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多了颁奖礼名场面的网友,多半都见过不少大型社死现场。话筒刚递到手里,有的明星僵在原地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翻来覆去全是公关团队磨出来的车轱辘套话。这次第39届金鸡奖的直播镜头扫过高叶,她站在领奖台上的几句掏心窝子发言,直接给全网看愣了。
同样是聚光灯打得人眼晕的场合,同样是刚拿到沉甸甸的奖杯,人和人的差距真的跟穿什么高定礼服、化妆师手艺好不好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核心的那点差距,全藏在每个人脑子里装的东西里。高叶这次的获奖感言,相当于站在国内电影行业的最高领奖台,给所有内娱同行扎扎实实上了一课。
11月10号厦门海峡大剧院的现场,最佳女主角的开奖信封拆开的瞬间,坐在第一排的高叶足足愣了两秒。她之前半点儿没敢往自己身上想,脸上没挤出提前演练好的完美微笑,连跟身边人拥抱都带着点懵懵的慌乱。等反应过来自己真的拿奖,她攥着裙摆猛地站起来,眼眶红得飞快,连走路的脚步都带着没缓过来的恍惚。
站上领奖台的时候聚光灯直直砸在脸上,她接过奖杯和证书,指尖都在不停抖。半句华丽的词藻都没整,也没背那些千篇一律的获奖模板,开口第一句就直戳所有人的心窝。她说原来这就是梦想照进现实的感觉。
台下的掌声立马就响了起来,她停顿好几秒才平复情绪,接着说自己2006年进北电,到今年刚好是从业第二十年,这一刻才算是圆了藏在心里好久的梦。靠林毓秀这个角色拿到这份奖,她打从心底里感恩所有帮过自己的人。整场发言没提半字自己吃了多少苦卖惨,反倒认认真真谢了脚下这片和平的土地给她追梦的底气,谢了每一个走进影院支持电影的普通观众。最后她对着镜头笑着喊,朋友们有梦就去追吧,路虽远行则将至,热爱终有回响。
当天拿最佳男主角的梁家辉更绝,入行四十多年第一次提名金鸡就顺利拿奖。他举着奖杯对着全场乐,说拿了奖不代表就能收工,大伙接下来赶紧开工。这一晚的金鸡奖领奖台半点儿流量扎堆的虚浮热闹都没有,也没谁站在台上哭天抢地硬煽情。
给高叶颁奖的环节,台下坐着当开奖嘉宾的朱一龙,眼眶红得一塌糊涂。他俩是北电正儿八经的同班同学,上学的时候就搭伴跑剧组试戏,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看着老同学站在台上拿影后,他比谁都清楚高叶这一路走得有多难。
好多观众认识高叶,都是从狂飙里的大嫂陈书婷开始的。烈焰红唇配波浪短发,往镜头跟前一站,浑身上下全是生人勿近的飒爽气场。不少人说她是一夜爆红撞了大运,随便捡着个出圈的角色就火了。哪有人天生就站在聚光灯底下当主角的,陈书婷爆火之前,高叶已经在演艺圈的边角料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
刚毕业那会她进山楂树之恋的剧组,演个连半句台词都没有的小护士,镜头扫过她的脸总共才三秒。片尾的演员名单里连她的名字都没印上,那段时间她天天住便宜的小旅馆,跟群演一块领盒饭吃,连着好几年都接不到像样的角色。她甚至动过转行做幕后的念头,张艺谋跟她说你演戏的状态特别放松,天生就是吃演员这碗饭的,就这一句话,她咬咬牙又多撑了好多年。
后来拍边境风云,她演被绑架的女学生,有场戏要用保鲜膜封着脸演窒息感。实拍的时候她没借位真往狠里演,直接憋到缺氧差点昏过去,结果电影首映礼的宣传海报上,还是找不到她的名字。孙红雷在现场实在看不下去,当众替她发声,说这个女孩拍戏差点把命都拼进去了,她叫高叶,凭什么海报上连名字都没有。前辈的仗义照了束光到她灰暗的日子里,也没改变她接下来好几年只能演配角的处境。
之后的那些年她什么角色都敢接,什么苦都愿意吃。拍少帅演张首芳,导演说大帅的闺女不能瘦,她二话不说半个月硬增重二十斤,还专门找老师学东北小调,把泼辣骄纵的张家大小姐演得活灵活现。转头进海上牧云记的剧组演速沁紫炎,她又火速开始减肥,提前好几个月泡在马场练马术,不知道从马上摔下来多少次也没吭过声。拍雪地的那场戏,她被绑在柱子上站了整整一天一夜,收工的时候膝盖硬得弯都弯不了,最后是工作人员用担架把她抬走的。
不管戏份多不多角色大小,她从来没敷衍过手里的任何一个本子。每次拿到新剧本,她都要自己写几千字的人物小传,把角色从小到大的经历、藏在台词背后的小心思、连她平时爱喝什么爱逛什么小细节都捋得明明白白。就连爆火的大嫂陈书婷这个角色,都是她自己厚着脸皮毛遂自荐争取来的。当初只是在饭局上听制片人随口提了一句这个人物,她连完整剧本都没看着,就笃定这个角色非她不可,特意绕路跑去见导演徐纪周敲定合作。
陈书婷火遍全网之后,找她拍广告上综艺的邀约堆得比人还高。她半点儿没飘,转头就扎进南京照相馆的剧组,去演那个灰头土脸在战火里挣扎的林毓秀。她心里门儿清,观众能记住一个陈书婷,不代表能记住第二个第三个新角色,演员的路得靠一个又一个扎扎实实的新脚印往前趟。
她这次拿奖的发言传上网,不少人又把之前火过的“绝望的文盲”这个梗翻了出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内娱的采访和颁奖礼上,尴尬的名场面一抓一大把。被问到对角色的理解,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很有挑战”“收获很大”,宣传新剧的时候连常用字都能念错,签个名写祝福四个字能写错俩,最后还甩锅说自己太久没写字手生。
粉丝还总替自家偶像洗地,说演员只要演技好就行,文化水平高不高根本不重要,说人家就是随口口误,网友没必要上纲上线。演戏这行真的跟脑子里装了多少东西没关系吗?连剧本上的台词都读不通顺,连角色所处的时代背景都没搞明白,连人物的情绪逻辑都捋不直,怎么可能演得出活灵活现的有血有肉的角色。之前央视网专门发过文章提问,绝望的文盲能演好戏吗,答案明摆着就在所有人心里。
没人要求演员个个都得是高学历学霸,也没说不是名校毕业就不配当演员。既然端了演员这碗饭,就得对手里的角色有敬畏心,肯沉下心琢磨肯下苦功补自己的短板。有的人红了之后天天到处跑综艺接代言炒热搜,台词靠配音动作靠替身,连剧本都要助理帮着把重点划出来,剩下的时间全用来经营人设割韭菜。
高叶二十年走过来的路,跟那些急着捞快钱的人完全不一样。没名气的时候她闷头磨演技,红了之后也没飘,踏踏实实挑新角色,把每一次出镜都当成攒经验的好机会。她心里的底气从来不是粉丝数有多少,热搜上了多少次,而是自己手里一个接一个立得住的角色,是大银幕上留着的那些能被观众记住的画面。
内娱最不缺长得好看的俊男美女,也不缺自带流量热度的明星。缺的就是那种肯沉下心下苦功,真把演员当职业,把手里的角色当回事的人。高叶站在领奖台上讲的那堂课,核心从来不是发言说得有多漂亮。演员的脸面从来不是穿什么高定礼服,化多精致的妆容撑起来的,全靠你对角色的理解,对职业的敬畏,还有你这么多年扎扎实实攒在脑子里的东西。那些整天想着走捷径靠包装,脑袋空空就敢站在聚光灯底下赚快钱的人,迟早有一天要当众露怯。
参考资料:央视网 绝望的“文盲”,能演好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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