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丈夫度蜜月,男闺蜜飞过来住隔壁,丈夫直接订机票回家

我叫周梅,今年42岁,在济南一家物业公司做采购。丈夫王建44岁,是公交场站的电工。我们结婚9个月,住在槐荫区一套两居室里。女儿周宁19岁,在青岛读大一,平时住校。王建有个儿子,今年17岁,跟他前妻住。我们都是二婚,领证后一直没正经出去玩。女儿放暑假那几天,王建请了5天假,说去厦门看看海。票买好以后,郭凯给我发来一条语音。

“梅子,你们去厦门啊?我也过去。”

我叫郭凯,是我前同事,也是我认识了15年的男闺蜜。

我和郭凯认识时,都在一家物流公司上班。他跑车,我管单子。那会儿我刚离婚,女儿才4岁。前夫把家里能搬的东西都搬走了,连女儿的书包都没留下。

郭凯来我出租屋看过一次。

他把两箱矿泉水放在门口,说:“你别硬扛,有事喊我。”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少往我这儿跑。”

他说:“我有分寸,放心。”

后来他确实帮过我。女儿发烧,他半夜开车送我们去医院。我的电动车坏了,他蹲在楼道里修了两个钟头。前几年他母亲做透析,他从深圳赶回来,给我带了两袋海鲜,说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想找个人说说话。

我和他没牵过手,也没说过暧昧话。至少我一直这么认为。

王建知道郭凯的存在,也见过他两次。领证前,王建问过我:“你们关系,咋这么近?”

我说:“老朋友,帮过我。”

王建点头,只说:“那得有个边儿。”

我当时没接话。厦门的票已经买了,我不想刚结婚就因为郭凯吵一架。

到了厦门,王建拖着两个箱子找酒店。房间在12楼,窗户外面能看见一小片海。我们刚把衣服挂起来,郭凯的电话就来了。

“我在你们隔壁,1208。”

王建手里的衣架停住了。

我问:“你咋真来了?”

郭凯笑着说:“顺路呗。你们玩你们的,我住我自己的。”

他还提了两个纸袋。里面是花生酥、海蛎煎,还有一盒胃药。

“你胃不好,海边东西别乱吃。”他说。

王建接过纸袋,放到桌上。

郭凯看了他一眼:“建哥,别紧张,我不粘人。”

王建扯了下嘴角:“那就好。”

那天晚上,郭凯没再敲门。第二天早上,他在大堂等我们,手里拿着3张鼓浪屿船票。

“我多买了一张,退不了,谁陪我去?”

王建看我。

我说:“一起去吧,票都买了。”

郭凯一路没添麻烦。他知道我怕晒,给我撑伞。王建拍照时,他站到旁边,帮我们看包。中午我吃不下东西,他跑去买了一碗热粥,还把勺子擦了两遍。

“尝一口,没味儿,胃受得住。”他说。

王建没吭声,只把粥接过去,放在我面前。

下午下雨,郭凯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头上,自己淋着跑到屋檐下。王建看见后,把伞往我这边挪了挪。

那两天还算安稳。郭凯像个顺手的老朋友,王建也没有当场发火。我甚至觉得,自己多想了。

第三天早上,我洗漱出来,发现郭凯坐在我们房间的门口。

他手里攥着一张缴费单,脸色发白。

“梅子,我妈刚打电话,说透析的钱不够了。”

我赶紧蹲下去:“差多少?”

“八千。”

王建在里面穿鞋,听见这话,抬头看我。

我把手机拿出来,说:“我先转你。”

郭凯按住我的手。

“别让建哥知道,省得他多想。”

我的手一下僵住了。王建已经听见了。

他走到门边:“我在这儿,没啥不能知道的。”

郭凯把脸偏开:“我不想让你们蜜月添堵。”

王建看着我,没有说话。我转了八千过去。转完以后,手机屏幕亮了半天,我心里发紧,像把本来属于家里的钱挪了出去。

我还是给自己找了个说法。郭凯母亲确实在透析,钱也确实急。

中午吃饭时,郭凯夹走了我碗里的香菜。

“你不吃这个。”

王建抬眼:“她现在吃。”

郭凯筷子停住:“你以前不是不吃吗?”

我说:“口味变了。”

王建把那盘香菜推到我这边。

“想吃就吃。”

这句话不重。我却觉得桌上的汤勺碰了一下碗沿,声音特别响。

下午回酒店,郭凯拿着我的房卡站在电梯口。

我问:“你咋有我房卡?”

他说:“前台给的,我说是你朋友。”

“你进去过?”

“就拿充电器,咋了?”

他把房卡递过来,语气像在说一件小事。

我把卡收进包里:“以后别进。”

郭凯皱眉:“你防我?”

“房间里有我们的东西。”

“我拿个充电器,也要分这么细?”

我没接话。王建把行李箱推到门边,拉链被他来回摸了两遍。

晚上9点多,女儿周宁打电话过来。她问我厦门热不热,我说还行。郭凯在旁边喊了一声:“梅子,明早陪我去趟医院!”

女儿愣了一下。

“妈,你不是和王叔度蜜月吗?”

我说:“他胃不舒服,去看看。”

周宁在电话那头嘀咕:“他自己不会去啊?”

我听见了,郭凯也听见了。他拿起桌上的水杯,重重放下。

“你女儿对我意见挺大。”

王建关掉电视:“孩子说句实话。”

郭凯看着我:“你也觉得我该自己去?”

我说:“医院我可以陪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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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转过头:“一次就够了。”

郭凯没再说话。他把房门甩上,砰的一声,隔壁墙都像震了一下。

第二天,我陪郭凯去了医院。医生说只是胃炎,开了药,让他少喝酒。郭凯坐在输液室里,看着我手腕上的红绳。

那是王建买的。

“你们结婚以后,你变了。”他说。

我说:“人总要变。”

“以前你不会把我扔医院。”

“你能走,能说话,能打车。”

他盯着我,眼睛有点红。

“我妈透析,我又离过婚,身边没个人。我也不容易。”

这句话让我心软了一下。郭凯的母亲一个月透析12次,他自己在深圳跑仓库调度,夜班一上就是10个小时。去年他还因为照顾母亲,错过了主管竞聘。

可我心软归心软,手里的边界不能再往外推。

回到酒店,王建正在收拾东西。他把我的白色运动鞋塞进箱子,动作很慢。

我问:“你干啥?”

他说:“买票。”

“买什么票?”

“回济南的。”

我以为他在赌气,伸手去拿他的手机。

“你别闹,明天还要去曾厝垵。”

王建把手机屏幕转给我。上面是两张下午4点的机票,一张他的,一张我的。

我看见票价,一张1460元。

“你订两张干啥?”

“你跟我回去。”

我站在床边,半天没动。郭凯刚好敲门,手里拿着酒店送来的果篮。

“梅子,晚上一起吃海鲜。”

王建走过去开门。

郭凯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两个行李箱,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建哥,你这是要回去?”

王建说:“对。”

郭凯看向我:“你也走?”

我攥着手里的房卡:“你住隔壁,拿我的卡,叫我陪你去医院,还要我瞒着丈夫。郭凯,这已经不是帮忙了。”

郭凯的脸涨红了。

“我没做亏心事。”

“你觉得没做,我觉得有。”

他指着王建:“他才认识你多久?我照顾你15年,凭啥他说走,你就走?”

王建没争,只把我的箱子立起来。

郭凯又看我:“你真要为了他,跟我翻脸?”

我看着他手里的果篮,里面有6个橙子,摆得整整齐齐。

“我不跟你翻脸。我只是不陪你过这种日子。”

郭凯把果篮放在地上。

“你们走了,我怎么办?”

我说:“医院的费用,我已经转给你。回深圳以后,你找护工,或者找你弟商量。”

“你说得轻巧。”

“我能做的,就这些。”

他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说:“你变得真快。”

王建拉上箱子。

我看着郭凯,一字一句地说:“朋友可以帮忙,不能拿帮过我的事,换我一辈子听你的。”

这是我第一次把话说到他脸上。

郭凯低头捡起果篮,没再拦我们。他走到隔壁门口,掏卡时手抖了一下。

王建把车票递给我。

“你跟我回去,还是留下?”

我看了一眼窗外。海边的灯刚亮,远处有人穿着拖鞋跑过,脚底带起一串水花。

我拿起自己的箱子。

“我跟你走。”

王建点了下头。他没有问我还会不会联系郭凯,也没有骂人。下楼时,他一直走在靠马路那边,手里拎着我的灰色布袋。

机场里人很多。广播喊了两遍登机,我才发现自己没吃晚饭。王建从包里掏出一块面包,掰了一半给我。

“垫垫。”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票钱我回去转你。”

“再说。”

“我说真的。”

“我知道。”

飞机落地后,王建没叫车。他站在出口处,把行李箱交给我一个。

我们走到停车场,谁也没提厦门那几天。

周宁第二天回家,看到我只穿着那双旧鞋,问:“蜜月咋样?”

我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海挺蓝,票挺贵。”

她瞅了我一眼:“妈,你又替人操心了?”

我去厨房洗杯子,水龙头开得很小。

“这回没有。”

手机在餐桌上亮了一下。是郭凯发来的消息。

“我妈的费用解决了,谢谢。”

我看了两秒,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继续擦杯子。隔壁王建在修门锁,螺丝刀碰到铁片,叮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