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顿太空人今日宣布，前捕手布拉德·奥斯穆斯（Brad Ausmus）出任队史第21任主教练。消息一出，质疑声随之而来：这不是一次让人兴奋的任命。

质疑的核心并不复杂。奥斯穆斯之所以拿到这份工作，被指向一个原因——他与太空人名人堂成员杰夫·巴格韦尔（Jeff Bagwell）关系极好，而巴格韦尔在老板吉姆·克兰（Jim Crane）那里说得上话。文章由此判断，太空人放弃的是“大牌”，选中的是“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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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牌”这个说法并非空穴来风。据报道，克兰原本想要的正是一位能制造声量的教头，而奥斯穆斯既不是能让球迷沸腾的名字，也不是那种球员一听他签约就愿意把休斯顿当作下一站的教练。他也没有所谓的“赢球血统”。

执教履历同样被摆上台面：

  • 奥斯穆斯执教底特律老虎期间，球队在2017年大幅低于预期，这反倒让太空人得以交易得到贾斯汀·韦兰德（Justin Verlander），并拿下队史首座世界大赛冠军。
  • 2019年他在洛杉矶天使只干了一年便离开，那个赛季发生了投手泰勒·斯卡格斯（Tyler Skaggs）的悲剧性死亡，以及球队雇员经营毒品网络、受污染药物导致这名年轻投手死亡的骇人丑闻。

需要说清楚的是，文章并未把斯卡格斯的死归咎于奥斯穆斯，只是指出这件事发生在他的任期内——这类事情会缠住一个人，谁都不该遇上。

那么，奥斯穆斯凭什么胜过其他人？文章点名了两个对比对象。其一是阿尔伯特·普霍尔斯（Albert Pujols），以“场上另一个教练”著称，棒球智商极高，竞争心强烈，任何球员都会愿意为他打球，而他正迫切寻求执教机会。其二是另一位太空人旧将摩根·恩斯伯格（Morgan Ensberg），他在坦帕湾光芒体系内执教成绩显著，而光芒体系正是太空人想要复制的那一类；恩斯伯格被描述为能与年轻球员打成一片、把他们潜力榨出来，并且身处一个高度重视数据分析的体系之中。

文章认为，太空人的球队哲学似乎正回到更偏数据分析的方向，并更多轮换年轻球员。在这样的背景下，选择奥斯穆斯更像是在墙上再添一块砖、在机器里再装一个齿轮：听话，或者至少别太抵抗。

当然，这条路并非没有先例。1996赛季前，纽约洋基聘请乔·托瑞（Joe Torre），当时托瑞是个到处漂泊、哪儿都没赢过的主帅，媒体叫他“糊涂乔”，球迷把纽约WFAN的电话线打爆，哀叹这笔任命，质疑老板乔治·斯坦布伦纳（George Steinbrenner）是不是疯了，甚至有人希望他把球队卖掉。结果托瑞带队打造了上世纪五十年代以来棒球最大的王朝，自己也成了名人堂教练。

所以，这事有可能成。只是很难想象。难想象，是因为太空人的大联盟阵容还有大量工作要做；难想象，也是因为奥斯穆斯过去作为主教练并没有多少成功可言。他的成败仍系于阵容怎么搭建，而这件事他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