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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位线 | 足球江湖，有人入局，有人破冰
本期主播：马克欣、颜强
整理自《越位线》Vol.34
马克欣 00:00
大家好，欢迎来到本期越位线。颜老师好。
颜强 00:21
马老师好，昨晚刚见过。
马克欣 00:24
关键是今天是双11，咱们录节目。
颜强 00:29
我汇报个事情：第一次跟马老师一块吃饭，马老师居然既不喝酒，也不吃碳水。马老师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跑马拉松的计划。
马克欣 00:45
吃了点炒饭，后来想吃炒面，看都被你们弄干净了。
颜强 00:55
是不是因为劳尔终于上位，你受到刺激，要挑战一下他的纪录？
马克欣 01:00
劳尔·希门尼斯，还是劳尔·冈萨雷斯？叫劳尔的太多了。昨天饭桌上大家都在讨论曼联，主题应该是安慰一下最近的曼联球迷。
一、曼联新帅四选一，科莫的钱该怎么花？GRAPHITE / SECTION
马克欣 01:20
前一阵我一直在琢磨：卡里克都这样了，这还不换帅？后来好像说国际比赛日确实是一个换帅的好时机。波切蒂诺、孔蒂……颜老师，你觉得应该换谁？
颜强 01:41
这两天的关键词已经从“换帅”迁移到“摩纳哥”了。现在你换谁，曼联都换不出一个好结果。而且在换帅这件事的操作上，曼联已经失分了——我们此时此刻还在等所谓的“摩纳哥峰会”的结果，那就证明“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他没有预案。如果两三周前、甚至一个月前就有对卡里克的怀疑，那个时候就应该有沟通、有了解、有预案。现在把CEO和体育总监召集到摩纳哥去，原因很简单：拉特克利夫虽然是英国首富，但他的税务注册地在摩纳哥，他不能经常来俱乐部；他还不是头号股东，只是接管了足球运营板块，就这样他还来不了现场，还得这两个人飞到摩纳哥去跟他开会。这事换谁都好不了。
马克欣 03:27
我以前会觉得，好多事你得赶紧做好准备，一旦发生，有应急预案。但后来发现好多人做事其实都没什么准备，干到哪算哪，干坏了就换人，从来不去想之前为什么干坏了。
颜强 03:57
这体现的是一种惰性，打工人式的顺受，随波逐流。曼联最大的问题，格雷泽咱们不提了。拉特克利夫来了之后，仍然没有把这个俱乐部当作自己绝对应该全心投入的事业，他仍然是作为一个亿万富翁在处理各个不同资产：我招一个专业管理团队，你们帮我去干，干得好就行，干不好我就换人。曼联球迷的无助和无能为力感，积累久了会有一种悲愤。
马克欣 05:00
可能也习惯了。大不了少看几场，过几年没准又缓过来了。
颜强 05:19
这是人生的侧写。足球是零和游戏，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往下走的。
马克欣 05:31
所以昨天我提了一个问题：曼联到底是球员不行，教练不行？后来曼联球迷还是有素质，说“球迷不行”，你们水平不够。
颜强 05:52
这个问题有点简单化了，应该把每个板块都打上勾，它是一个综合系统性的问题。一旦江河日下，每个板块都会出现各种挣扎、病态、不健康的迹象。要用辩证法去找：在这团乱麻当中，什么是主要矛盾？我仍然认为所有制形式、所有制结构是主要矛盾。大股东只图挣钱，靠流量转换挣钱，根本不在乎竞技成绩，这是最大的“法”出了问题。小股东接管运营权，但拉特克利夫很多事情还得跟格雷泽兄弟沟通。拉特克利夫自己在体育管理这方面，现在看来也是失败的。法术势，法出了根本问题，术和势也好不到哪去。
说说名单。现在传闻中的备选：波切蒂诺，美国队主教练，世界杯后续约，解约金至少700万英镑；孔蒂，一个月前专门跑到伦敦待了一周多，主动接受各种英国媒体采访；埃迪·豪，赋闲，但跟纽卡明面上的合同还没走完，签他还得付纽卡大概300万到500万英镑违约金；纳格尔斯曼，不到40岁，德国少帅；另外还有埃梅里，维拉着急忙慌想跟他续约，就怕有人挖墙脚；许尔策勒，布莱顿33岁的德国主教练。你押谁？
马克欣 09:21
波切蒂诺比较合适。熟悉英超，能带基础不那么好的球队完成跃升。埃迪·豪也可以，能把强度打上来。
颜强 10:13
The Athletic做了一个1000多名曼联球迷的问卷调查。波切蒂诺没列入序列之前，排名第一的是44%的球迷选的人——名字我念不出来——第二是孔蒂，40%上下。埃迪·豪8%，许尔策勒可能比埃迪·豪略高一点。曼联球迷的想法还是希望有建队能力、同时即时成绩能快速提升的教练。对埃迪·豪，他们真的看不上。
马克欣 11:17
从表象看，埃梅里可能是最合适的，但带曼联和带维拉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颜强 11:27
你看4比4打完之后埃梅里赛后的采访了吗？气急败坏。他抗压的能力，特别是在大场面之下、媒体高度关注的时候，非常容易情绪化。天空体育的记者多问一个问题，他都直接抓狂，挺有失风度的。
马克欣 12:07
巴斯克人，直接，暴躁，缺少耐心。西班牙教练现在挺火，另一个是法布雷加斯在科莫，大家觉得他充满希望。
颜强 12:33
成绩摆在这儿，客场9比1赢朗斯，让他在欧洲足球一下把金字招牌立起来了。但我要碎念30秒：科莫可能会遭到巨大的挑战，来自欧足联。这个赛季他打上欧冠，有这么多名局，但已经有机构统计，科莫过去两个赛季人力成本支出可能超过了1.7亿欧元。科莫球场很小，营收在印尼和国际资本支撑下也不会特别高。按照欧足联现在的财务公平约束，如果连续三个赛季亏损超过定额——我忘了是3000万还是5000万欧元——现在来看他肯定会突破这个数字。科莫上赛季财报亏损1.05亿欧元，是营收5500万欧元的三倍；前一个赛季在乙级联赛亏损5000万，升上意甲第一个赛季合并亏损飙升到1.32亿欧元。即便把球场基建、青训、女足这些成本划拨掉，三年账期仍然会超标。欧足联的Football Earnings Rule规定三年累计亏损上限是6000万欧元，Squad Cost Ratio要求工资、转会费、经纪人佣金不超过营收的70%。科莫两项都会突破。
当然，处罚不会立刻到来。欧足联的首次审查在2027年春天，分析2023/24到2025/26三个赛季的账目。到那时候，科莫大概率要跟欧足联谈一个三到四年的和解协议（settlement agreement），附带欧战名单限制。有没有可能被禁止参加欧战两年？规则上存在这个可能，但更现实的路径是和解与限制，而不是直接禁赛。
马克欣 14:23
这笔钱放在豪门俱乐部，眼都不眨一下，到了科莫就是泰山压顶。你到底想不想让小俱乐部起来？小俱乐部不花钱能起来吗？人家花钱，人家有人输血，难道也不行？换成英超俱乐部，你觉得不能让纽卡靠花钱迅速买起来；换成科莫，你觉得这俱乐部挺好，足球好看，球场也漂亮，影视圈名人经常到访，人凭什么不能起来？
颜强 15:13
我对这条规则一直有看法。你真的看到曼城和纽卡那样违规，会觉得他们该罚。但回头去想，这个规则本身，从欧足联到英超，似乎都在限制着、保护着既有大俱乐部的利益。江湖上有的豪门，五岳剑派一定得互相见着，新来的怎么办？你还允不允许新进的势力提升？不花钱，小俱乐部怎么跟大俱乐部竞争？
马克欣 15:52
你让他做青训，他不给工资，青训起来最后也成“血包”，让人家都拿走。
颜强 16:05
青训他也干不过别人。最直接的例子就是阿贾克斯。到了荷兰我才知道，荷兰人不认为阿贾克斯有“青训”——张路以前老跟我说，那叫“掐尖”。阿贾克斯U14以下随便练，到了U14、U15就开始到各个俱乐部搜刮最好的苗子。他年年打欧冠，比你有钱，名气也大。海牙的青训本来也做得很好，但阿贾克斯跑到你这挖人，十四五岁的孩子，两个电话，家长马上就走了。
马克欣 17:09
国家之间也这样。英超跑意甲掐尖，跑西甲掐尖，当年从巴塞罗那带走多少人。
颜强 17:17
皮克、法布雷加斯，都是被掐尖掐走的。你签不了职业合同，我分分钟给他带走，你官司都没法打。一个摇摇欲坠的老大豪门，一个旭日东升的意甲新锐，各有各的苦楚和不安定。
二、一方水土一方球员：天气决定踢法？GRAPHITE / SECTION
马克欣 18:06
顺着这个聊，老豪门如曼联，新锐如科莫，五大联赛的足球风格还是有差别的。以前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现在真的是一方水土养一方足球。看亚冠，西亚的球就踢不快，天气太热，晚上踢也30多度。西班牙也是这样：北部的巴斯克地区，阿拉维斯打转换很快；到了南部安达卢西亚，贝蒂斯、塞维利亚的球就踢不了那么快，日照太长，体感特别热，跑一会儿汗就出得不行。
颜强 19:16
我想起加莱亚诺《足球往事》里说的，“给你一个球，我就知道你是谁”——你怎么踢球，我就知道你是谁。足球跟周边文化环境相关：天气、气候、人的习性，以及他们怎么看待足球这件事。在意大利、西班牙，足球不完全是劳工阶层，也包括中产阶级；但在英国，足球第一个关联词是Passion。英国所有跟足球相关的文化表述，第一个就是passion。比赛踢得没有passion，看不到激情四溅的对撞，这比赛就没意思。为什么？跟气候有关，跟劳工阶层定义的运动有关：直男、血性、直来直去、对撞。
但意大利和西班牙不一样。2007年，维亚利和马尔科蒂写过一本书，做意大利和英格兰足球的比较，其中一章专门研究：为什么意大利会把比赛踢慢、那么注重战术结构，而英格兰永远“邦邦”不停？他们做了详细的分差分析。以前大家简单说英格兰冷、雨雪多。拿米兰一个意大利居中的地方，跟英格兰居中、南北做对比，365天平均气温下来，意大利并没有比英格兰暖和多少，这有违我们的认知。
再往下挖，为什么体感英国比意大利、西班牙冷那么多？风。他们选了伦敦、曼彻斯特、爱丁堡，以及西西里岛的墨西拿、米兰做对比，发现广义英国包括苏格兰在内的平均风速比意大利高出接近50%。二级风没什么感觉，五级风已经冷得不行。2012年4月30号，我在曼城主场看曼城对曼联，孔帕尼头球，1比0，那个赛季曼城拿第一个联赛冠军。4月29号踩场，曼城新闻总监跟我说：你明天一定得穿两条裤子。英国人不穿秋裤，但看球都穿防寒裤。我没办法，去特拉福德购物中心买了一条HH的防寒裤，第二天穿上才扛下来。4月30号，温度十来度，傍晚风吹起来，透骨。这种环境下，球该怎么踢？大家跑快点暖和。
马克欣 25:47
伦敦出太阳的时候热得要死，云一遮住，风一吹，你就得穿棉服。棉服和短袖来回换。
颜强 26:12
老下雨，湿度大，阴寒之冷。所以英国卖的衣服都是从风雨服起家的。
马克欣 26:27
以后应该讨论一下秋裤问题。
颜强 26:33
我印象当中英国人应该都不穿秋裤，但会穿一条特别厚的外裤。我现在也不穿秋裤。
马克欣 26:43
我以前不穿，但冬天必须得穿。小时候还穿过毛裤、棉裤。
颜强 27:16
南方冷，还没暖气，手上长冻疮。室内比室外冷。
颜强 27:20
扯远了。这一趴的主题还是：什么样的文化结构、什么样的周边环境，最终孕育出来的足球会多姿多彩，跟本土文化深度结合。足球像万能花种，撒向不同的土壤，开出千姿百态的花。西班牙的我们以后再单聊，今天先hold一下。
三、温格想当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怕了吗？GRAPHITE / SECTION
马克欣 28:40
昨天你说了一件事，当时咱们都矢口否认“温格怎么可能当国际足联主席”，后来我看现在开始心动了。
颜强 29:05
BBC体育总编发了消息，说温格正在考虑参选（consider standing against Infantino），文章很短，两三百字，没有给出新的信息来源。之前我跟你提过，欧足联有一些人撑温格，一个理由是世界杯私有化过程中，温格直接表态“我根本不知道这事，没人跟我说过”。温格没有直接批评因凡蒂诺，但他说不知情，给了大家很多想象空间。
马克欣 30:11
我第一反应是一句台词：“人心比深渊还可怕。”人心无风也会起波澜，何况身边一直有人在吹风。温格感觉不会参与这样的局面，现在居然可能回心转意。
颜强 30:42
不能做定论。11月18日是宣布参选的截止日，距离今天正好一周。选举是明年3月18日在摩洛哥拉巴特。温格如果真要参与，一周之内必须发表声明。
马克欣 31:21
你觉得温格如果真的成为国际足联主席，对足球是好事还是坏事？
颜强 31:33
我对他的了解，我觉得肯定不是坏事。对因凡蒂诺来说，当然是坏事。
马克欣 31:43
好多事真没法说。英凡蒂诺是坏人吗？也不是。
颜强 32:04
但他在英美媒体的报道和塑造之后，已经挺可怕了。他一点一点变成了自己当年反对、讨厌的那种人。最近一个新闻：他有4个女儿，太太是黎巴嫩人，在瑞士、黎巴嫩、摩洛哥、迈阿密都有家。4个女儿成年了，从迈阿密飞回苏黎世，一家六口加三只猫狗，他要求国际足联安排走VIP通道——那不是外交官待遇，是国宾级待遇。这事被欧美媒体捅出来了。这说明这个人已经严重高高在上了。
马克欣 34:08
他可能觉得干这活就是为了这个目标。手里掌握这么大的帝国，搞点特殊，觉得没事。
颜强 34:33
他上台11年前，是以改革者身份上来的，说要清除国际足联的不干净，把布拉特那些人排除掉。他第一次当主席，出差去威尔士开会，坐的是易捷航空——廉航。现在是一架私人飞机飞向全世界，是国际足联的合作伙伴专门提供的。这是因凡蒂诺10年的蜕变。布拉特都没到这个地步。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帝王。温格77岁了，跟咱们共和国同龄，1949年10月22日生日。但温格至少发自内心热爱足球，他的明智、敏锐，大家都有认知。
马克欣 36:38
因凡蒂诺更像一个经营者、管理公司的人，对足球的热忱和贡献有限。说点让人开心的话题。
四、劳尔重返教练席，谁是足坛马拉松之王？GRAPHITE / SECTION
马克欣 37:06
你准备在6个月之内参加一次马拉松？
颜强 37:15
不是不可能。我的目标永远是10公里，平常保证五六公里，偶尔跑一次10公里，全程跟下来就行，绝对不挑战极限。我一直觉得马拉松不是群众运动。但运动员里跑马的真不少，罗本比较厉害。这两天看了一个新闻：劳尔第一次成为一线队主帅。
颜强 37:50
为什么牵扯到劳尔？在我记录的小本里，足球运动员里能跑进3小时的，可查的应该是三个人，劳尔是其中一个。另外两个是拉姆塞——今年35岁，比劳尔快了十几二十秒；劳尔是2小时59分，已经极其优秀。拉姆塞是2小时58分多。最牛的是前俄罗斯国脚斯米尔金，大个子，原来在切尔西踢过。路易斯·恩里克可能也有这个水平，他后来参加过铁人三项。
马克欣 38:45
你看他那身材就是干这个的。
颜强 38:48
我先问一个题外话：劳尔为什么到49岁才开始第一次独立执教？
马克欣 38:56
可能还是之前水平没有得到认可。他执教的时间不短了，但特别有名的球星，真有水平，很快会有机会。小法还没退役就先当临时主帅了。劳尔带过皇马卡斯蒂利亚，托雷斯带马竞B队，也没有得到一线队机会。球星转主教练真的很有难度。
颜强 39:53
我挺佩服他。2017年还是2018年，卡迪夫欧冠决赛，中场休息我去洗手间排队，回头一看，劳尔排在我身后。他当时在现场做评述，看上去还很帅、很年轻。最近看他在奥维耶多上任的图片，苍老了好多。49岁了，1977年的，跟亨利一年。至少证明这个人做事有长性。
马克欣 41:10
没有说干两年发现不好干就不干了。
颜强 41:17
以劳尔的名气，7080后这一辈人，他如果当解说嘉宾，挣媒体的钱，日子简直不要太轻松。所有地方都会以他为座上宾，排着队求他。而且他的语言表达很好，英文非常好，说话清晰敏锐，跟他踢球风格一模一样。但我真没想到他能练马拉松。你要跑进3小时，不专门练三四个月，不可能。
马克欣 42:33
米尔纳怎么样？
颜强 42:35
米尔纳也很行，但成绩比劳尔差多了。米尔纳最近跑完是3小时9分钟，跑完自己非常不爽。劳尔他真没干过。
马克欣 43:00
报道写的是：“对于一位已经40岁、身材看起来更像摔跤运动员而不是长跑运动员的人来说，这个成绩还是相当不错的。”
颜强 43:09
这成绩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我这一生也没准备跑马拉松。我现在跑个半马没什么问题，但我真正害怕的不是难度，是上瘾。
马克欣 43:33
不会的，这东西听着就没有成瘾性。
颜强 43:37
你现在一个10公里都没跑过的人。
马克欣 43:41
你带着我跑过几次。
颜强 43:43
你那叫跑吗？你主要是跟我聊天。
马克欣 43:47
足球运动员里跨界运动天才不少。巴蒂打过马球，还有人打过职业网球。
颜强 44:09
以前热刺的法国国门洛里，一直到19岁还可以选项。他身高臂长，网球水平非常高。他说要打进ATP前100很难，挣的稳定收入远不如踢球，最终做了经济选择。
马克欣 45:03
纳达尔以前足球水平也特别好，他叔叔跟他说，你要是练网球，成就一定比足球更高。
颜强 45:16
他叔叔米格尔·纳达尔，我最早玩CM（Championship Manager）的时候，第一款产品里米格尔·纳达尔是89分。我带一个破俱乐部从英乙打上英超，挣到的第一笔钱，换的第一个中卫就是他。所以我对纳达尔这个名字太熟悉了。
马克欣 46:23
那会儿天下足球，好多人晚上下班不回家，熬夜联机打CM。刘佳、朱晓雨、王涛他们，比我大几岁，早去几年，都没成家，天天通宵玩。
颜强 46:53
那个年代确实好玩。说远了，赶紧你练马拉松去。
马克欣 47:01
我去吃碳水去了。收工，下期见。
本期提及的关键事实
- 曼联2026/27赛季英超前10轮1胜5平4负，积8分排名第18，为1986/87赛季以来同期最低排名；卡里克8轮不胜追平队史纪录。
- 曼联新帅候选包括波切蒂诺、埃迪·豪、纳格尔斯曼、孔蒂；波切蒂诺是热门，埃迪·豪与纳格尔斯曼成本更低，孔蒂意愿强烈但高层对其性格有顾虑。
- 科莫上赛季意甲第4获得欧冠资格，2026/27欧冠前4轮3胜1负积9分，意甲10轮7胜2平1负排第4；客场9比1胜朗斯创意大利球队欧战客场进球纪录。
- 科莫2024/25财年亏损1.05亿欧元，为营收5500万欧元的三倍；2025/26赛季合并亏损约1.32亿欧元。欧足联2027年春首次审查2023/24—2025/26三年账目，三年累计亏损上限6000万欧元，Squad Cost Ratio上限70%。科莫预计需签和解协议并接受欧战名单限制。
- 温格正认真考虑参加2027年国际足联主席选举，挑战因凡蒂诺；参选确认截止日为2026年11月18日，选举于2027年3月18日在摩洛哥拉巴特举行。
- 劳尔2026年11月9日出任西乙皇家奥维耶多主帅，合同至2028年6月，为其首次独立执教一线队；马拉松个人最好成绩2小时59分。
- 米尔纳马拉松成绩3小时9分；拉姆塞2小时58分多；斯米尔金为足球运动员中马拉松顶尖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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