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黑脸琵鹭掠过海面。
正在树丛中休息的白鹭。
正在海面休憩的鸟群。
深圳湾海面鸟群飞舞。
秋风拂过深圳湾滩涂，一年一度的候鸟大迁徙如约而至。
APEC会议是世界观察中国式现代化的一扇窗口。在候鸟保护和生态保护上，深圳向世界展示的，是一座超大城市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真实图景。
老朋友回来了：连续多年到深圳越冬的黑脸琵鹭“129”“A50”重新出现在监控镜头里；新朋友也来了：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白额雁近日现身福田红树林国家级自然保护区3号鱼塘，这是首次监测记录到该物种停歇栖息。就在候鸟赴约之际，《深圳经济特区红树林湿地保护若干规定》也于11月5日正式施行——曾经打动无数人的“为鸟熄灯”，从此成为一座城市可执行、可追责的法定要求。
“我们忙我们的，它吃它的”
据广东内伶仃福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正高级工程师胡柳柳介绍，本候鸟季至今已有逾万只候鸟抵达深圳。近期在鱼塘过夜的黑脸琵鹭从30多只、50多只、60多只一路刷新到90多只，逼近百只，其中，连续多年到深圳越冬的黑脸琵鹭“129”“A50”再次出现在监控镜头里；黑尾塍鹬、反嘴鹬、黑翅长脚鹬等也陆续现身。“老朋友”的回归，被她视作对保护工作与深圳环境“一个很大的肯定”。此外，她还提及，日前，福田红树林自然保护区智慧监测系统记录到两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白额雁，这是福田红树林有监测记录以来首次发现白额雁，也是保护区鸟类名录的一次更新。
候鸟用脚投票的背后，是一套按鸟类需求定制的“五星级的家”。保护区对鱼塘实施生境修复，按不同鸟类的习性营造差异化环境：黑脸琵鹭需要10到15厘米水位，部分鸻鹬类偏好光滩，都在鱼塘里被分别安排；借助智慧水闸，可精准调度水位。近期还为候鸟保住觅食与社交空间，清理了深圳湾滩涂上无序扩张的幼苗。胡柳柳提到了一个细节说，同事清理幼苗时，鸟儿就在旁边照常觅食——“我们忙我们的，它吃它的。”
“为鸟熄灯”立法施行
《深圳经济特区红树林湿地保护若干规定》于11月5日正式施行，更是专设候鸟保护条款。深圳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市林业局）野生动植物和湿地保护管理处处长邝璐表示，法规明确要求优化红树林湿地候鸟栖息地及其周边区域的夜间照明布局与管控，把深圳湾“为鸟熄灯”的做法写进法规。深圳将实施分区管控，按候鸟集中分布区域和迁徙高峰时段实行差异化管控，深圳湾公园在保留主要出入口和核心步道基础照明的前提下，每晚23时闭园后对紧邻红树林区域熄灯，做到“该亮的地方亮，该暗的地方暗”。另一方面，法规还将红树植物群落、滩涂、潮沟、浅水水域以及栖息野生动物作为整体的生态系统一并纳入保护对象，实现从单一物种保护向整个生态系统保护的跃升。
据了解，在不足2000平方公里的高密度城区，深圳累计记录自然分布鸟类429种，其中国家重点保护鸟类占比21.21%。福田红树林是中国唯一坐落于超大城市中心腹地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每年近十万只候鸟在此停歇越冬，保护区累计记录鸟类270余种。2025-2026候鸟季，深圳湾水鸟记录总数达47474只，创近五年新高，较2021年增长约24%；2026年全球黑脸琵鹭普查，深圳湾记录341只，占全球总量的4.4%，成为该物种全球核心越冬地。
采写：南都记者 黄璐
拍摄：南都记者 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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