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福大学的草坪边上，盘着一条四米多高的石蛇，柱身一圈圈拧着，顶端还顶着一颗雕花的柱头，路过的人第一眼都以为是古罗马遗迹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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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全身布满一道道竖纹，像一根被拧成麻花的石柱，底座在地上盘了两圈，柱身猛地立起来，顶端那颗科林斯柱头雕满卷叶花纹，歪着脑袋俯视着广场。整条石蛇是米灰色的，立在雪松和长椅之间，身后还有学生抱着书走过，不仔细看，真以为是条刚从地底钻出来的沙虫。

这不是古迹，而是一件当代艺术：中国艺术家徐震的作品《你好》，二零二一年做的，高约四点六米，青铜加不锈钢，用数字雕刻结合传统铸铜工艺做成。二零一九年斯坦福公共艺术委员会向他约稿，本来第二年就要立起来，疫情一拖拖到二零二二年初，才立在法学院和图书馆之间的梅耶绿地，是斯坦福基座计划的第一件作品。柱子本是西方文明起源的象征，艺术家偏把它拧成一条蛇，学生们一看就乐了，有人叫它油条，有人说这是斯坦福自己的《沙丘》沙虫。二零二二年九月，有网友把照片发到论坛，很快攒了七万两千多个赞、一千一百多条评论。

一根顶天立地的石柱，偏偏要盘成一条蛇，你觉得它是在向路人打招呼，还是在提醒大家，文明这东西也会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