 月 4 日 20 点,广东东阳光主场对深圳马可波罗,第二阶段的第一场。从今天到那天不到四周,按 8 到 10 周的骨折恢复规律,他刚好落在窗口的尾段。

另一条消息更像市场行为。这几天网传广东要签外援杰伦・豪斯,1.83 米的一号位,上赛季在北控打过,有一场对广厦砍了 44 分 11 助攻,是 CBA 的老熟人。消息最早是从山东那边的球迷区传出来的,越传越像真的。11 月 5 日,经纪人董昊直接下场,说可以让球迷截图,豪斯跟广东没有任何洽谈。他补了一句更关键的话:这事不是他代理的球员在推,他这边只是在帮宏远办外援的入队手续。

一句辟谣,把两件事同时说清楚了。第一,广东的名字现在是流量货币,谁都愿意往上贴一贴,抬抬身价;第二,宏远找外援的渠道还握在那几个老关系手里,外界传得再热,门还是那扇门。至于 “暂无更换外援计划”,与其说是战略定力,不如说是被时间和预算按住的手,等第一阶段、第二阶段的实战样本够了,再决定动不动。

本土这边,传言和细节之间差着一层。张昊缺席接近 340 天,11 月 10 日前后,一段他在南城基地扣篮的视频在球迷群里传开,看着确实像能打了。但体测这一关还没过,教练组没让他进对抗序列。锋线的缺口是真的,人是急着想上,但体测是硬门槛,急也急不过去。张文逸的情况不同,他是外线投手类型,回来补的是投射那一块。

把这些人加进来,轮换的骨架大致是徐杰、胡明轩、崔永熙、焦泊乔、张昊、张文逸,再加三名外援。前期那种八个人转着用的窘迫,理论上可以缓一缓。剩下几个大名单名额,大概率往王洪泽、陈家政这些年轻人身上放,季前赛王洪泽已经被安排了不少内线策应和外线接球的专项科目,教练组在提前给他找位置。

现在离 12 月 4 日还有二十来天。训练基地的灯还亮着,售票通道也开着,26.5% 这个数字写在第一阶段的账上,等着下一场球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