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0日晚,一众TVB老友齐聚尖沙咀某酒店参加TVB老牌节目《欢乐今宵》好友会联欢晚宴。现年89岁的余慕莲坐着轮椅到场,和卢海鹏、李添胜、陈百祥、苗侨伟戚美珍这些旧相识碰面,见到满屋子老友,笑得格外开心。
记者上前问她身体近况,她坦言气管不顺,一直咳嗽,已经看过医生,按时吃药。紧跟着轻飘飘一句,让很多人心里一颤:“算是这样啦!我现在在排队,我不怕的!”
简简单单三个字,在排队。
89岁的老人家,没有硬撑着说自己很好,也不卖惨,不刻意渲染病痛。她只是说出一句实话,我在排队,我不怕。
但这份不怕,不是放任自己躺平。早在几年前,她就把身后所有大事,一件件安排妥当。
不少网友总在关心,米雪和安德尊会不会出钱接济她。
面对这个问题,余慕莲直接反问:“他们为什么要给我钱?我还有钱。”入行几十年,她攒下积蓄,日常开销足够,不需要旁人的怜悯和资助。
她早早写好平安纸,指定米雪、安德尊做代理人,等她离开之后,帮忙处理所有事务。名下旺角的物业,捐给东华三院,剩余遗产捐给工业伤亡权益会。这些安排早在2024年就对外公开了。
那时候她87岁,刚从ICU脱险没多久,医生已经提醒她做好心理准备。她没有抱着侥幸,等以后再说,而是主动找律师,走完全部手续。
很多人印象里,她是需要旁人接济的老戏骨。可真相恰恰相反,这个被大家心疼的老人,早就决定捐出房子和积蓄。
晚宴当天,桌上的美食她一口都吃不了。牙齿早就全部掉光,家佣平时会把食物剪碎、搅烂,她才能进食。
洗澡需要人帮忙,出门离不开轮椅。每天早上,陪伴她四年多的家佣会陪她去公园散步,回来再睡午觉。她也大方承认,记忆力越来越差,还笑着打趣自己,年纪大机器坏。
聊起家佣,她还分享了一句很戳人的话。家佣跟她说,姐姐要是走了,自己就不做这份工作了,最近身边好多老人离开。转述这件事的时候,余慕莲脸上带着笑意。能笑着聊起生死这件事,哪里只是一句豁达可以概括,是她真的放下了恐惧。
今年2月,贾思乐开演唱会,特意邀请她上台。余慕莲之前跟贾思乐叹气,说自己年纪大了,大多时候只能困在家里,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听见观众的掌声和欢呼声。贾思乐跟她打包票,邀请她来做嘉宾,观众一定会给她满满的鼓励。
那天她坐着轮椅登台,全场齐声喊加油余慕莲,她眼圈一下子红了。贾思乐站在台上,专门为她唱起《Pretty Woman》。 一个以为再也听不到掌声的老人,被老友拉回舞台,重新接住了满场的欢呼。
现在的余慕莲,到底是什么状态?
谈不上大家口中安享晚年。牙齿脱落、气管不适、记忆力衰退,出门靠轮椅,生活很多地方都要依靠别人照料,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但她也从来不是在硬扛苦撑。遗嘱写好了,代理人定好了,房子、遗产的去向全部敲定。钱的事情,她早就安排完毕,不用任何人替她操心。剩下的日子,她按自己的节奏过日子。早上和家佣逛公园,回家午休,有空就看看电视,重温谢贤的旧剧。朋友约喝茶,她就赴约,老友聚会,她就坐着轮椅过来和大家碰面。
那句 “排紧队”,从来不是认命。是一个把所有牵挂、所有后事都安顿妥当的人,剩下的时光,不必再忧心重重。
八十岁的时候,她就说过,自己一点都不怕死,生死本就是必经之路,能活到现在,已经赚到。时隔九年,她换了一句更通俗的话,在排队,不怕。
一辈子低调拍戏,晚年早早安排好身后事,坦然面对生死。你觉得普通人能做到余慕莲这份从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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