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智。

不管欧洲怎么游说,俄方始终没有松口。几天后在阿布扎比举行的谈判,欧洲代表可以到场在外围交流,却不具备与俄罗斯面对面进入核心磋商的资格。

换句话说,这一轮谈判,俄方根本没有给欧洲预留位置。佩斯科夫明确强调,即将在阿布扎比举行的是美俄乌三方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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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就在"三方"两个字上,谈判主体只包括俄罗斯、乌克兰和美国,欧洲被划在名单之外。俄方这一定调,等于把欧盟4年多来在乌克兰问题上的外交投入,直接挡在了主会场门外。

欧洲为进入这场谈判做了多手准备。法国、德国、英国组成的欧洲三国集团派出国家安全顾问级别的官员赶赴阿布扎比。意大利、北约代表随行到场。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公开表态,欧盟将与合作伙伴一同出席相关谈判。

欧洲理事会和欧盟委员会随后确认,派出高级官员组成联合代表团。北欧方向也没有闲着,挪威、芬兰领导人此前通过双边渠道与俄方通话,为欧洲参与谈判传递诉求。该找的关系找了,该递的话递了。

结果没有任何改变。欧洲各方代表可以在现场外围与美方、乌方分别交流,也可以在会谈前后进行协调,但不能进入俄美乌核心谈判室。

开会之前,美国、欧盟、法国、德国、意大利、英国、乌克兰和北约先开了一场协调会,会后发表联合声明,强调任何关于乌克兰问题的安排都必须尊重乌克兰的主权、领土完整和自主决策,必须以现有欧洲安全架构为基础。声明措辞很硬,却改变不了主会场的座次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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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国代表团赶到现场是事实,被挡在核心谈判之外也是事实。这一轮谈成什么、谈不成什么,欧洲只能等会后通报。

会前协调会上讨论的战后安全安排、局势降级、人道主义行动、战俘交换等议题,主会场里逐项推进,场外的欧洲代表只能通过各自渠道了解进展。

乌克兰谈判代表团团长公开表示,要尽一切可能确保欧洲伙伴参与外交进程,乌克兰需要与欧洲主要伙伴密切协调、统一立场。乌方想拉欧洲进场撑场面,却左右不了入场规则。欧洲到场却被隔离在核心议程之外,这就是本轮会谈最直接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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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坚持不让欧洲进场,第一考虑是控制谈判复杂度。27个成员国各有各的诉求,能源依赖不同,经济利益不同,对俄态度也不同。

欧洲一旦整体进入谈判,一家一个口径,桌上的议题只会越摊越大,原本聚焦安全和停火的磋商很容易被拆散。俄方要的是一条清晰的谈判线,而不是二十七组同时提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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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重原因在欧盟自身。欧盟内部长期缺乏统一的对外谈判授权,共同外交立场需要成员国一致同意才能形成。有欧洲智库测算过,欧盟对俄政策的制定平均耗时是美国的3倍。

更关键的是,现场没有任何一个代表能够替全体成员国签字。战后安全担保、制裁调整这类条款,欧盟代表即便谈出框架,回到27国之间也未必能全部生效。对方需要的是一个说了能算数的对手,欧洲拿不出这样的身份。

第三重原因,欧盟在俄方眼里根本不是中立调解方。冲突爆发以来,欧盟是援乌物资和资金的主要提供方,也是对俄制裁的主要制定方和执行方。俄方一直把欧洲视为冲突当事方,而不是可以居中斡旋的第三方。

身份认定上这一关过不去,欧洲再怎么争取入场资格,俄方都不会认可。话语权的位置也加重了俄方的取舍。

对俄而言,真正需要打交道的渠道是掌握安全保障安排和对乌施压能力的美国。提供武器、协调援助、推动停火框架的关键环节掌握在华盛顿手里,欧洲站在美国身后。俄罗斯要简化对手,自然优先选择与美国直接谈。

美方同样不希望欧洲这一轮进场。美国当前的目标是尽快拿出停火框架,三方人数少,技术性磋商节奏快,条款容易往下磨。欧洲整体入场,意味着更多立场需要照顾,更多时间用于协调,谈判节奏必然被拖慢。

主导权问题排在节奏问题之后。美方把自己定位为斡旋方,三方机制本身就是美国掌握谈判节奏的安排。一旦欧洲深度进入核心磋商,斡旋的主动权就可能被分流,后续议程设定也可能被欧洲插手。

美国官员对外给出的顺序很明确,先由三方进行磋商,之后再安排欧洲方面参与讨论。先三方,后多边,这个先后顺序是美方有意安排的。说到底,不是欧洲游说力度不够,而是桌前两方当下都不希望它进来。

本轮谈判里三方的出发点完全错位。乌克兰希望欧洲在场,核心诉求是后续援助和安全担保有人兜底。乌方在主会场里的议价空间有限,担心在美国推动尽快达成协议的过程中被迫单方面妥协。它想拉欧洲进场撑场面,却左右不了入场规则。

俄罗斯要的是简化对手。进入谈判的主体越少,需要照顾的立场越少,条款越容易锁定。把欧洲留在场外,俄方面对的就是乌美两方,谈判边界清楚,后续执行对象也清楚。

美国要的是掌握斡旋主动权。先由三方把技术性框架磨出来,再根据进展决定放哪些方进来。议程由自己启动,顺序由自己安排,主动权就留在自己手里。

这一轮欧洲确实没有拍板权,核心条款谈什么、怎么谈,都不由它决定。但欧洲远没到真正离场的时候。后续议题绕不开欧洲。

长期安全担保如何落实,欧洲安全秩序如何重构,制裁是否松绑、按什么条件松绑,战后重建的资金和人力如何分摊,每一项都要欧洲出钱、出人、出地盘。

乌克兰的安全保障方案里,本来就包含类似于北约集体防御条款的安排可能性,这类议题天然需要欧洲深度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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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分析普遍认为,后续和谈大概率会形成双层架构。短期由俄罗斯、美国、乌克兰开展技术性磋商,把停火、降级、人道主义等容易先落地的事项推进一步。等到阶段推进之后,再把欧洲纳入多边安排,讨论安全架构和长期秩序。短期桌面没有欧洲,不等于长期议程排除欧洲。

这次被边缘化,可能倒逼欧洲内部重新讨论统一对外谈判授权机制。讨论方向包括是否赋予欧盟更集中的外交授权,是否在安全和对俄政策上形成更有约束力的共同立场。但要改变27国的决策规则,难度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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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议题上的一致同意原则不动,成员国各自保留否决空间,欧洲就很难推出一个能够对外签字、谈完算数的代表。身份问题不解决,下一轮类似场合,欧洲仍可能被安排在场外。27国可以上桌,但坐不进俄罗斯主导的这张桌子。

真正属于欧洲的安排,要等停火框架谈完,议题转向安全担保、秩序重建和制裁分摊之后才会展开。到那一步,欧洲能不能坐到主位,能不能拿出统一口径,仍然取决于27国自己内部能不能先谈拢。场外的位置不是终局,可主位的资格也不会自动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