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国仅带男闺蜜，一年后询问丈夫近况，助理：他已离婚成董事
我叫周建国，今年43岁，海州人，在恒达机电做设备维护。我老婆叫许梅，41岁，在保险公司上班。儿子周远16岁，读高二。我们住在城南一套92平方米的房子里。我爸72岁，我妈69岁，住同小区，走过去七八分钟。家里原先不算富裕，胜在踏实。那年春天，许梅突然说，她要出国一趟。
她是在厨房择芹菜时说的。
“我去澳洲，三个月。”
我手里的螺丝刀没放下。
“去干啥？”
“跟罗健谈项目。”
罗健是她大学同学。两个人认识快20年了。逢年过节，罗健都会来家里坐坐。他在墨尔本做仓储物流，前几年离了婚，女儿跟着前妻。
我问：“我也去？”
许梅把芹菜根掰断，扔进垃圾桶。
“你去干啥？厂里能放你？小远马上高考了。”
“那你一个人去？”
“罗健跟我一起。他熟路。”
这话落下来，我半天没接住。
罗健来过我们家。知道我爸爱喝什么茶，也知道许梅不吃香菜。每次他一来，两个人就聊学校里的老师，聊同学谁发了财。我坐旁边听，偶尔添杯水。
我问许梅：“你们俩一起去，合适吗？”
她皱着眉看我。
“你别把人想得那么脏。”
我说：“我没说他俩。”
“那你想说啥？”
“没啥。”
她洗了把手，拿毛巾擦着。
“我想换个活法。你要是信我，就别拦。”
这事我没当场答应。晚上儿子回家，我没提。第二天，我爸拎着一袋青菜过来，站门口换鞋。
他瞅了我一眼。
“你脸咋跟没拧开的毛巾似的？”
我说：“梅子要出国。”
我爸把青菜放到地上。
“她去挣钱，拦啥？你把家看好就行。”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还是堵。三天后，许梅订了机票。同行人一栏，只有她和罗健。她没等我送，自己拖着一个银色箱子下了楼。
出门前，她回头看我。
“建国，我会回来的。”
我问：“多久？”
“最多三个月。”
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周远没抬眼，只盯着手机。
我和许梅刚结婚那几年，日子也有过亮堂的时候。儿子出生那年，我在车间倒班。许梅夜里发烧，我骑电动车跑了十几公里买药。她第二天醒来，给我煮了一碗面，面里卧了两个鸡蛋。
她说：“你还真把我当宝护。”
我回她：“你少臭美。”
她笑着拿筷子敲我碗沿。
后来我爸做胆囊手术，住院9天。许梅请了两天假，拎着保温桶去医院。她把排骨炖得软烂，挑掉葱花，端给我爸。
我爸说：“梅子，你比我亲闺女还细。”
她嘴上嫌弃。
“您别夸，夸多了我涨价。”
儿子上小学时，我每周六带他去江边骑车。许梅有时也跟着。她骑不动了，就坐在堤岸边啃玉米。周远冲回来，车轮上全是泥。
她拿湿纸巾擦儿子的脸。
“你俩父子，专门给我找活。”
那阵子，我觉得我们家挺像样。许梅爱折腾，爱买新衣服，我挣的钱都交给她。她也会给我留一碗热饭。家里谁病了，谁都不含糊。
她去了澳洲后，头一个月天天发照片。机场的玻璃窗，罗健租的公寓，街边的咖啡店。她穿着米白色风衣，站在一棵花树旁边。
我问：“住得惯不？”
她回：“挺好，别瞎操心。”
我给她转了3000块。
她没收。
“我有钱。”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那天车间里，我给三号冲床换液压阀。扳手卡得死，我使了半天劲，手背蹭破一块皮。小李递来一只手套。
“周哥，嫂子在外面混开了呗。”
我瞪他。
“干你的活。”
他嘿嘿一笑。
过了两个月，许梅开始忙。消息从一大串，变成两三个字。
“开会。”
“睡了。”
“回头说。”
我给她发儿子的成绩单。周远考了年级第18名。许梅隔了半天才回。
“知道了。”
我盯着那三个字，手指停在屏幕上。周远从门后探出头。
“她又没回？”
“回了。”
“就这？”
我把手机翻过来。
“你妈忙。”
周远撇嘴。
“忙得连个表情都没有。”
我没接话，转身去阳台收衣服。那天风大，晾衣杆上的校服袖子抽在我脸上，啪一声。
再后来，罗健的名字开始出现在我们家里。
许梅打视频时，常常把手机架在桌上。她去倒水，罗健就在旁边说话。我听得见。
“这边仓库要是拿下来，梅子，你就能做财务。”
许梅说：“我哪懂仓储？”
“你管过保险理赔，账目能看懂。”
我坐在客厅，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
等她回来，我问：“你们项目定了？”
她把外套挂到椅背上。
“差不多。”
“要待多久？”
“说不准。”
我捏着遥控器。
“罗健天天跟你一起？”
她立刻抬眼。
“你查岗啊？”
“我就问一句。”
“那你别问。”
她进了厨房，拉开抽屉找东西。抽屉里有一张快递单，是澳洲寄来的。收件人写着许梅和罗健，两个人的名字挨在一起。
我把快递单折好，放回原处。
晚上，儿子洗完澡出来，问我：“爸，我妈是不是不回来了？”
我正在给他缝书包带。针尖扎进指腹，冒出一点血。
“瞎说啥。”
“她把我生日忘了。”
我低头把线打结。
“她忙。”
周远站了两秒，进屋关门。门没摔响。那一下更让我难受。
许梅在国外待到第四个月，给我发过一次语音。背景里有风声，还有罗健开车的提示音。
她说：“建国，我得留下来。”
我问：“你不是说三个月？”
“项目刚起步，我不能走。”
“那小远呢？”
她沉默了几秒。
“他有你照顾。”
我把电话贴在耳边。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
“等稳定点。”
“多久？”
“你别逼我。”
电话断了。我站在阳台上，手里还捏着那部旧手机。楼下有人倒垃圾，塑料桶撞在墙上，咣的一声。
我爸打电话过来，问我周末回不回去吃饭。
我说：“去。”
他听出不对。
“梅子又咋了？”
“她不回来了。”
我爸在那头停了一会儿。
“那你吃饭没？”
“没。”
“先吃。天大的事，也不能拿肚子顶着。”
这话听着土。我却去厨房煮了一锅面。面条下多了，锅边溢出一圈白沫。我关火时，才发现盐还没放。
后来，许梅把她的东西一点点寄回来。衣服、护肤品、几本书。唯独结婚证复印件没寄。她还让我把儿子的出生证明扫描给她。
我问：“你要这个干啥？”
“办签证材料。”
“你要把小远接过去？”
“以后再说。”
“跟谁住？”
她在电话那边叹气。
“建国，你能不能别每句都带刺？”
我笑了一下。
“我问清楚，也成带刺了？”
她沉默半晌，声音低了些。
“我也不容易。四十多岁了，天天夹在赔案和客户中间，回家还得伺候老人。罗健至少给了我个机会。”
这句话让我没法立刻顶回去。
她说的也有几分实情。她在保险公司干了12年，去年被调去处理车险投诉。每天接几十个电话，回家还要算水电，催儿子写作业。我爸妈偶尔来吃饭，许梅也确实忙前忙后。
可她没说，那个机会是和罗健一起给的。
我问：“你跟他到底啥关系？”
她说：“同学，合伙人。”
“就这样？”
“你爱信不信。”
电话又断了。
那晚我去楼下买烟。走到便利店门口，又把烟放回货架。我已经戒了11年。老板娘看着我。
“周哥，买不买？”
我说：“不买，瞅瞅。”
她撇嘴。
“瞅能解啥愁。”
我没吭声，买了两瓶矿泉水。
事情真正撕开，是在儿子学校门口。周远参加家长会，班主任让家长签一份出国交流意向表。周远把表递给我。
“我不去。”
“为啥？”
“我妈说，等她稳定了接我。”
“你不想去？”
他把书包带往肩上一甩。
“我不想跟罗叔叔住。”
我把表折成四折，塞进兜里。
“这事先不定。”
他看着我。
“爸，你会不会也走？”
我说：“我不走。”
他这才往前迈了两步。走得很快，鞋底的泥甩到我裤脚上。
当晚，许梅正好打来视频。她坐在一张长桌旁，身后是仓库办公室。罗健从她背后经过，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我问：“小远的交流表，你知道吗？”
“知道。”
“他不想去。”
“孩子懂啥？澳洲学校比这边好。”
我压着火。
“他不想去，你别逼。”
许梅把头发别到耳后。
“你就会顺着他。你把他护成这样，以后他出去吃亏，谁负责？”
“你负责过吗？”
她脸色变了。
“我怎么没负责？我在这边熬着，是为了谁？”
“为了你自己，也为了罗健的项目。”
她猛地站起来，手机晃了一下。
“你非得说得这么难听？”
罗健在旁边问：“怎么了？”
许梅转过身。
“没事，你先出去。”
罗健看了镜头一眼，没走。
“建国，你别误会。梅子现在压力很大。”
我说：“这是我和她的事。”
罗健抿了抿嘴。
“我也不容易。公司压着三个月工资，仓库租金每天都在涨。梅子不来，我一个人撑不住。”
这话说完，他低下头，像是真累了。
我没再说话。视频挂断后，客厅只剩路由器的小灯一闪一闪。儿子在屋里背英语，声音断断续续。
第二天，许梅发来一张照片。她和罗健站在一个仓库门口。两个人中间挂着一块新牌子，写着“梅健物流”。
我放大看了几遍。
“公司用你俩名字？”
她回：“临时的。”
“你们结婚了？”
隔了很久，她只回了一句。
“你想多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那张照片没删。我也没转发给谁。
真正让我开口，是半年后的一次视频。
那天我刚从厂里下班。手上全是黑油，鞋底还粘着铁屑。许梅打来电话，说要跟我谈小远的事。
她开口就问：“房子卖了吧。”
我愣住。
“卖房干啥？”
“我和罗健准备把仓库扩大。你先把房子卖了，钱给小远办留学。”
“你们缺钱？”
“不是缺，是周转。”
“卖咱们的房子，给你们周转？”
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小远也是我儿子。”
我盯着屏幕里的她。她穿了一件蓝色衬衫，领口别着胸牌。罗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让他签个授权，事情快些。”
我问：“谁让你动我房子？”
许梅伸手捂住手机。
“你别插嘴。”
我听见罗健在那头说：“建国现在情绪不稳。”
我笑了。
“我情绪不稳？”
许梅把手机拿起来。
“你就不能信我一回？”
“我信过。”
“那你为什么还问？”
我看着她，手指上的黑油蹭到手机边框。
“因为你把我和小远放在家里，把另一个男人带出国了。”
她脸一下白了。
“罗健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他是什么样？”
“他帮了我。”
“帮你，就能拿我们的房子？”
她声音也高了。
“那你能帮我什么？除了守着这个家，你还会什么？你连出国都不敢！”
这句出来，屋里静了。
我看着墙上的结婚照。照片里的许梅笑得很亮，手指搭在我胳膊上。那时我们刚买房，贷款还剩18年。
我问：“你还把这儿当家吗？”
她没有回答。
我把手机扶正，慢慢说：“人可以去闯，家不能拿来垫脚。”
她嘴唇动了动。
“你要跟我算这个？”
“我只算到今天。”
她说：“你想离婚？”
“你先回来。”
“我回不去。”
“那就线上办。”
许梅低下头，手指抠着桌角。过了好一会儿，她说：“建国，我不是故意把你丢下。”
我回她：“可你确实走了。”
那次电话后，我们办了两次手续。第一次因为材料不全，第二次才正式签字。儿子没有去澳洲。房子也没卖。许梅把她那部分存款转给我，算作房屋共有份额。她说，等项目稳定，就回海州拿东西。
我没再追问项目好不好。
我也没去查她和罗健有没有住在一起。结婚证都撕开了，再追这个，没啥用。
离婚后的第三个月，恒达机电被一家新公司并购。原来的设备主管被调走，车间里没人敢接那摊子。我拿着一份维修记录，去找新来的总经理。
“周总，你愿不愿意试试？”
我说：“我只懂设备。”
“设备稳了，厂子就稳一半。”
我接了。
那半年，我每天早到四十分钟。先查气压，再看电柜，最后把停机记录抄进表格。车间里有17台老设备，坏一台就少一笔订单。我带着小李和另外两个年轻人，把三号线重新改了。
新公司把我提成了设备部副经理。又过了几个月，董事会让我兼管生产。名片上多了“运营董事”四个字，我拿到手时，还以为印错了。
儿子没考上第一志愿，去了本地一所大学。开学那天，他拎着两个箱子站在门口。
“爸，你现在真成董事了？”
“少贫，学费单拿来。”
他把单子递给我。
“我妈问过我，你过得咋样。”
我抬头。
“你咋说的？”
“我说你忙得很，脾气还是臭。”
我笑了。
“这话中听。”
又过了几个月，许梅从澳洲给公司前台打电话。她没打我手机，打到了行政部。那天我正在会议室看设备改造方案，助理小唐敲门进来。
“周董，外线找您。”
我说：“谁？”
“许梅。”
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小唐把电话放到桌上。许梅没直接接，她先问小唐。
“周建国最近怎么样？”
小唐看了我一眼。
“您是哪位？”
“我是他前妻。”
“您问这个干啥？”
那头安静了几秒。
“他还在原来的岗位吗？”
小唐抬眼看我。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照实说。
“他已经离婚了，也当上董事了。”
电话那边没声音。
小唐又问：“您要找他吗？”
许梅说：“不用。我就是问问。”
小唐把电话挂了，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周董，要不要回拨？”
我摇头。
“不用了。”
她拿起文件要走，又回头问：“那张新名片，要不要多印几盒？”
我说：“印吧，别印太多，省纸。”
晚上回到家，屋里只有我和周远留下的旧书架。厨房水龙头有点漏，我拿扳手拧了两圈。手机响了一下，是许梅发来的消息。
“建国，听说你当董事了。恭喜。”
我看了很久，回了四个字。
“你也保重。”
我没删她的号码，也没再等回复。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我把蓝色安全帽扣在头上，去车间看那台新换的空压机。
小李隔着机器喊：“周哥，压力表又跳了！”
我提着手电走过去。
“别嚷，先把阀门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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