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这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副总统弹劾案,熬到第41天直接炸出新瓜了。之前大伙都盯着副总统萨拉没申报的巨额资产,结果当天出庭的辩方证人,对着参议员法官们扯出一串扯不清的关联,把在场所有人都快整出火气了,连弹劾庭主审法官都直接放话自己耐心快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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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出庭的是辩方找来的达沃市会计师文格林·巴詹,她上来先作证说,萨拉之前当达沃市长的时候,2020和2021年没发完的工资差额一共64194.72比索,是2023年她都当上副总统了才补付的。本来辩方找她来就是想把这个工资差额的事儿说清楚,结果检方交叉盘问的时候直接扒出来个大瓜,她在当达沃市政府雇员的同时,居然还是当地一家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这不妥妥的利益冲突嘛。

检方掏出的证据直接把在场人都惊着了,她参股的那家安皮尔、埃利塞斯、休达达诺会计师事务所,刚好就是好几家和萨拉关联的公司的外部审计机构,根科工业、大都会城市食品、城镇时代广场一座这些公司,全是这家事务所做的审计。参议院议长谢尔温·加查利安当场就点出了这个矛盾点,一边拿市府发的工资一边给自己审计的关联公司干活,怎么看都说不清,她的证人可信度直接打上大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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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议员法官们顺着时间线捋,越捋越觉得不对劲。巴詹2004年就已经是达沃市会计办公室的正式员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是那家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了,她直到2015年才从事务所辞职,2017年还是当时任总统的萨拉亲自拍板任命她当的达沃市会计师。面对这些铁一样的时间线,巴詹全程支支吾吾,还装失忆说自己完全不记得签过合伙文件,那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把一屋子法官都快惹炸毛了。

弹劾庭主审法官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直接绷不住当场吐槽,我这耐心都快耗没了,但凡在会计行业干过的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签过名的合伙协议忘得一干二净。参议员拉菲·图尔福也直接放狠话,要是她再躲躲闪闪不肯直接回答问题,完全可以按藐视法庭给她治罪。他还拿前一天出庭的另一个辩方证人达沃市评估员海梅·阿达林举例,那哥们之前全程在法庭上冷笑嘲弄庭审,都没收拾他,这次再纵容证人耍滑头,弹劾庭的尊严往哪放。

之前参议员潘菲洛·拉克森早就打过预防针,但凡证人敢把严肃的弹劾审判当儿戏嘲弄,随时都可能被控藐视法庭。参议员巴姆·阿基诺也出来打圆场,说大家也没直接认定她犯了什么罪,但一直躲着问题不肯正面回应,最后真的会把自己推到很危险的境地。参议员丽莎·洪蒂维罗斯更是直接表态,她根本不信巴詹会忘了自己签过合伙协议,甚至连自己给萨拉关联公司做过审计服务都记不清,这借口实在太站不住脚。

场面僵到极点的时候,巴詹自己先情绪崩了,她插话说自己之前差点就去当修女了,这么多年在达沃市政府勤勤恳恳干活,全是为了养活自己,当初没去成修道院选择做公共服务,她一点都不后悔。参议员利托·拉皮德看她状态慌得不行,甚至主动开口问她是不是被人当枪使,逼着她来给副总统的弹劾案做辩方证人,巴詹当场就摇头否认了。

这个时候参议员伊梅·马科斯直接站出来给巴詹辩护,说大伙现在问的这些问题全都是和萨拉薪资差额的证词完全没关系的附带问题,没必要揪着不放把证人逼成这样。可检方根本不吃这套,转头就甩出另一个大瓜,说萨拉这边的辩方证人关于财产的证词,存在特别明显的自相矛盾的地方。

私人检察官小本杰明·托洛萨直接质疑辩方之前的说法,辩方一直声称达沃市的相关房产全都已经填报在萨拉的资产负债和净值申报表里面了,可实际核对下来完全对不上。之前11月9日出庭的阿达林作证,说萨拉申报表里面申报的位于达沃市马蒂纳十字区的房产,实际根本没出现在公开登记的记录里,检方查到这套登记在萨拉丈夫马纳塞斯·卡皮奥名下的房产,从始至终就没出现在萨拉的申报清单里。

萨马尔岛那边的房产也出了一模一样的幺蛾子。辩方说萨拉申报表里面写的2013年花400万比索买的房产,查出来的绝对买卖契约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售价是340万比索,交易时间还是2018年3月15日,比辩方说的购置时间整整晚了五年。萨马尔这套房的产权转移证书编号清清楚楚,评估价值346960比索,市场估值直接飙到490万比索,地契上面连半毛钱买卖合同的批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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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扯的是,辩方声称和萨拉申报匹配的房产地址,是萨马尔岛卡普蒂安镇马塔诺斯村,可实际登记在她丈夫名下的这套房产,明明白白坐落在卡普蒂安镇圣伊西德罗村,两个完全不同的村,八竿子打不着。出庭作证的萨马尔岛评估员约翰·肯尼斯·埃努马布尔斯也亲口承认,两个地址完全对不上,之前能把这俩凑到一起,完全是只匹配了评估值和市场价值的数字而已,地点完全没对上。检方掌握的证据直指萨拉在2022年到2025年间,累计有至少8.1787亿比索的资产没申报,根本解释不清来源,现在这些证词的矛盾点,相当于直接把辩方之前的说法戳得千疮百孔。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菲律宾副总统弹劾审判持续推进 多名证人证词出现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