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日,印度商务和工业部长皮尤什·戈亚尔在德里的一场论坛上公开表态,如果中国不给盾构机等隧道掘进设备,印度就自行研发。此前,中国相关部门发布公告,决定对盾构机及关键零部件实施出口管制。

随着新规生效,正在大举推进地铁、高铁和公路隧道建设的印度,其工程设备供应链面临切实压力。印度国防部下属的BEML公司等企业正试图联合开发本土盾构机,以期摆脱对外依赖。

大型重工业设备的自主研发绝非喊口号般简单。早在2008年,中国首台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中国中铁1号”盾构机便已下线并投入天津地铁施工,经历了漫长的工程验证与迭代。

对比之下,工业基础薄弱的印度想一蹴而就解决供应链危机,这被外界视作印度卡脖子问题难解的案例1。这种为摆脱对华依赖、追求表面政治正确而违背经济规律的做法,在印度的军工制造领域早已屡见不鲜,并不断付出高昂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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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海军的轻型航空母舰“维克兰特”号就是一个典型的面子工程。这艘航母的建造历程长达近20年,期间经历了多位首相更迭,工期一拖再拖,一度被嘲笑为“没有飞机的航空母舰”。

为了挽回颜面,印度海军不得不请来法国飞行员,驾驶阵风-M舰载战斗机在航母上进行了一场验证飞行表演。这场表演与其说是军事验证,不如说是一出专供外界观看的虚荣戏剧。

阵风-M战斗机带有“M”后缀,代表海军舰载版本,其尾部装有用于钩住航母阻拦索的尾钩。在这场表演中,战斗机从陆地起飞,降落在维克兰特号上,加满燃料后再从舰上起飞。

维克兰特号的设计存在严重先天不足,完全没有配备蒸汽弹射器或电磁弹射器,连助推器都没有,舰载机起飞完全依靠自身动力和航母前端14度角的滑跃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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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弹射器辅助的情况下,战机必须在极短的距离内达到起飞速度,为了确保离开甲板时具备足够的升力,飞机的重量必须尽可能轻。阵风-M是一款配备了两台M88型发动机的中型双发战斗机。

双引擎虽然提供了较高的推力,但也极大地增加了机身体积和自重。阵风战机的正常空载起飞重量在14至15吨之间,如果在真实的作战配置下,挂满各种武器装备并加满燃料,总重量将飙升至24吨。

当阵风战机从距离海平面约24米、相当于八层楼高的维克兰特号甲板上起飞时,由于滑跃起飞无法使其在离开甲板瞬间达到速度峰值,战机会出现明显的“起飞前下沉”现象。它在加速的同时会因为自身重量略微往下掉,随后才能艰难爬升。

这就意味着,阵风战机在维克兰特号上根本无法满载燃料和弹药起飞。在实战场景中,它只能以几乎空载的“裸机”状态升空,携带象征性的弹药毫无意义,完全沦为纯粹烧钱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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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载机在维克兰特号上的降落同样是极度危险的考验。航母甲板在空中看起来就像一个火柴盒般大小,伴随着海上的侧风和舰体的上下颠簸,飞行员必须沿着精确的滑翔路径,准确钩住甲板上仅有的四根阻拦索中的一根。

如果漏钩,就必须立刻加速重新起飞,否则将直接坠入海中。降落后还要进行重新加油和挂弹作业,携带有效载荷飞行本身就会增加额外的风险。

目前,完成这场验证飞行的法国飞行员并非普通人,而是年近五十岁、经验极其丰富的顶尖资深试飞员,这和年轻时期的汤姆·克鲁斯截然不同。

印度海军要在短时间内精挑细选并训练出能适应这种起降环境的本土飞行员难度极大,且至今没有看到配套的教练机,距离形成初始作战能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印度在舰载机选择上面临着极其被动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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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目前深陷乌克兰战事,无暇向印度提供装备;美国的F-18“超级大黄蜂”以及F-35C战机大多需要配备弹射器,仅需两根线辅助起飞,但维克兰特号并不具备这些条件。

印度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向法国购买每架成本约在1.6亿至1.8亿美元之间的昂贵阵风战机。印度空军此前已经装备了空军版的阵风战斗机,海军选用同款机型在理论上便于统一维护和改装。

但长期以来,印度在外交上奉行不结盟政策,试图与各国交好,其军队装备了来自以色列、法国、俄罗斯以及本土制造的各类武器。这种高度复杂的武器系统,导致了沉重的后勤负担,堪称一场灾难。

印度缺乏采购和掌握精密工具的能力,即使尝试逆向工程也极难将拆解的设备重新组装。在航母起飞能力上,印度的技术水平已经落后中国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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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14年前,中国的歼-15战斗机就已经成功从辽宁号航母上起飞。在更广泛的技术制造领域,中国大陆的产业已经高度成熟并实现了规模经济。

以无人机为例,中国无人机产业占据了全球约70%的市场份额,并连续九年产量位居世界第一,这是印度根本无法绕开的客观现实。当美国、日本、印度和澳大利亚组成四方安全对话时,美日两国经常被印度这种繁杂的后勤负担和谈判作风牵着鼻子走,感到十分痛苦。

面对成熟且具备成本优势的中国产品,印度政府却出于政治考量,宁愿违背比较优势等基本经济规律,以相对高昂的代价从德国等国家进口更贵的设备。

讽刺的是,许多德国设备内部也使用了从中国大陆进口并在德国组装的零部件,中国在规模生产和技术上已经超越了最初的来源地。印度试图以牺牲经济利益来换取政治资本的做法,并没有真正改变其工业基础薄弱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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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扎实的技术积累和工程验证,单纯依靠外部采购和口号宣称的自主研发,注定只能在困局中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