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武器中,核武器可能是最让人感到畏惧的。很多国家甚至谈核色变,为了维护世界和平稳定,联合国对核武器有着严格明确的管理规定。但众所周知,核扩散从来不是靠“规矩”就能拦住的,而是靠代价、体系和时机共同决定的。原本像印度、巴基斯坦这些都是不能拥有核的国家,后来却不知不觉的拥有了核武器。原因在于他们把核计划做成既定事实,又背靠庞大人口和地区地位,让外部力量不愿承受强行阻止的成本。朝鲜的做法更极端,直接把核武器写进宪法,和政权生存深度绑定,退约之后连续进行多次核试验,制裁越重,他们就越不敢放手。
中东还有个叫伊朗的国家,因为受到长期压制,所以他们对核有着无比的渴望。关键在于他们还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缔约国,核设施长期处在国际原子能机构核查之下,位置、进度相对透明。还有个不容被忽视的事实,那就是他缺乏可靠安全兜底,又承受着以色列持续破坏、美国军事打击和严厉经济封锁。自今年美伊冲突爆发后,伊朗核设施、军事基地和能源通道都遭到打击,霍尔木兹海峡局势随之紧张,但中俄并没有深度参与其中,也没能阻止美方的行动。日本的危险之处不在“能不能造”,而是他们处于半开半合的灰色地带。
从技术上看,日本拥有完整核燃料循环能力、后处理设施和航天运载基础,国内外管理的分离钚约44.4吨,远超民用需求,被外界称为“核门槛国家”。从政治层面来看,他们又被《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战后秩序、国内反核民意和日美同盟同时拴住。美国最反对的不是日本境内出现核武器,而是日本脱离控制自主拥核。可以预见的是,一旦日本自行造核,美国“核保护伞换忠诚”的同盟体系就会出现裂痕,韩国、德国等也可能效仿。所以如果中美俄能协同的话,确实能显著压缩日本自主拥核空间。美国可以从同盟内部锁死,中俄从外部抬高政治,核查和经济成本。
可现实中,三方互信程度不够,诉求无法做到完全一致。更值得警惕的是“核共享”和“不运进”原则被例外化,今年日本执政党已在修订安保文件时讨论相关措辞,广岛、长崎及多数民意仍反对核共享,可这道门槛正在被用“切香肠”的方式侵蚀。真正需要盯住的信号,不是日本明天会不会拥有核,而是无核三原则是否被掏空、钚库存是否下降、美军核资产是否获得更便利的入境通道,以及美国安全承诺是否变得模糊。因为这些一旦出现松动,日本拥有核的门槛就会无底线的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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