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0日,俄乌开启九个月以来首场由美国斡旋的谈判,第一天就谈了四小时,被美方称作富有成效,可横亘在双方之间的核心鸿沟,没有因为一次会面就此消失。
本次会谈定于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次日继续磋商。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虽未到场,却在巴黎的七国集团会议上对外释放积极信号,称阿布扎比谈判进展喜人,同时提醒外界不宜急于求成,冲突不可能在短短一天之内画上句号。泽连斯基同样给出偏正面评价,表示会谈具备实质内容,重心集中在人道主义议题,包括大规模战俘交换、被掳平民与乌克兰儿童的返还,同时也触及乌克兰最为看重的安全保障问题。一名获得匿名授权的乌方官员证实,双方已经就大规模换俘展开讨论,相关细节将在后续逐步敲定。
主持斡旋的是库什纳与特使威特科夫,北约将领格里恩凯维奇一同参会。库什纳在开场发言中提出,希望跳出过往谈判的桎梏,搭建一套全新框架,汲取此前谈判的经验教训,谋求能够长久维系的和平。俄方代表团团长梅金斯基也释放缓和信号,期待会谈能够推动和平进程,兼顾俄乌两国民众的诉求。乌方谈判负责人乌梅罗夫则感谢美方促成对话,强调乌克兰民众早已期盼战火终结。
热闹的表态之下,战场的硝烟一刻未停。就在谈判进行的同时,远程打击依旧轮番上演。乌克兰空军通报,俄方连夜向本土发射一百六十二架各式无人机以及一枚弹道导弹;俄罗斯国防部则回应,在国内八个地区以及克里米亚半岛上空,击落一百五十五架乌方无人机。前线依旧陷入僵持,大规模地面攻势难有突破,双方转而依靠远程打击持续消耗对手。俄罗斯延续往年冬季策略,加大对乌克兰电力基础设施的打击,试图借寒冬摧毁乌克兰民众的抵抗意志,用能源寒冬逼迫基辅让步。
各方的诉求依旧南辕北辙,不存在轻易妥协的空间。普京开出明确条件:乌克兰军队撤出俄方宣称吞并的四个州,放弃加入北约的目标,接受严格的军备限制。俄方坚持,只有达成一揽子全面和平协议,才愿意停下战事,拒绝单纯先行停火,认定停火只会给乌克兰休整部队、补充武器的机会。
泽连斯基的底线同样稳固,绝不接受主动割让领土,拒绝外部强加的军备限制,坚持西方提供可靠安全保障,防范俄方再次发起入侵。乌克兰方面主张,立刻停火是开启全面谈判的先决条件,领土争端只能依靠普京与泽连斯基直接会面协商,而俄方一直回绝这一提议。两套完全相反的谈判逻辑,让实质性和解变得遥不可及。
欧洲在这场博弈中的处境格外微妙。正式谈判开始前,乌克兰代表团先同英、法、德、意、欧盟以及北约代表碰头。俄罗斯并不愿意欧洲直接进入三方谈判,仅同意欧盟代表在后续阶段参与。欧洲承担着冲突带来的高昂代价,难民、能源危机与持续增加的防务开支长期拖累地区发展,但在决定冲突走向的谈判桌上,却只能居于边缘位置。特朗普放出消息,正在谋划一份覆盖更广的欧洲安全大协议,不止局限俄乌问题,俄方外长拉夫罗夫对此表达认可,认为应当先敲定未来安全架构,再着手化解俄乌矛盾,欧洲自身的安全命运,正在被大国提前规划。
美国急于推动谈判,背后也有国内政治考量。美国中期选举尘埃落定,民主党将在次年一月掌控国会,大概率会推动加大对乌援助。特朗普政府希望在窗口期内敲定属于自己的方案,掌握冲突收尾的主导权。德国总理默茨也道出欧洲主流心态,对本次会谈不抱过高期待。
这场谈判最大的意义,是重新打通对话渠道,让俄乌保留沟通窗口,但距离真正的和平依旧遥远。所有各方都在权衡代价:俄罗斯扛着战时经济与制裁压力,试图依靠冬季攻势施压;乌克兰依靠西方援助苦苦支撑,坚守领土底线;美国想要尽快按照自身设想结束冲突,巩固地缘布局;欧洲被动卷入,却很难掌握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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