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以前出门打网约车,高峰期得等个七八分钟才有人接单。现在不管早高峰还是周末饭点,刚点下确认,立马就有司机接驾,不少师傅蹲在写字楼、商圈楼下,怠速开着空调刷半天手机都抢不到一单。
这股司机悄悄离开网约车行业的风潮根本不是什么远在天边的未来预言,就是当下正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行业巨变。背后可不只是大家随口说的开网约车不赚钱这么简单,风头正盛的自动驾驶Robotaxi,已经悄咪咪摸到了行业的饭碗边上。
靠开网约车养活一家老小的这行江湖,现在正被新规矩新玩法重新洗牌。比到底有多少司机离场更扎心的现实,是这些走了的司机最后都去了哪里。这些转身离开的背影,还有他们能不能找到新出路,才是真的能决定整个行业未来走向的关键。
这两年网约车行业的变化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司机们“吃不饱”已经成了所有人默认的常态。一线城市随便拉个持证司机问,都能吐出来一肚子苦水,平台手里的合规车辆,早就被扎堆入行的司机挤得满满当当。
深圳今年刚放出来的一组数据,当时震得好多业内人半天没回过神。当地平均三个合规持证司机,才能对应上一台平台运营车辆。本来供需该平衡的市场,直接卷成了大伙凑一块抢饭碗的赛场。
司机人挤人,平台手里的订单总量却没跟着同步往上涨。平台为了抢用户抢市场,不停往下压运价,一个订单被拆成好几层转包出去都是常事。
用户端看着是正常打车价,司机端订单页面标着的收入,真等钱到账才发现藏了不少弯弯绕绕。之前浙江就有司机晒过自己的流水账单,跑四十多公里的单子,扣完各项抽成最后到手只有六成多,算下来综合抽成居然高达三成五。
最让司机头大的就是账本里那层雾,跑单跑大半年,好多人到最后都摸不清平台到底扣了哪些名目的费用。看似只是冷冰冰的一笔订单,背后牵连着的全是司机的身体和整个家庭的生计。
之前网上传的开网约车月入过万的神话,背后是数不清的司机每天连轴转十二个小时熬出来的。不少地方的同行,只要拒单率高一点或者服务分往下掉,直接就被系统降权,只能接到那些没人愿意碰的低价远单,熬十几个小时就为了冲那点可怜的单量补贴。
好多师傅跑久了胃病腰椎病全找上门,跑着跑着在车里突发疾病猝死的新闻隔段时间就能刷到,大伙都反应过来,原来靠方向盘赚钱根本没有外人想的那么体面省心。
更扎心的现实是,哪怕你在这行跑了三五年,平台永远都只会把你归类成灵活就业人员,没正式劳动合同,也不会给你缴足社保。行情好赚得多的时候还能留点余钱,真要是自己掏全款补社保,当月口袋直接见底,平时有个大病小痛全得自己扛。
外人根本没法体会,现在开网约车早就不是光靠卖力气就能赚到钱的活。和传统的出租车模式比起来,网约车司机身上看不见的无形压力重太多了。
平台后台的算法系统随便调一下规则,大批司机的赚钱模式分分钟就会天翻地覆。订单奖励规则改一改,服务分评价标准变一变,取消率红线往上提一提,随便哪一样砸下来都能让人措手不及。
现在平台处理订单的逻辑越来越像黑箱操作,以前面对面的线下服务,现在全交给了数字算法说了算。司机摸不准平台的规则变化不说,有时候连乘客实际付了多少车费都看不到。
订单到底在哪个环节被扣了成本,平台每层是怎么分利润的,司机想搞明白难度越来越大,所有人的主动权全变成了算法控制下的游戏筹码。
好多当初抱着“有车就能跑”的信心入行的老司机,跑着跑着就悄悄转成了兼职,再往后干脆直接转行离开了这行。最开始发现收入变少的时候大家还能咬咬牙扛一扛,等到后来发现收入、规则、保障三个方面全没了准头,主动离场就成了再自然不过的选择。
就在大批司机扛不住无力感准备退出的时候,主打自动驾驶的Robotaxi成了行业里的明星项目,高调跑到台前。今年北京武汉广州好几个城市都已经上线了Robotaxi试运营,各种宣传铺天盖地,看着特别炫酷。
之前大伙都觉得自动驾驶取代司机是很远的概念,这次不一样,Robotaxi的冲击真真切切落到了司机的饭碗边上,成了实打实摆在所有人面前的压力。平台和资本盯着Robotaxi死磕的原因特别直白,这种自动驾驶车不用喊累不用休息,单位运营成本更低,还能根据订单需求随时调度,全链路的数据都在平台手里可控。
之前平台最头疼的人力不可控问题,比如司机服务水平波动大、用工监管风险高,放到自动驾驶时代看起来全都能迎刃而解。不过行业转型哪有大家想的那么容易,Robotaxi最先替换掉的,其实就是那些标准化场景下的流水线订单。比如机场火车站到热门小区的固定通勤单,线路固定、场景简单的批量用车订单。
真遇到下雨天路况复杂、乘客临时改路线、车上有老人小孩需求特殊的场景,人类司机的灵活性和应变能力,Robotaxi再练好几年都追不上。现在技术上还没完全磨平的难题,加上各地城市政策推进的速度限制,Robotaxi根本没办法短时间内做到全范围覆盖,形成摧枯拉朽的碾压态势。
它带来的真正影响,其实是直接动摇了整个司机群体的行业信心和预期。之前司机们还想着多跑单攒经验,摸透平台规则就能把日子过好,现在大伙感觉自己更像是算法系统里随时可以替换的备用零件。
平台把越来越多的资源砸到自动驾驶研发上,人类司机慢慢退到了补位兜底的位置,以前跑单的荣耀感和职业安全感,一层一层往下掉。现在司机离场已经成了必然趋势,但大伙离开网约车之后都去了哪里,才是最值得所有人关注的事。不少人换了相似的渠道,去做同城配送、货运、代驾,或者给企业老板当专职司机。
这些岗位干活逻辑简单,钱到手的账算得明明白白,但这类岗位的蓄水池效应一年比一年弱,根本装不下大批量转行过来的网约车司机。还有一部分脑子活泛的司机,抓住了Robotaxi落地的转型浪潮,跑去做自动驾驶车的安全员、地面运维、远程监控员。新赛道催生出了不少新岗位,但这些新岗位的考核门槛不低,拿到手的薪资待遇,比当年网约车行业红利期的收入差了一大截。
剩下的更多司机根本找不到这么适配的转型路径,只能往更低门槛的行业退,去做仓储分拣、快递员、小区安保,或者打零工做临时工。这根本不是什么主动转型,更像是被行业强行换了生存剧本,以前靠着一本驾照和能吃苦的拼劲就能吃饭,现在只能换个赛道勉强维持生计。
这就是司机退场最现实的真相,整个行业根本没有给大家留出清晰的转岗通道,也没有明朗的替代保障,司机跑了好几年攒下的开车经验、认路的本事,放到新系统里直接变得不值钱。前几年网约车行业还能当城市的就业缓冲池,现在这个蓄水池眼看着就要见底了。大批司机离开平台背后的问题,早就不是这一个群体的私事,是摆在整个社会面前需要解决的新课题。
不管Robotaxi推进的速度有多快,算法驱动下的行业大转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司机离开之后去哪落脚,是现在所有相关讨论里最棘手,也最核心的命题。想要转型过程不出现太多撕裂,至少得补全三样东西。所有营收账本必须完全透明,司机该有的保障必须落到实处,面向司机的新技能培训出口必须明明白白。
司机们跑在路上就像黑夜里开夜车,前路再远,只要能看清方向,大伙都愿意踩油门往前冲。把司机和平台之间的信息差全部抹平,抽成分成没有任何隐藏,是重塑整个行业信任的第一步。保障的事更不能玩虚的,现在现有的社保政策和工伤覆盖得一步步统筹落地,不然司机没身份没保障,真出点什么事最后还是得自己兜底。最关键的是行业和各地城市,都得把面向司机的职业培训、技能对接、岗位成长路径做成明明白白的上升通道,别把转岗只停留在嘴上,让每个离开方向盘的司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新角色。
参考资料:环球网《市场运力趋于饱和,网约车司机何去何从?》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