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打了快五年，终于又传来一个实实在在的好消息，11月11日，俄美乌三方结束在阿联酋阿布扎比举行的两天谈判，俄乌同意推进大规模战俘交换，双方各有超过1000人可能重获自由。
但让外界失望的是，领土归属、停火安排和安全保障这些真正决定战争走向的问题，依旧没有谈出结果。
美国代表还准备分别会见普京和泽连斯基，既然双方愿意交换战俘，为什么就是不肯在停火问题上让步？
这轮会谈从11月10日开始，是俄美乌三方自今年2月谈判陷入停滞后，时隔9个月再次面对面磋商。
俄方代表团由总统助理梅金斯基率领，乌方由对外情报局局长乌梅罗夫等人参加，美方则派出了总统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
原本外界最关心的是，谈判能不能让持续近五年的冲突出现转机，结果并不意外，第一天谈了将近4个小时，第二天不足2个小时，领土问题没有突破，停火方案没有敲定，反倒是战俘交换取得了明确进展。
11月11日，梅金斯基宣布，俄乌已经就大规模交换被俘人员达成一致，俄罗斯武装力量总参谋部官员佐林随后透露，双方可能在未来两至三周内，各自移交超过1000名被俘人员，也就是说，如果计划落实，至少涉及2000多人。
我认为，这件事的分量不能低估，对外界来说，1000只是一个数字，但对战俘家属来说，这意味着长期等待终于有了盼头。
打仗可以争论输赢，但普通家庭承受的痛苦却是实实在在的。
为什么领土问题谈不拢，交换战俘却能取得进展？交换战俘对双方都有现实好处。
俄罗斯可以向国内展示谈判成果，乌克兰也能让更多被俘人员返回家园，双方都能获得一定的社会支持，而且不需要立即改变自己的领土主张。
在我看来，这就是换俘比停火容易谈成的根本原因，交换战俘，双方可以按照人数、名单、身体状况和交接程序进行协调。
可一旦涉及领土，问题就完全不同了，俄罗斯坚持对乌东和乌南有关地区的领土主张，乌克兰则拒绝承认俄罗斯对这些地区的主权，这不是交换多少人的问题，而是战争结束后，边界究竟如何划定。
战俘可以按照名单交换，领土却不可能简单对半分，更何况，双方对停火后的安全安排也有不同要求。
乌方担心，没有可靠的安全保障，即使暂时停火，也可能再次爆发冲突，俄方则希望在解决乌克兰问题的同时，重新讨论整个欧洲的安全体系。
所以我认为，这次谈判最重要的意义，不是双方突然接近和平，而是证明即使在重大政治分歧没有解决的情况下，某些具体问题仍然可以先处理。
11月11日，美国代表库什纳表示，会谈虽然艰难，但具有实质意义，接下来，他和威特科夫计划于12日前往莫斯科会见普京，之后再赴爱尔兰首都都柏林与泽连斯基会谈。
这说明美国并不准备让阿布扎比会谈成为终点，而是希望继续协调双方立场。
不过，还有一个绕不开的问题，就是普京和泽连斯基能不能直接会面，11月9日，乌克兰常驻联合国代表梅利尼克表示，泽连斯基愿意在莫斯科以外的任何地点与普京见面，包括美国佛罗里达等地方。
俄方此前则明确表示，如果泽连斯基希望直接会谈，可以前往莫斯科，表面上看，只是会谈地点没有谈拢，背后却涉及双方对谈判地位和安全条件的不同考虑。
我认为，地点本身不是最难解决的问题，真正困难的是，即使双方领导人坐在一起，如果核心条件没有变化，会谈也未必能够产生实质成果。
11月10日至11日，谈判还出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新变化，据新华社11月10日报道，在俄美乌三方会谈前，美国、乌克兰、欧盟及多个欧洲国家已经举行协调会议，讨论乌克兰未来的安全保障问题。
美欧发表的声明强调，未来任何安排都应尊重乌克兰主权、领土完整和自主决定权，并为乌克兰提供可靠的安全保障。
11月11日，泽连斯基又在丹麦议会明确表示，欧洲必须参与结束俄乌冲突的谈判，但俄方的态度并不一样。
梅金斯基表示，此次阿布扎比会谈属于俄美乌三方谈判，俄方代表团没有与欧洲代表直接接触，这就出现了新的矛盾。
乌克兰希望欧洲参与谈判，帮助提供战后安全保障；俄罗斯则希望讨论全新的欧洲安全架构，并对欧洲参与谈判的方式提出不同意见。
在我看来，欧洲并不只是想争取一个谈判席位，更关心停火后的军事部署、安全责任以及未来究竟由谁承担风险。
谈判参加者越多，不代表和平越容易实现，关键是各方能否在核心条件上找到共同点。
还有一个新消息，足以说明目前局势的复杂性，11月10日，丹麦宣布向乌克兰提供价值48亿丹麦克朗、约合7.15亿美元的新一批军事援助。
11月11日，泽连斯基又要求欧洲加快推进联合反导系统建设，并提到乌克兰缺乏足够的美制爱国者拦截弹。
俄乌双方的军事行动仍在继续，这说明什么？谈判正在恢复，但双方并没有停止为长期冲突作准备。
我认为，不能因为双方同意交换2000多名战俘，就判断停火已经近在眼前，战争能不能结束，最终还是要看领土争议、安全保障和双方能够接受的政治安排。
乌梅罗夫11日承认，三方之间仍然存在重大分歧，后续还有大量工作需要完成，这句话比任何乐观表态都更能说明现实。
阿布扎比会谈至少证明，俄乌双方还愿意继续谈，也能够在人道主义问题上寻找共同点。
但换俘协议只是第一步，离真正停火还有很长的路，对于普通人来说，能够早一天结束战争、让战俘回家，比外交场合说多少漂亮话都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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